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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防盜章, 看不到最新章節(jié)的小天使是因為訂閱比例不夠喔~ “迎春!在發(fā)什么呆!船頭風那么大,小心吹著涼了!”蒙媽探頭看到女兒在船頭發(fā)呆,你媽覺得你冷的隱藏技能頓時觸發(fā),立馬對蒙萌喊道。
被蒙媽喊回神的蒙萌很想說自己一點都不冷, 但是考慮到一般和媽媽這樣爭辯只會被要求多穿一條秋褲, 有著十幾年經(jīng)驗的蒙萌決定還是不要反駁蒙媽, 乖乖聽媽媽的話回船艙。
“你說你是不是傻???這深秋天冷的就差河結(jié)冰了,你跑到外面吹風吹了半個時辰?”蒙媽看到女兒進來,頗為恨鐵不成鋼的給女兒塞了被熱茶道。
“姐姐傻, 姐姐傻?!鄙妒虏欢刭Z琮在船上這幾天已經(jīng)成為了蒙爸蒙媽的跟屁蟲,話都還沒說順溜就跟著蒙媽嘲笑蒙萌。
“我看你才傻!”蒙萌不敢反抗蒙媽, 見賈琮居然敢嘲笑自己,忍不住用食指戳賈琮腦門,把賈琮戳成后仰六十度。
“我才不傻?!痹诿擅仁栈氐种Z琮腦門的指頭之后,賈琮一溜煙躲到蒙媽身后反駁暴力的姐姐:“太太說我可聰明了,我今天都會背詩了!朝辭白帝彩云間, 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我聰明吧?”
賈琮背完詩就揚起腦袋等蒙爸蒙媽的夸獎。
“哎喲我兒子真聰明, 才背了兩遍就記下來啦!”蒙爸表情夸張地逗賈琮。
“那是!”賈琮一甩腦袋, 特別臭屁地道:“太太說了這就是之前李白坐大船看到兩岸景色作的詩, 我一下子就記住啦!以后我們坐船我還背給老爺太太聽!”
“這詩比較適合從長江上游順流而下時被, 現(xiàn)在京杭大運河這么平緩, 一點都不應景好嗎!”蒙萌心里默默吐槽, 看著邊上那一家三口和樂融融。
在服侍的丫鬟們眼里, 便是一上船老爺太太便和藹很多,整日都和二小姐琮少爺待在一起,幸虧這次南下幾人帶的都不算心腹,因此就算蒙爸蒙媽人設崩了,丫鬟們也只以為是分家和南下所致,沒有人懷疑過蒙爸蒙媽的不對。
“按照我們現(xiàn)在趕路的速度,等到金陵,快的話也要十一月底了吧?”蒙萌這幾天開了個律法緊急培訓班,對蒙爸蒙媽的具體安排一無所知,“到時候我們是直接去金陵祖宅嗎?”
“金陵祖宅那里幾十年沒住人了,一時半會哪里收拾的好?”蒙媽樂滋滋地道:“老爺前兩天分完家就給你姑姑家去信了,到時候我們先順路去揚州你姑姑家住幾日,等臘月小年之前去到金陵就好。”
看到蒙媽那天上掉錢美滋滋的樣子,蒙萌不用猜就知道她是為了馬上可以看到林黛玉了。
“姑姑家是做什么的?”賈琮從出生到現(xiàn)在也就三年時間,一直被養(yǎng)在賈府后宅,從沒見過姑姑這種生物,不由好奇問道。
“姑姑家姑丈是做巡鹽御史,”蒙爸想著正好沒事,就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說一下,讓老婆女兒做好心理準備:“家里現(xiàn)在有一個比你大一歲的姐姐,乳名黛玉,另外還有個剛過一周歲的弟弟,還沒去名字?!?br/>
蒙爸話是對著賈琮說,但是眼神一直是看著蒙媽,看到蒙媽一臉驚訝的樣子,不由想果然被嚇到了,誰想到林黛玉還有個弟弟?
眼光一轉(zhuǎn)換到蒙萌那里,看到蒙萌一臉波瀾不驚好像早就知道的樣子,蒙爸不由有點奇怪,林黛玉有弟弟多么稀奇的事情啊?怎么女兒一點都不驚訝?
不同于蒙爸蒙媽只是看過幾遍電視劇,蒙萌在讀紅樓這本書的時候,因為做讀書筆記需要,也是查了些紅學家的分析,其中不少人認為在賈敏過世之前,林黛玉有個弟弟過世了。所以聽聞林黛玉會有弟弟,蒙萌絲毫不感到驚訝。
沒能讓蒙萌大吃一驚,蒙爸有點失望,但轉(zhuǎn)念一想可能女兒知道些什么自己和老婆不知道的,便又打算待會找女兒打聽一下。
這一打聽,蒙爸蒙媽才知道原來紅樓分析出這么多內(nèi)情,賈敏很可能是因為喪子才導致身體不好一病而去的,這么想著,等下船聽林家來接的下人說賈敏原本打算親自來接,只是這兩天著了風寒,實在是身體不好怠慢了的時候,蒙爸蒙媽不僅毫無責怪還在內(nèi)心充滿了同情。
賈敏是五天前收到蒙爸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信,知道賈赦一家四口要來金陵居住,中間要來揚州林府叨擾幾天。
盡管一直認為這個哥哥不太靠譜,但畢竟兄妹關(guān)系,賈敏還是安排好了林府客院的住處,又打發(fā)了下人去金陵幫忙頂著祖宅那邊的收拾整理,一時之間忙的團團轉(zhuǎn),恰逢揚州變天,一下子就著涼病倒了。
雖然這次只是小病,但這幾年體弱很多的賈敏也不敢大意,于是只派出家里有臉面的下人去接賈赦一家。于是蒙萌一行四人乘著賈敏派來的轎子,沒有停頓地直接被抬進林府正堂相見。
“妹妹近來可好?”蒙爸率先打了招呼:“聽下人說最近感染了風寒?不知現(xiàn)在如何?”
“勞大哥哥記掛,并無大毛病?!辟Z敏說完便看向蒙爸身后,“這便是我未蒙面的大嫂子、迎春和琮兒吧?”
“是了,這是賤內(nèi)和我兩個子女,還不快見過姑姑?”蒙爸介紹時賈敏已經(jīng)向蒙媽行過禮,蒙爸自然催促兩個小輩見禮。
“都是乖孩子,姑姑也沒什么好東西,這兩塊玉佩帶著吧,都是暖玉可以養(yǎng)人?!辟Z敏讓丫鬟給蒙萌、賈琮都端上來一塊入手溫潤的玉佩,二人均向賈敏道謝。
“怎么不見黛玉和小少爺?”全部見完禮后,蒙爸終于忍不住問起自己的少年女神林黛玉,在一旁也是滿心期待,恨不得賈敏下一秒就把林黛玉變出來。
誰知賈敏開口便道:“黛玉這時候還在讀書,寶兒有點鬧覺才睡著了,想來今天是沒法見了,哥哥一路辛苦先去洗漱歇息,一家人不講究這個,明日見也是來得及的。”
賈敏話音一落蒙爸蒙媽內(nèi)心的爾康手就伸出來了,不!我們不累!我們還可以堅持!讓我先見個林黛玉吧哭唧唧。
“嬸娘這么看著我媳婦做什么?鳳哥確實沒有什么說的不對的地方???說起來要分家,還要麻煩嬸娘把這幾年代管的內(nèi)庫的賬本拿出來,我們好對一對怎么分?”賈璉道:“不是做侄子的不相信您,這親兄弟明算賬,您把賬本拿出來我們也要找?guī)讉€賬房好好核對一下,這都要時間不是?”
王夫人一口氣梗在胸口,兩眼直發(fā)暈,一時間也管不了什么做長輩的體面,直接回答:“什么分家不分家!我不同意?!?br/>
“二嬸您這話說的,都說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二叔都沒反對,您怎么好說什么不同意呢?”賈璉看著賈母想要說話的樣子,趕緊在賈母開口前扣上一頂夫死從子的帽子,明面上是說王夫人應該出嫁從夫,實際上是說賈母應該夫死從子,只要賈赦賈政同意分家,沒有賈母開口的份。
至于說賈政?賈璉算是了解自己這位二叔,說是清正好學,其實是古板要面子,賈母和王夫人搭好了梯子,要求二房留下孝順賈母,并且不同意分家,賈政自然不會反對,但要賈政自己下場為了分家撕逼,可以說賈政是完全做不到的。
想也知道賈政這么愛面子的人,叔叔還住在侄子家用侄子的錢,要是賈母王夫人撕出來的結(jié)果,同僚們說起來他還能說實在是家中老母不愿見子孫分離,自己住在侄子家里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他自己撕出來的結(jié)果,人家說起來他怕是連去工部的臉面都沒有了。
王夫人在賈璉說完之后便看向賈政,希望賈政能夠反對分家,可賈政正如賈璉預料的那般,漲紅了臉也說不出不愿意分家的話,王夫人看了賈政好一會兒,見賈政不愿意說話,不由失望的將目光投向賈母。
賈母心中知道自己二兒子的為難之處,這事賈政不能開口,一開口就變成了在侄子家蹭吃蹭喝的憊懶人,這話啊,只有自己來說!
“老婆子還沒死你們就想著分家,這是咒老婆子我早死啊!我告訴你們,有老婆子我在這一天,這家就不能分!”賈母說的斬金截鐵。
“老太太,這璉兒家的說分家也是好意?!泵砂挚吹嚼咸话l(fā)怒,賈璉和王熙鳳好像準備慫了???這樣可不妙,連忙在一旁道:“您也知道這國庫的銀子我還了三十萬兩,目前賬上就只剩下不到五萬兩了,這些年我們府里多了不少人口,都要開銷,年年二弟妹都說家里入不敷出,現(xiàn)在分家二弟一家還能分些產(chǎn)業(yè)和幾萬兩,過幾年怕是賬上都拿不出銀子給二弟分啦?!?br/>
“老太太,我們老爺說的是啊,您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坐吃山空,等過幾年怕是賬面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只能寅吃卯糧了?!辟Z璉一聽,連忙附和著蒙爸道。
蒙爸和賈璉這純屬睜眼說瞎話,王夫人管賬之所以入不敷出,無非是將公里的東西往自己私房里搗騰,這兩年元春在宮里需要的銀子多,王夫人搗騰的也多了,賬面上自然不好看。這原因雖然大家都知道,但也沒人敢說出來啊,所以蒙爸這么一說,大家也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
王熙鳳聞言更是眼中一亮,心想要是給自己幾年管家時間,到時候讓二房拿不到什么錢出去,不是更好嗎?這么想著,王熙鳳反而更生退意。
蒙媽看自己旁邊的王熙鳳不說話,不由疑惑的看著她,王熙鳳看到蒙媽疑惑的視線,想到邢夫人這個婆婆剛剛還提醒自己,便把自己的打算說了。
聽完王熙鳳的打算,蒙媽只覺得數(shù)學不好真是要命?。骸澳憔蜎]想過二房這幾年的花用遠遠不止幾萬兩銀子嗎?你二叔養(yǎng)了那么多清客、姨娘,寶玉嬌寵著長大,賈珠還要繼續(xù)進學交際送禮,一年就上萬兩了吧?更別說元春在宮里隔三差五來要銀子用,一年一萬兩都打不住吧?”
被一向認為不咋樣的婆婆用你是不是傻的目光洗禮著,王熙鳳的內(nèi)心是有點小波動的,聽完蒙媽的分析,王熙鳳也感受到了自己剛剛的想法的不靠譜,單考慮到分家要分多少給二房,完全沒想到二房的人一個比一個能花??!
想到剛剛邢夫人大致說出來的支出,王熙鳳覺得心里在滴血,這家不能不分,不然一年要花自己一兩萬兩銀子??!這么想著,王熙鳳也繼續(xù)跟進賈璉的話:“是啊老太太,我在家里學管家的時候,家里都說我學的不如姑姑好,只學了姑姑的□□成罷了,姑姑管家的時候都入不敷出了,這到我手上也好不了?。 ?br/>
“何況趙姨娘也懷上了,珠大哥哥家里未來也要添丁進口,家里開銷只會越來越大,現(xiàn)在不分到時候是真的沒錢能分給二叔一家了啊。”王熙鳳這話就差威脅說我和王夫人一樣學的管家,到時候我管家只會把錢往我嫁妝里劃拉,到時候可是沒錢給你們。
“既然鳳哥覺得自己管不好,就繼續(xù)讓老二家的管著?!辟Z母陰沉的看著王熙鳳道。
“老太太這話說的,知道的都說您心疼我新媳婦管家勞累,這不知道的,不還以為二叔他們死不要臉的管著侄兒家往自家劃拉錢嗎?”王熙鳳笑容滿面,一片真摯地道:“這事我就是再想躲懶也不能這樣干???不然既勞累了二嬸,又耽誤了二叔和珠大哥的名聲前途,這多不好啊?”
王熙鳳在王家可沒學過文人暗諷借喻的行文方式,話說得十分直白,就差直接說二房死不要臉的話自己就出去給他們宣傳宣傳了,賈母和王夫人氣的臉色鐵青,賈政、賈珠和李紈也不禁皺了眉頭,只蒙爸和蒙媽看著二房一家人的臉色暗地里偷樂。
“鳳哥這話說的,這關(guān)起門來誰管家的事,外人哪里會管?”王夫人鐵青著臉道:“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我作為二嬸和姑姑免不了受累幫幫你,你和璉兒先專心生個兒子才是正理?!?br/>
王夫人豁出臉去爭管家權(quán),并且實名反對分家,賈璉和王熙鳳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好,兩人面面相覷,終究還是在乎名聲的人,剛成婚臉皮也不夠厚,總不能撕破臉說沒有叔叔住在侄子家里的,二房快點滾出去把?
一時間場面僵持住了,氣氛很是尷尬。
蒙爸和蒙媽也為王夫人完全就是不要臉的話感到尷尬,蒙爸給蒙媽使了一個眼色,讓蒙媽發(fā)揮邢夫人一向討人嫌的本質(zhì),先把王夫人頂回去再說。
蒙媽收到蒙爸的眼神,心里轉(zhuǎn)了轉(zhuǎn)才開了口:“二弟妹你這話說的,真是好說不好聽啊,哪里有做叔叔嬸嬸的管到襲爵的侄子房里的?要是這樣,老太爺還有幾個庶弟堂弟沒死,你是不是還要去求求他們,請嬸子們過來管管你房里的事?聽聽看你和二弟在帳子里有沒有在生兒子?”
蒙媽說的話特別符合邢夫人粗俗的市井打滾的身份,什么房里、帳子里的,把王夫人和賈政燥的面紅耳赤,賈政更是直接開口訓斥:“非禮勿言,大嫂注意自己的言行?!?br/>
“我這不是跟著二弟妹說的嗎?!泵蓩尯苁堑ǎ皇钦f了句二房夫妻生孩子而已,現(xiàn)代社會還有人在公眾討論夫妻生活呢,自己可是一句話都沒亂說,沒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