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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爸舔到高潮 有了卓公公的教訓其他小太監(jiān)不敢

    有了卓公公的教訓,其他小太監(jiān)不敢再多話。

    他們默默吞了口唾沫,終于明白了一點——

    在千機處,大門一關,安定侯就是執(zhí)掌生死的判官。

    顧知晏坐在明堂主位上,低頭看了眼一旁的茶水,微微蹙眉。

    隨即“咔”一聲,又將茶盞放了回去。

    這聲響激的眾人一顫,越發(fā)噤若寒蟬。

    “這怎么泡的茶?上品的西湖龍井就剩下這么點渣子了?”

    顧知晏掃了一眼底下眾人,道:

    “這茶就跟人一樣,就算外在名聲再好再高貴,渣子也留不得?!?br/>
    小太監(jiān)們屏息,知道安定侯這是自敲打自己,身子又軟了幾分。

    一旁的千機衛(wèi)知道錯不在自己,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侯爺,要換杯茶嗎?”

    “不用了,大年初一的,早點審完我回家喝?!?br/>
    千機衛(wèi)點頭退了下去。

    一時間,明堂里靜的出奇。

    小太監(jiān)們汗流浹背,各個咬著下唇,不知道安定侯接下來要做什么。

    “昨夜,誰負責看管顧非秋的牢房,誰身上帶著鑰匙?”

    良久,一個小太監(jiān)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

    “侯爺,是...是我...但是我醒來之后,那鑰匙就...就不在我身上了...”

    “那昨日將你們迷暈的人,可見著了?”

    底下一群人紛紛搖頭,生怕?lián)u慢了安定侯看不見。

    顧知晏細細打量著眾人,終于發(fā)現(xiàn)一個人瑟瑟發(fā)抖的舉起了手。

    “我記得,昏倒前,有一個小太監(jiān)來探班,但是那人生的眉目清秀,像極了女子,像極了...”

    那小太監(jiān)仔細回憶著,羞紅了臉,磕磕巴巴道:

    “像極了...前段時間,醉春樓人人追捧的歌姬?!?br/>
    歌姬?

    其他太監(jiān)紛紛投去鄙夷的目光,似乎在詰問他為何會知道這個。

    那小太監(jiān)急的紅了眼睛,忙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的,是之前我在一個話本上看到的,只看到了一個畫像,覺得跟那女子像而已。

    我...我沒有去過醉春...”

    “像哪個歌姬?”顧知晏打斷他。

    “像...青蓮?!?br/>
    青蓮?!?。?br/>
    顧知晏瞳孔猝然放大,急切的想確認一遍:

    “你是說,青蓮?”

    “是!”小太監(jiān)哆哆嗦嗦的回著,不知道哪兒惹了安定侯,嚇得快哭了。

    顧知晏揮手讓人下去,似乎有些失神,竟然拿起自己剛剛嫌棄過的茶水,灌了一大口。

    旁邊的千機衛(wèi)想攔,卻也沒攔住,只好半尷不尬的收回手,等著侯爺發(fā)話。

    顧知晏手中搓著茶盞,思緒飄忽。

    青蓮?

    那不是顧云飛好說歹說,勸她去給晉王成玉瑾做妾的姑娘嗎?

    太子還為了這青蓮和成玉瑾在醉春樓大打出手,還驚動了蕭亦衡,誤傷了顧云飛。

    怎么跟她會扯上關系呢?

    良久,一旁的千機衛(wèi)問:“侯爺,咱們要不要去醉春樓拿人?”

    “不了。”顧知晏拒絕道。

    青蓮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成玉瑾的側妃,也算半個皇家人,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jù),千機處不好拿人。

    她起身道:“那些小太監(jiān)先看好了,我去個地方,隨后再說后面的事兒。”

    “是?!蹦乔C衛(wèi)一口應下,目送了顧知晏離開。

    雖然不知道侯爺要干什么,但是她考慮的一定比自己周全。

    ... ...

    顧知晏回別院,換了身常服,又跟蕭亦衡打聽了一下成玉瑾的喜好,隨后動身去買禮物。

    顧知晏買的時候還不懂,為什么一個大男人偏偏喜歡收集胭脂水粉,流蘇香囊。

    但是,在看見晉王府門口被擋的幾十個姑娘之后,忽然就懂了。

    老管家在門口急的滿頭流汗:

    “姑娘們,回去吧,今日晉王殿下不在府中!不會見你們的!”

    顧知晏立于人群最末,看著自己手中的荷包,無語了片刻。

    終是一抬腳,用輕功跨了過去。

    她輕飄飄的落到階前,著實嚇了管家一跳。

    老管家立刻如喪考妣的攔住她,臉紅脖子粗的訓斥道:

    “姑娘啊,老朽都說了,晉王殿下不在府中,您就算拿著荷包,也是無用的!”

    顧知晏:“......”

    “你為何有跟我一樣的荷包?”忽然,身后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

    顧知晏回頭,正見一個女子憤然盯著她,拿著與她一模一樣的荷包,極其嫌惡的說:

    “你是看殿下贈了我荷包,所以故意買了一樣的。

    就是為了頂替我,接近晉王殿下!”

    顧知晏再次:“......”

    這都什么跟什么??!

    “胡說,分明是你們嫉妒我,抄襲我的荷包!”

    “不可能,那是晉王殿下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顧知晏頭疼的看了看手里的荷包,又看了看那群女子手里的,蹙眉道:

    “這東西,他不會是批量買,批量送的吧?”

    老管家在眾多的吵鬧聲中,忽然聽到一句真話,激動不已的望著顧知晏:

    “姑娘,你真是人間清醒!老奴真是與您相見恨晚??!”

    顧知晏又:“......”

    她見過欠風流債的,沒見過這么欠的,這成玉瑾是把全城的女子招惹了一遍嗎?

    “我不找晉王,我找青蓮姑娘。”顧知晏舉了舉手里的禮盒道:

    “這些是我給她帶的禮物。”

    其實,她只要說出自己的身份,這里的人便都會畢恭畢敬的給她讓道。

    但是她不想暴露。

    所以,只好隱匿來意。

    “啊...這樣啊?!崩瞎芗宜闪丝跉?,招呼來兩個家丁道:“引這位姑娘去尹側妃房間?!?br/>
    顧知晏好歹進了門,可前腳剛踏進去,就聽身后喧鬧更勝:“憑什么她能進去???!”

    “就是,晉王殿下喜愛的明明是我!”

    “糟了,快關門,快關門!”

    老管家連忙招呼家丁關門。

    然而,那剛剛怒罵顧知晏的女子還是一馬當先沖了進來。

    她快步跑到顧知晏身邊,抬手便要打:“賤人!我讓你勾引晉王!”

    顧知晏抬手,剛想捏住她的手腕,卻被身側一個骨節(jié)分明的**了先。

    成玉瑾搶在顧知晏之前攔住那女子,溫柔道:

    “小姑娘家家的,喊打喊殺成何體統(tǒng)?”

    “晉...晉王殿下?!蹦桥右豢词浅捎耔?,立刻低下頭,嬌羞的行禮。

    隨后委屈道:

    “那也不是奴家愿意的,是在她抄襲奴家給您的荷包,還進了王府,奴家一時氣不過...”

    “哈哈,你知道她是誰嗎?”成玉瑾笑了兩聲,一雙桃花眼不再溫軟,而是變得鋒利無比。

    他松開那女子,一字一句的說:“這位是安定侯,顧知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