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卡卡西他們帶著傷員離開,戰(zhàn)場上除了鳴人、雛田、宇智波鼬、奧茲、希納斯以及藥師兜和宇智波斑之外,就只剩下冰冷的尸體了。
此時,戰(zhàn)爭已經(jīng)持續(xù)了將近一個星期,在這幾天里,能夠活下來的忍者基本是靠兵糧丸充饑,因為是戰(zhàn)爭,所以醫(yī)療部隊準備了大量的兵糧丸,在
前幾批忍者撤離后,醫(yī)療班一直守在外圍,并每隔一段時間用土遁等各種隱蔽渠道向戰(zhàn)場輸送兵糧丸等回復體力或查克拉的物質,而且是只從土里
伸出手塞到還能戰(zhàn)斗的人員別在腿部的口袋里的,當然,雖然這樣很隱蔽,卻也有很大的犧牲,包括斑之前使用那個大型的隕石所造成的傷亡,以
及兜暗中的偷襲,總之現(xiàn)在,雖然兵糧丸等能源類藥物還有很多,卻也沒有醫(yī)療忍者敢進戰(zhàn)場了……
所以,也幸虧有小櫻這位戰(zhàn)場上最后的醫(yī)療忍者堅持到現(xiàn)在,不然除了鳴人,其他人餓也餓死了。小櫻在戰(zhàn)前將各種能源物質儲存在了幾幅卷軸內(nèi)
,所以盡管戰(zhàn)斗了這么久,維持這幾個人的口糧還是綽綽有余的,至于是誰建議她這么做的,當然就是趙冰了……
————————“中忍考試的決賽過后,會有一場你從來沒經(jīng)歷過的大型戰(zhàn)爭,盡管敵人就一個,我方有很多人,但是一定要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不過也不要帶
多,你就帶上10個人半年的兵糧丸,每天至少10粒,兵糧丸這個東西,每天吃的前三次能立竿見影,但是從第四次開始,效果就逐漸減弱了,而且
不能多吃,除了秋道一族之外,其他人每天10粒已經(jīng)是極限”
“離戰(zhàn)爭還有多長時間?”
“快了,我也說不準,這要看中忍考試的進度以及敵人的耐心了……”
“你有把握在短時間內(nèi)做出大量的兵糧丸嗎?而且就算做出了大量的兵糧丸,要怎么帶到戰(zhàn)場上呢?如果每人都分得很多兵糧丸,那么相對的,武
器將帶不夠,而且大量的兵糧丸也將成為戰(zhàn)斗時的累贅”
“也不是我一個人做,我會請求木葉各大藥店以及秋道一族的制藥師一起幫忙,他們都是醫(yī)療班的???,可是你怎么知道會有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
呢?敵人是誰?”
“這個你現(xiàn)在還不需要知道,總之,照我說的準沒錯,我哪次害過你們?”
“啊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你這么要求了,我會盡力的”
“謝謝”趙冰回以溫柔的一笑,小櫻的臉頓時通紅,比她的頭發(fā)還要紅。
這是在中忍考試第二場結束后的某一天,趙冰找到了小櫻囑咐的內(nèi)容。
————————“那次他找到我叮囑的話,我還以為他是騙我的,沒想到大戰(zhàn)真的爆發(fā)了,而且真的持續(xù)了那么久…真慶幸最后還是按著他的要求做了,不然…”
小櫻難以置信的表情‘出賣’了她現(xiàn)在所想的一切。
“好吧,就讓那些老鼠多茍延殘喘一段時間,只要將這個時代最強的你們幾個干掉,結果都是一樣的”斑掰了掰手指,輕松地說道,“不要說得那么輕松和絕對,我們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鳴人指著斑正氣凜然的說到。
“哼,能說出這種話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吧,看吧,他們幾個都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哦~”
“鳴人君,不用擔心,我還能戰(zhàn)斗,我可是一個人打敗了團藏的,相信我!”雛田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的節(jié)奏,輕輕的說道。
“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啊,不要被他的話影響了,我相信你,也相信冰的兩位隊友,也相信佐助的大哥,在這里,除了眼前這兩個大騙子,其他人
我都相信!”
“大騙子?哈哈哈,待會兒收拾了你們幾個,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騙子”斑說完,調(diào)動起全身的查克拉,迅速結了個印,然后雙手按在地
上,‘嘭!’得一下,地上多出了六張卷軸。
“斑大人,這是?!”
“這是其他六只尾獸的封印卷軸,兜,在我把外道魔像召喚出來以后,你把這些卷軸連同這只眼睛全部扔進外道魔像的嘴里,既然‘棋子’都已經(jīng)
集齊了,那就沒必要和他們消耗時間了!”斑說完,將手里的眼睛遞給了兜。
“這只眼睛是?。俊?br/>
“是那邊那個自以為是的老家伙竊取我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今天正好到物歸原主的日子,所以就在我手上了?!?br/>
“既然這樣,在下明白了”兜接過止水的寫輪眼,看了看骨瘦如柴的團藏的尸體,單手結了一個印,和宇智波斑一樣,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副卷軸,
只不過這張卷軸展開以后的大小比剛才斑召喚出的幾張卷軸合起來的面積都大。
“吼~~?還真是便利的術啊,我大致能猜到你要干什么了?!?br/>
“不愧是斑大人,我打算將這幾張封印著尾獸查克拉的卷軸作為一個整體封印進這個特制的卷軸中,這樣,待會兒喚醒十尾的時間將大大縮短!”
“呵呵,你也知道十尾的事嗎?”
“恕在下冒昧,宇智波密室里的文獻,在下已經(jīng)讀過了,本來以為沒有高階寫輪眼無法看到后面的內(nèi)容,可是沒想到,當我找到文獻的時候,后面
的內(nèi)容已經(jīng)基本完整了?!?br/>
“是帶土做的,我將輪回眼借給了他,讓他看到了后面的真相,可是他卻背叛了我……雖然你不是宇智波的族人,但是我覺得比起帶土來說,你更
適合了解一些真相!”
“大人能信得過在下,是在下的榮幸”
“那么,儀式開始吧!”
“遵命!”
斑一個箭步,沖到了鳴人他們面前,神羅天征在下一刻應聲而出。
“這家伙,怎么突然間!……”鳴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彈開了。
然后一個瞬身回到了兜的身邊并結了一個詭異的印,就見他的輪回眼一陣收縮,然后雙手按地。
“通靈·外道魔像!”
突然,地面開始搖晃,下一秒,外道魔像從斑的身后破土而出,“兜!執(zhí)行!”
“了解!”在斑的一聲令下,兜迅速將手里的卷軸扔向外道魔像那貌似合不上的大嘴。
“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什么?!”就在斑和兜以為大功告成之際,一道白光閃過,快要飛進外道魔像嘴里的卷軸被戲劇性地劫走了!
“不可能,這么遠的距離?。俊倍惦y以置信的看著奪走卷軸的身影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之后落回了鳴人身邊。
“居然又是那個日向家的小丫頭!大意了!沒想到打敗團藏以后她還有這么多體力來足以完成這么高難度的動作!而且還是在我將他們退開到我認
為的偷襲范圍之外完成的,可惡,這樣一來,剛才我那一下算是白做了……嗯?是那個鳴人嗎?”本來還對雛田哪里來的查克拉而匪夷所思之際,
他看到了從九尾化變回來的鳴人,頓時心下了然。
“難以置信,剛才那一連串的動作是怎么做到的”兜雖然早就到了這里,但是卻沒有看到團藏被打倒的一幕。
“就是她把團藏打敗的,用的也是剛才那詭異的體術。至于剛才那爆發(fā)性的查克拉,是那邊的人柱力小鬼給她的,總之,當務之急是奪回卷軸!”
“是!”
斑將外道魔像固定住后,和兜一起沖向了鳴人他們,其實,斑只猜對了一半,雛田的查克拉的確大部分是鳴人提供的,但是查克拉就像電池一樣,
都有一個‘底子’作為保護量,正是因為小櫻的大量兵糧丸才維持住了大家的查克拉底子,有了底子,回復起來才會更快,就像21世紀某類電子產(chǎn)
品一樣,長時間不用會耗盡電量,當電量見底的時候,就要耗費大量的時間激活,激活后才能開始充電,而且電池的壽命會大打折扣,查克拉也是
如此。所以小櫻的作用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可她卻并不知情,而是繼續(xù)努力的治療著大家的傷。
“鳴人,你們不要和敵人正面接觸,敵人的目標是雛田手中的卷軸,我們來干擾他們,你們趁機將卷軸處理掉!”鼬說完,立刻沖向了斑和兜。
“我們也上!”
“好!”希納斯和奧茲也沖了過去。
“你們?nèi)Ω抖担钪遣ò呓唤o我來對付!”
“好的!”
聽了鼬的安排,希納斯和奧茲轉戰(zhàn)藥師兜。
“兜!不要和她們浪費時間,速戰(zhàn)速決!現(xiàn)在奪回卷軸是最優(yōu)先事項!”
“明白!”
兜說完,突然穩(wěn)住身形,右臂平伸,“潛影蛇手!”
幾條白鱗小蛇從他的袖筒里鉆出。
“奧茲,我們左右合擊,千萬不能被蛇咬中!”
“嗯!”奧茲和希納斯兵分兩路,一左一右沖向兜的兩側。
“小瞧我可是會吃苦頭的!”兜沒有撤回忍術,而是輕輕驅動查克拉,就見原本筆直向前的數(shù)條小蛇迅速分向兩邊。
斑這邊,鼬已經(jīng)和他拼起了體術。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還不打算放棄嗎?”
“只要有一線生機,我們都會全力以赴,他們答應過我,戰(zhàn)爭結束以后,會將佐助復活?!?br/>
“他們的鬼話你也相信?!如果你能幫我完成計劃,事后十個佐助我都能給你復活”
“那是虛假的!伊藤冰的復活不會摻假!我是親眼見過他復活雛田的!”
“又是那個伊藤冰,既然你那么冥頑不靈,那就去和你弟弟相見吧!”
斑突然加大力氣,鼬一驚,立刻退開,但是遲了,斑的手上突然伸出了一截樹枝,鼬的胸前被劃破了。
本來想利用寫輪眼的能力恢復傷口,可是剛剛驅動查克拉,鼬就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可惡,有毒嗎?!”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讓她把卷軸給我,不然除了我之外,沒人能救得了你!”斑見一攻得手,立刻威脅道。
“即使下一刻萬劫不復,我也不會做出對村子不利的事,何況為了能讓佐助復活,我也不會做出對那個人不利的事”
“你還真是對那個來歷不明的家伙以及那個腐朽的木葉死心塌地啊,我同樣能讓佐助復活,作為宇智波家的人,我更不希望宇智波斷絕在你們這一
代,為什么寧愿相信那個和我們一族毫無關系的外人,也不相信我?!”
“因為他說到做到,至今所做的事讓我們看在眼里,他有情有義,信賴同伴,嫉惡如仇,像他那樣的人,就算我和他交集不多,但是也足以信任他
,佐助在戰(zhàn)前心態(tài)起伏不定,他為了最后的勝利而將他暫時送到另一個世界,他向我允諾,一旦打敗了你就立刻復活佐助,因為他曾今復活了被殺
死的雛田,所以我相信他的本事!”
“你就這么信任他嗎?如果他欺騙了你,你又能拿他怎么樣?!我可提醒你,除了我,你們沒一個人能約束他,不過,他能否從現(xiàn)在的情況解脫出
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你為何寧愿將希望寄托在一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上,也不愿相信我?!”
“?。。?!”在聽到這些話后,鼬突然變得猶豫了。
“鼬是怎么了?鼬!別聽他的!你要相信冰??!”鳴人看到了鼬突然不動作,立刻暗叫糟糕。
“鳴人君,現(xiàn)在怎么辦,斑馬上就要過來了”
“雛田,你會什么封印術或者空間轉移的忍術嗎?”
雛田搖了搖頭。
“那麻煩了,我也沒有父親那種速度,根本擺脫不掉斑的攻擊?!?br/>
“鳴人!趁他還離我們那么遠,我去攔住他,你們趕緊逃出去!”
“那怎么行?!而且冰的兩位隊友還在戰(zhàn)斗,她們是冰的同伴,就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拋棄同伴!你帶鼬和卷軸先走,我來擋住他!”
“鳴人?。?!你怎么……”雛田心急如焚,她固執(zhí)也就罷了,沒想到鳴人也那么固執(zhí),兩個真是固執(zhí)到一塊兒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放大的人影遮住了鳴人和雛田的光明!其他人也都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不把卷軸留下的話,你們誰都別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