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始分。清炁上升為天,濁炁下降為地,天地之精合而生人,萬物則各受一氣而生。蓋聞未有天地之間,太清之外,不可稱計,虛無之里,寂寞無表,無天無地,無陰無陽,無日無月,無晶無光,無東無西,無青無黃,無南無北,無柔無剛,無覆無載,無壞無藏,無賢無圣,無忠無良,無去無來,無生無亡,無前無后,無圓無方,百億變化,浩浩蕩蕩,無形無象,自然空玄,窮之難極,無量無邊,無高無下,無等無徧,無左無右,高下自然。
玄虛之中,視之不見,聽之不聞,若言有,不見其形,若言無,萬物從之而生,八表之外,漸漸始分,下成微妙,以為世界,而有洪元。
洪元之時,亦未有天地,虛空未分,清濁未判,玄虛寂寥之里。洪元一治,至于萬劫,洪元即判,而有混元。
混元之時,混元一治萬劫,至于百成,百成亦八十一萬年,而有太初。
太初之時,太初始分別天地,清濁剖判,溟涬鴻蒙……1
一個少年在道觀里聽著老道在講解天地開創(chuàng)之初的事,老道正得意的講著開天經(jīng)的內(nèi)容時,少年打斷了他正口若懸河的演說,問老道:你怎么知道天地之初是這個樣子的,你見過。老道愕然,說經(jīng)書中有記載。少年又問,你又怎么知道經(jīng)書上記載的是對的呢!老道無言以對,只能尷尬的說:這個……這個……這個東西誰知道啊,反正都過去那么久了,跟我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你知道那么多也沒用??!
少年苦笑了一下,感覺也是,覺著有些無聊了準(zhǔn)備出門玩去,在道觀門口的不遠(yuǎn)處一個擺攤的在那叫賣,少年想反正也沒啥事,去看看吧!來到這攤前,原來是一個賣古玩的攤子,少年蹲下身子玩弄著那些古玩,少年知道這些大部分都是假貨,玩弄了一會起身準(zhǔn)備走,攤主說:孩子你再看看吧,我這都是好東西,少年笑了說:你這有啥好東西啊,都是假貨多,誰說的,我這也有好東西,攤主急道!哦,少年疑惑,攤主說:只怕你沒錢買,于是拿出一個玉牒來,不過只有四分之一,是個殘次品。攤主說:要不是因為它是個殘次品我就能拿它賣大價錢了,可惜了,這個品質(zhì)非常好,具體是哪種質(zhì)地我也看不出來,如果不是殘缺了可以買大價錢,現(xiàn)在給你看看,有興趣低價賣給你,怎么樣?少年接過這四分之一的玉牒仔細(xì)端詳,拿在手里有種說不出的安詳,少年很喜歡,于是和攤主討價還價,最后攤主說:五十塊錢吧,不要就算了!少年急了,身上沒那么多錢,于是返回大殿,老道已經(jīng)回房休息,少年眼睛看了看大殿里的功德箱,猶豫了一下,最后心一橫,偷偷的溜進(jìn)大殿,四處的看了看,然后從里面偷偷取了五十塊錢,興沖沖地跑到了門口從那攤主手上拿到了那塊玉牒.。攤主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突然轉(zhuǎn)身一變變成一個身穿黑衣,頭上戴著一個斗笠,上面卻掛著黑紗布擋著他的臉,這時他嘿嘿一笑:小子,你該完成你的使命了。隨即身影竟然消失在虛空中。
這個少年是一個孤兒,在一個大雪天被遺棄在這個道觀門口,老道不忍心他被凍死,好心收留他,他也比較乖巧,沒事和老道念念經(jīng),學(xué)習(xí)一些周易八卦的知識。老道姓任,也就讓他隨自己的姓,給他取了名叫蕭然。老道膝下無兒,所以把蕭然當(dāng)親生兒子看待,好吃的總會先留給蕭然。只見蕭然光潔白皙的臉龐上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眉目疏朗,清新俊逸,因為自小在道觀長大,所以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蕭然興奮的拿著玉牒玩弄,回到房間仔細(xì)的觀察,玉牒清澈透亮,在光亮照射下好像泛起微微青光,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花紋,由于殘缺的太嚴(yán)重了所以看不出上面是什么圖案。這時門外傳來老道的聲音:哪個該死的小偷啊,功德箱里的錢也偷,太不像話了,蕭然聽了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然后趕緊把玉碟藏在懷里,只是他沒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玉碟突然微微的亮了一下。蕭然走出門外,心虛的走到老道面前,說:師父,錢是我拿的。把老道給氣的,怒道:好啊,白養(yǎng)你了,這個錢也敢拿,今晚別吃飯了,好好跪在大殿懺悔!蕭然深感有愧,就跪在了大殿里。
到了半夜,蕭然跪的雙腿麻木,肚子又餓,一個踉蹌暈過去了,這時他懷里的玉碟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包裹了他。
第二日清晨,當(dāng)陽光照進(jìn)了房間,蕭然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感覺自己躺在了一張柔軟的床,摸了摸床,感覺不對勁,這不是自己的床,這是怎么回事?大驚,然后跳了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桌子邊站著一個女孩,興奮的跑來說:你醒了啊,你知道你暈迷了好幾天了嗎?擔(dān)心死我了,終于醒了,哈哈,我去告訴爹爹去,說完也不管蕭然,直接跑出去了!蕭然一臉迷茫,心想:不就跪了一晚上嗎,有必要暈迷好幾天這么夸張嗎!而且我不是在大殿嗎,怎么跑這里來了,這是怎么回事!準(zhǔn)備起身,突然感覺懷里有東西,伸手進(jìn)去拿出來一看,赫,原來是那塊玉碟,蕭然心想,不會是這個東西把自己帶來的吧,不過這里是什么地方啊,先把這個搞清楚先,把玉碟放回懷里。但是隨后一個更震驚的事嚇壞了蕭然,自己的摸樣竟然都變了,原來蕭然準(zhǔn)備洗臉時,頓時被水中的景象嚇壞了,只見里面呈現(xiàn)出一張膚色古銅,五官輪廓棱角分明,,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臉上竟然還帶著點邪魅感。蕭然呆呆的摸著自己的臉,但是他原來的靈秀的氣質(zhì)竟然開始和這帶點邪魅的臉開始中和,使得原本的邪魅之氣淡了很多。雖是震驚,但是眼下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輕輕的洗了把臉。
看了看房間,房間非常的古樸,就和自己在電視里看見的那些古裝劇里的房子一樣,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茶壺和幾個茶杯,墻壁上掛著一幅字,上面寫著一個道字,古樸而蒼勁。再看看自己的身體,體質(zhì)也變得強健了,原先自己只是一副瘦小的身軀,而身上則穿著一件粗布麻衣,蕭然心想:我怎么會來到這里,到底是什么情況!還是先出去問問看!于是趕緊跑了出去,外面空氣異常清新,鮮花鋪滿了房子的周圍,蔚藍(lán)的天空中飄著幾朵閑適的白云,時常還吹過一絲清風(fēng),吹在臉龐舒服極了,蕭然感覺這就像桃源圣地一般,不過眼下也無心關(guān)心此事,還是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先!看見前面有一個屋子,蕭然就推門而入,里面站著三個人,一個中年婦女,體態(tài)端莊,盤著一卷青絲,插著一個金玉簪子,身上卻是一身的素裝。歲月竟不曾在她臉龐留下痕跡。她的身旁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透著威嚴(yán),身上穿著一件自己不曾見過的道袍,胸前一個太極圖,腳踏一雙云履靴,而他面前就是剛才在自己房間的那個女孩,剛才不曾仔細(xì)看,現(xiàn)在定睛觀看,這個女孩十分清秀,長發(fā)披肩,最吸引人的是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清澈的仿佛會看穿人心是的,白皙的皮膚微微泛著紅潤的氣色,看著十分精神,只見這個女孩正興奮的和那兩人說自己醒了的事,就看見蕭然推門而入,女孩說:爹,娘快看,已經(jīng)醒了!說完十分高興的看了下蕭然,那個中年男子說話了,說:你醒了啊,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啊!蕭然一頓,然后問:這是哪啊,我怎么來到這的???那男子一怔,問,你都不記得了嗎?
蕭然疑惑,心想:我只記得自己跪在大殿里跪暈過去了,然后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了!表面上還是保持平靜,因為現(xiàn)在什么情況都還沒摸清楚,于是說,請先生給我說說是什么情況。那男子思考了一下,然后說:我門下弟子回來路上經(jīng)過一個村莊,看見一群土匪在那燒殺搶掠,見你反抗被打暈了,就把你給救回來了。蕭然心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管了,我可不想待這個地方,得想辦法回去才行。
蕭然表面只能說:我一點都不記得了,全忘記了。那男子一怔,隨后說:忘了也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玉霄宮準(zhǔn)備收徒儀式呢,你既然來了也是緣分,可以去參加一下,當(dāng)然想離開的話也可以。隨后轉(zhuǎn)過身子對那個女孩說:玉兒,你送他回房間休息吧!,這個女孩爽朗的回答:好的爹爹,然后突然拉著蕭然的手說:走吧,我?guī)愫煤霉涔湮覀冞@,我天天一個人都快閑死了,總算有個人陪我了。蕭然也正有此意,正想好好了解下這里。蕭然想著老道,老道雖然把自己罰在大殿,但是他心里肯定不好受,要是看見自己不見了,還不著急死。得趕緊想辦法回去才行。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沒什么好留戀的。
女孩問: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林玉兒。我叫任蕭然,我問下這里是什么地方啊,玉霄宮又是干嘛的啊……蕭然一口氣問了七八個問題,玉兒噗嗤笑了,你一下問了那么多問題,讓我回答哪個啊,蕭然尷尬的笑了笑,于是編了個謊言說,我把以前的事全忘光了,所以想知道一下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玉兒又笑了,那你還知道自己名字啊。蕭然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撒謊說我就只記得自己名字了。玉兒看著一臉尷尬的蕭然又是一樂,好吧不逗你了,我給你慢慢說……
1此經(jīng):《太上老君開天經(jīng)》簡稱《開天經(jīng)》
閱讀作業(yè):當(dāng)你突然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你的第一反應(yīng)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