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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強奸乘客的日本電影 回去的路上時

    回去的路上,時音的心情顯然很好,一路都哼著歌,還絮絮叨叨地問了他好多關于開店的注意事項。

    “餐廳的證件需要我親自去辦嗎?”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br/>
    “要是開業(yè)之后虧了怎么辦?”

    “我暫時還養(yǎng)得起你?!?br/>
    “要是把你家底賠光了怎么辦?”

    “那你確實不簡單。”

    時音咯咯直笑,連祁嘉禾都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但是這地方會不會有點遠???從碧海灣過來要一個多小時呢?!睍r音很快陷入糾結。

    “嗯,搬過來就好?!逼罴魏淘频L輕地回答。

    時音震驚地看向他。

    “不是說碧海灣太大了住著不習慣么?我在這里買了一套公寓,離公司近,也方便你去店里?!闭f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祁嘉禾的表情淡定得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那……劉媽呢?”時音試探著問。

    “她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是時候回老宅歇著了?!?br/>
    沉默片刻,時音又開口:“那……新房子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祁嘉禾無聲地笑起來:“嗯?!?br/>
    “和祁嘉禾的二人世界”這個念頭突然又闖進腦海里,時音噤了聲,微垂著眉眼細細思考了一下這件事,總覺得,光是想想都足以讓人悸動不已。

    回了碧海灣,時音還帶著收到禮物后的愉悅余韻,看到劉媽的時候,連笑都甜了幾分。

    因為定好要在晚上出發(fā)去圣托里尼,所以一回去時音就忙活著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了。

    很快又有人來敲門,許佳怡訂的蛋糕和秦宵云送的禮物也依次送到,幾人在群里嚷嚷著中午一起出去聚餐,時音思索片刻,還是去問了祁嘉禾的意思。

    他看起來并不排斥,只是問她:“你想去嗎?”

    時音想了想,點點頭。

    “那就去。”他完全是一副寵溺的姿態(tài),似乎她就算是要毀滅地球,他都能笑著接受。

    自從時錦程去世以后,時音已經(jīng)很少有這種舒適又自在的時候了,眼下祁嘉禾的態(tài)度轉變,一度讓她以為自己似乎回到了以前那段日子里。

    她恍惚想了想,這大概是自己近幾年來,過得最開心的一次生日。

    聚餐安排在醉城,秦宵墨和江淼也都來了,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飯后幾人去K歌,幾人還笑鬧著說想聽時音再唱一首。

    祁嘉禾也不出聲幫她攔著,時音被哄得沒辦法,只能上臺給自己唱了一首生日快樂。

    這是她唯一一首跑調跑得不那么厲害的歌。

    一曲終了,包廂里掌聲雷動,江淼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喊:“嫂子!我是你的粉絲!給我簽個名吧!”

    余下幾人直接笑得喘不過氣來。

    時音也知道他是在烘托氣氛,本身她就是個五音不全的主,如今一群人在這不取笑她也就算了,還這么捧場,倒讓她分外感動,連啤酒都多喝了兩罐。

    她雖然酒量并不好,但是幾瓶啤酒還是沒問題的。

    生日快樂唱完后,麥序排到了秦宵墨,他點的是一首很小眾的英文歌,叫《Speeches》,在座的幾人都沒有聽過。

    輕快的前奏響起來的時候,時音剛喝完第二罐啤酒,正要去拿第三罐,伸出的手卻驀地被身旁的祁嘉禾打了一下。

    她“嘶”的吸了一口氣,摸著手背瞪向他。

    熒屏上變幻的燈光映在他臉上,更令他的五官鮮明而立體。

    他睜著一雙幽深清明的眸子看著她,表情刻板,聲音在安靜流淌的音樂中,聽起來有些不太真實:“還喝,想挨打?”

    時音當然知道祁嘉禾不可能打自己,但是他這會的表情看起來也確實有些嚴肅,想到晚上還要坐飛機,她干脆也放棄了喝酒的念頭,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

    見她乖乖收了手,祁嘉禾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幾人大概都是麥霸級別的唱歌能手,秦宵墨一開口,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直接驚艷全場,每個音準都拿捏得相當?shù)轿唬寱r音忍不住在心里直呼羨慕。

    她在KTV里向來都只能當觀眾,如今遇到一群唱歌好聽的人,難免心生向往。

    再加上這首歌雖然小眾,但旋律確實很不錯,而且MV也拍攝得十分用心,時音盯著屏幕看了片刻,也覺得好聽。

    一整首歌秦宵墨獨自唱到一半,他自己也以為這么小眾的歌在座的幾位應該都沒有聽過,但到了結尾的時候,他幾乎是下意識朝著許佳怡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她正在用手一邊輕輕打拍子一邊在嘴里哼唱著什么。

    那口型,和他所唱的歌詞一模一樣。

    他愣了一下,瞬間就錯過了最后一句,隨著兩聲收尾的音符響起,一整首歌就這么結束了。

    而許佳怡卻笑看著他,嘴里輕輕唱出了那句歌詞:Nobody

    o,

    obody but me。

    秦宵云注意到哥哥的出神,立刻不由分說地拆臺道:“哦!秦宵墨忘詞了!”

    那興高采烈的陣仗,像是看見了仇家出糗似的。

    秦宵墨噙著笑意走下唱臺,沒有理會妹妹的煽風點火,像是隨意一坐,落座在了江淼的身邊,正好和許佳怡相鄰。

    而先前,他是坐在秦宵云身旁的。

    看見熒幕上出現(xiàn)的下一首歌名,江淼興沖沖地跑上臺去,準備一展歌喉。

    趁著江淼忘我歌唱的時候,秦宵墨略一偏了偏頭,看見許佳怡正凝神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歌詞,目不轉睛的模樣看起來極其專注。

    他笑了笑,收回視線,沒說話。

    唱完歌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眾人本就是忙里偷閑出來聚個餐,下午還排了一堆的工作,于是便就此告辭,只有江淼這個佛系店主閑著無聊,非鬧著要送許佳怡回家。

    秦宵墨站在一旁但笑不語,拳頭已經(jīng)暗自在口袋里捏緊又捏緊。

    老水這人,哪哪都好,就是沒什么眼力見。

    好在最后秦宵云直接一個爆扣把人拖走了,走之前還不忘了笑著說句“哥哥們你們繼續(xù)談戀愛,不用管我們”。

    時音和祁嘉禾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轉身取車去了,只留下許佳怡和秦宵墨站在原地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