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門口出現(xiàn)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生,潦草的頭發(fā)被一根小橡皮筋綁了起來,發(fā)型樣貌都酷似小栗旬。
滕曉楓插著口袋向著宮葶這邊走來,看樣子像是到了很久了。
“那現(xiàn)在人齊了,今天呢是我們社團訓(xùn)練的第一天,本少爺呢,已經(jīng)把這個場子包下來了,以后每個禮拜的今天這個時間,就是我們社團訓(xùn)練的時間,這里的一切設(shè)備都任你們用,也有教練帶你們訓(xùn)練,現(xiàn)在呢你們就自由訓(xùn)練,不過,剛剛才到的那個同學(xué),我們是不是還有一件事沒解決?” 許洲說完看著滕曉楓,壓了壓自己的手指,瞬時發(fā)出噠噠的響聲,距離上一次奶茶店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許洲似乎是終于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要和滕曉楓來場單挑了。
底下的同學(xué)先是一場社長壕氣的歡呼,然后又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滕曉楓身上。
“你想怎么樣?” 滕曉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從他的外表和語氣根本不能猜測他的內(nèi)心慌張與否,只能靜觀其變。
“很簡單,今天我包場,就在那個擂臺,我們來場單挑如何?” 許洲指了指身后的擂臺,看似早有準(zhǔn)備。
“隨便你。” 滕曉楓說完就走到擂臺上,這毫不慌張的一舉一動,仿佛是意料之中,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宮葶看著他們兩個好像要動真格,內(nèi)心不禁緊張了起來,別看滕曉楓這么高,上次那幾個錫紙燙都打不過,何況是許洲,宮葶覺得要大事不妙,站在原地又無能為力……
“這是要干嘛?” 蔣宸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看著這場景覺得很是新鮮,就差一把椅子一手瓜子坐著看戲了。
“很明顯啊,pk唄。” 宮葶這一次好不容易沒有被嚇到,但內(nèi)心卻是無盡的擔(dān)心和憂慮,一直在想一會兒要不要上去代替滕曉楓和許洲打。
“好啊,誒,你押誰?” 蔣宸笑嘻嘻的看著擂臺上準(zhǔn)備要pk的兩人,開始了“不懷好意”的斂財計劃。
“當(dāng)然是我們社長了,我跟你說,我們社長打拳可厲害了,專業(yè)級別的,你那個同學(xué)怎么這么倒霉就被挑上了呢!” 旁邊一位男同學(xué)聽見蔣宸的話,湊過來極力支持自己的社長。
“呵,小屁孩?!?nbsp;蔣宸笑了笑,覺得這一群都是無知的小屁孩。
“大叔,你是沒見過我們社長打起拳來有多狠。我還是祈禱那位帥哥平安無事吧。” 又好幾個同學(xué)走了過來,一臉同情的說。
“叔叔我就和你們打賭,我就賭那個帥哥,你們要是輸了就得來我這辦卡,我要是輸了免費給你們半個季度卡,如何?” 蔣宸一臉得意,還沒比賽就覺得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幾個同學(xué)更是興奮,這簡直就是白送,個個點頭答應(yīng)。
“你呢?”蔣宸看著宮葶,“我就不和你賭吧,你都是SVIP了,你就說你覺得誰會贏吧?!?br/>
宮葶憑借前兩次對滕曉楓的印象,覺得他還是打不過許洲,但她又不希望滕曉楓輸,干脆不選。
“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宮葶以及緊張到手開始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許洲上去就是給滕曉楓一拳,這一拳看的出來很有力,很快速,但是沒想到卻被滕曉楓完美的避開,許洲接著進攻,又是出其不意的一拳,滕曉楓回閃了一下趁他左手還未收回立馬回以一擊,正中許洲左腮,這一拳足以把許洲擊倒跪地,宮葶在臺下簡直不敢相信的自己雙眼,剛剛那個招式那個反應(yīng)速度,絕對不是新手的水平,自己都不能達(dá)到這個水平,滕曉楓怎么會…
許洲立馬站起來又想主動進攻,一直測試著滕曉楓的心里,戴著全套的雙手在一直揮舞著,看似隨時進攻。滕曉楓一直防著,等著許洲進攻。
許洲又揮了一拳,滕曉楓成功防住,并抓住許洲迫切進攻取勝的心理故意出擊未果,許洲以為自己防守成功又想乘勝追擊,就在此刻許洲大意了,滕曉楓立馬避開許洲的這一拳瞬時間反給許洲一拳,許洲被打的一個轉(zhuǎn)身趴到護欄上,最后一個回合,滕曉楓開始真正進攻,出拳速度極快,像是想給這件事一個了結(jié),底下眾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簡直比電視上的拳擊比賽緊張刺激多了。
滕曉楓上去就是連著的幾拳,為了不讓許洲受傷滕曉楓故意減輕了重力,許洲還沒來得及防守就感受到了連著的幾擊,自己不用再防守或者反抗,憑借著他的熟練和技巧就知道自己輸了。
“嗶” 教練喊了停,并且舉起了滕曉楓的手,這一場滕曉楓贏了。
蔣宸看到滕曉楓手被舉起的那一刻,激動的喊了出來,“yes!我就知道老板你不會讓我失望的!老板就是老板!牛逼!我一輩子的偶像!”
蔣宸喊完才發(fā)現(xiàn),剛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許洲的小孩兒們現(xiàn)在正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老…老板?” 旁邊幾個同學(xué)異口同聲的結(jié)巴的說道。
宮葶更是一臉疑惑,現(xiàn)在蔣宸不是兼職的司機,怎么還叫滕曉楓老板呢?難道滕曉楓本身就是他的老板?
“額,那個…” 蔣宸還在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時候,后邊兒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好!” 一位穿著隨意的中年人走了上來,一邊拍著手一邊笑著喊好。
“大叔,今天這里我們被包場了,您按道理不能進來?!?nbsp;旁邊一位同學(xué)說。
蔣宸看著滕升突然駕到,內(nèi)心立馬慌得一批,“滕…滕總…您怎么來了…”
宮葶和周圍同學(xué)的表情一樣,都是一頭霧水…
“打得真好?。”緛砦医裉靵硎钦視詶鞯?,沒想到被我遇到這么精彩的比賽,你們都是曉楓的同學(xué)吧,我是他爸爸,這個拳館是我買給曉楓的,他是這里的老板。” 滕升一臉自豪的看著滕曉楓,這個場面他想了很久了,當(dāng)初把這計劃開個拳館也是因為以前自己兒子喜歡打拳,但是自從兩年前的事故后滕曉楓就一直萎靡不振,滕升打算用這個地方讓自己兒子變回以前的樣子,看來自己目的達(dá)到了,滕升很久沒看見過滕曉楓像今天一樣站在擂臺上做回自己了。
許洲看著滕升,他認(rèn)得這個人,之前在媽媽公司年會上的時候見到過,許洲還記得媽媽對這個人畢恭畢敬的,說他是個大人物,看來滕曉楓身份不一般。
滕曉楓取下頭套和手套,走向許洲,“你還好吧,沒事吧?”
“死不了?!痹S洲也摘下頭套和手套,傲嬌的回答著他。
宮葶至今都還消化不了剛剛她聽到的東西,滕曉楓是這里的老板,他本來就會打拳,身手還很了得,難道他前兩次被欺負(fù)不反抗都是裝的?扮豬吃老虎?好你個滕曉楓??!他是這里的老板也就是說之前自己在這里見到的熟悉身影都是他,他也知道我在這里練拳,并且一次都沒有和我提過!!行!真行!
宮葶越想越氣,看著滕曉楓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立馬走向更衣室想拿東西離開。
蔣宸看著周圍的氣氛覺得似乎不太對對勁,立馬喊道:“辦卡這邊請,一個個來,剛剛那些說要辦卡的,快點跟我到前臺!”
“小蔣,給他們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辦個年卡,賬記我頭上,就當(dāng)是我送給他們的見面禮!” 滕升在一旁笑的齜牙咧嘴,有錢人的壕氣蔣宸早已習(xí)慣了,只是沒想到這群小屁孩兒今天這么幸運!
滕曉楓從臺上下來,走向滕升。
“找我干嘛?”
“哦,沒什么事,你媽剛從瑞士回來,給你帶了幾盒巧克力,叫我順路給你拿來?!?nbsp;滕升掏出一張紙巾遞給滕曉楓,“擦擦汗,打得不錯,你很久沒想今天這樣了?!?br/>
“還有事嗎?” 滕曉楓并沒有接過滕升遞的紙巾,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他。
“沒,沒事了,我先走了。” 滕升把紙巾塞進自己的口袋,笑容還掛在臉上,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我怎么也沒想到你就是滕家大少爺,我還自以為是的以為把場子包了就很了不起,沒想到這個地方就是你的,怪不得拳法打得這么好,看來你還挺深藏不露的,想當(dāng)初我還揍了你一拳,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躲不還手?” 許洲站在滕曉楓身后,嘴角還有點傷。
“沒興趣?!?nbsp;滕曉楓轉(zhuǎn)過頭看著許洲,“以后無聊的事少做?!?br/>
許洲哼的一聲低下頭笑了笑,“今天我輸了,我認(rèn),你確實比我厲害,我輸?shù)眯姆诜D惚任蚁胂蟮挠腥?。?br/>
“少來評判我?!?br/>
許洲看著滕曉楓的背影,覺得這個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這么窩囊,倒是喪的有趣。
滕曉楓走到前臺也沒有看到宮葶的身影,倒是看到桌子上的兩盒巧克力。
“喂,她人呢?” 滕曉楓拍了拍蔣宸的肩膀,似乎不好意思直接問宮葶哪里去了。
忙的不可開交的蔣宸無暇理會滕曉楓,直接叫他自己找敷衍了事。
“更衣室。” 許洲在一旁突然說道。
滕曉楓看了他一眼,好像自己的心事被看穿,還有點不好意思,眼神閃爍起來。
“你怎么知道?”
“剛剛看她走進去的?!?nbsp;許洲說完眼神就往更衣室的方向望去,果然宮葶從里邊兒出來了,“諾,這不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