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言之鑿鑿。那就拿出證據(jù)!”
宮洺祿目光冷冽,態(tài)度強(qiáng)硬。
如果不能,他就有足夠的理由,拒絕這門婚事。
“我可以打個電話嗎?”時以沫問。
宋良辰看了宮焱一眼,試探的問,“最重要的人都在這里了,你想打給誰?蘇晨?還是張言煜?”
時以沫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她一眼,眸中的寒意讓宋良辰頭皮發(fā)麻。
“我……我也是聽別人說,你最近跟他們兩個走的挺近的。我才……”宋良辰眼神躲著著,下意識的站在宮洺祿的身邊尋找靠山。
宮洺祿的臉色再次冷出新高度。
沒想到時以沫滿口謊言還不算,還跟其他男人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進(jìn)宮家大門。
宮焱抬頭,狹眸微微瞇著,說不清是怒意還是妒意。
“打。”一個冷冰冰的字丟出來,在場的人都感受一道冷空氣開始盤旋。
時以沫看也沒看宮焱一眼,拿出手機(jī)撥打出去,然后按下免提。
電話響了三聲之后,對方接通。
“喂?”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好像印證了宋良辰剛剛說的話,偌大的房間里冷空氣更加逼仄。
宮爺爺下意識的看了宮焱一眼,他英俊的面孔上覆蓋著一層冰霜,棱角分明的下頜緊繃出一條冷硬的線條。
“你好,我是相濡以沫?!睍r以沫淡淡開口。
對方的聲音突然變得熱絡(luò)起來,“哦,那個水晶球,老爺子還滿意吧!以后您有什么需要,盡管提,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完成!”
他這話說的,特別像老板在招攬生意。
宋良辰的努力控制住想要飛起來的唇角,可是眼中的得意怎么也掩蓋不下去。
“我有點(diǎn)事想問你。”時以沫語氣非常平靜。
“您問!”
“那個水晶球是哪來的?!?br/>
“這個問題你都問了幾十遍,我也回答了幾十遍了,怎么還問啊!”
時以沫的視線掃過眾人,淡淡道,“麻煩你再說一遍。”
“行行行,我這可說最后一遍了啊,你聽好了。我媽是宮老婦人的傭人,見老婦人把東西扔了,她就順手撿回來了!”
“切,撒謊也不會撒。宮家的傭人都是有備案的。”宋良辰輕聲嘀咕一句。
確實(shí),能在宮家這樣的大戶人家打工,必須要身家清白。
所以,在他們?nèi)肼毜臅r候,都會進(jìn)行核實(shí),記錄在案。
“麻煩讓你母親接下電話?!?br/>
“我說你怎么這么啰嗦啊,我媽身體不好……”
“如果你母親可以證明這個水晶球真的是宮老婦人當(dāng)年丟到的,宮家會承擔(dān)你母親的醫(yī)藥費(fèi)?!睍r以沫說這句話的時候,儼然就是宮家女主人的口吻。
偏偏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場的所有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有問題。
宮爺爺用力點(diǎn)頭,非常贊成時以沫的決定。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響起腳步聲跟開門聲。
“媽,您接個電話。”
“誰啊……咳咳……”一個老婆婆的聲音響起。
宮爺爺仔細(xì)傾聽,沒覺得這個聲音耳熟,他疑惑的看向時以沫,時以沫對他笑笑。
“阿婆,你當(dāng)年伺候過宮老婦人是嗎?”時以沫柔聲問。
“是啊,我這身體啊,就快過去找婦人報道了……”婆婆的聲音里竟然透著一絲笑意。
宮爺爺激動瞪大眼睛,從時以沫的手中接過電話,聲音顫巍巍的問。
“你是……你是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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