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白肩頭一顫,坐著沒動:“讓我哥陪你去吧,我還有事,就得走了?!?br/>
“哦?!睗i漪佯裝失望,指尖點了點秦御風(fēng)的后頸:“走吧,秦爺。”
“我陪你去?!鼻匾拱淄蝗桓目?,面色凝重的站起身。
漣漪勾唇一笑,指尖又在秦御風(fēng)后頸捏了捏,暗示他不要跟著來。
別墅外,天空灰藍(lán),已近傍晚。
漣漪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又吃的滿飽,除了腰還有些酸,其他各處通體舒暢!
她迎著風(fēng)伸了個懶腰,正好扯到了腰部肌肉,酸痛感讓她悶哼一聲差點栽倒。
秦夜白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你沒事吧!”
漣漪撐著他的手臂站穩(wěn),輕嘆搖頭:“我沒事,倒是你,事不小?!?br/>
秦夜白松開手,卻不落下,懸在漣漪身后虛扶著她。
“我能有什么事?!被璋档奶焐诓亓怂酀男θ荨?br/>
偏偏兩人離得近,被漣漪看的清清楚楚。
“你哥都跟你說了?”
秦夜白沒有驚訝,也沒有隱瞞,嗯了一聲點頭。
“他是不是還說,要徹底把公司交給你?”
秦夜白又點了點頭,好看的眼睛里涂滿悲傷。
漣漪不滿,抱怨道:“他這么著急干嘛!”
漣漪支持秦御風(fēng)對秦夜白坦誠,可有些事情急不得。
“你們所在的那個組織……是專門為了抓捕虎梟而成立的?”
秦夜白走的很慢,聲音被風(fēng)吹的有些飄忽。
“很多事情是機(jī)密,我們都不能說?!睗i漪也放慢步子,漸漸踩上秦夜白的步伐:“你只要記住一點,我和你哥,都很安?!?br/>
秦夜白輕笑,暗帶嘲諷:“這話,你自己信嗎?!?br/>
漣漪聳肩,雙手背在身后:“我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相信。”
“可你們被追殺過。”秦夜白突然拔高了聲音:“從一開就被追殺了!”
漣漪就知道這是個過不去的癥結(jié),于是她不解釋,也不掩蓋,而是淡聲道:“你哥說過,只要他不想死,就沒人能要得了他的命?!?br/>
秦夜白再不掩飾嘲諷:“你信嗎?這句話你相信嗎?!”
他滿腔的怒火翻涌欲出:“他不只一次帶傷回來,你不是沒見過他渾身染血的樣子!對,也許他真的能說到做到!可代價呢?從今往后還是一次次傷痕累累的回來嗎?”
“你覺得他是哪種人?”在秦夜白的風(fēng)暴中,漣漪平靜的如同一灣幽潭:“或者,你認(rèn)為他適合怎么樣的生活?!?br/>
突如其來的問題,是秦夜白從未考慮過的。
于是,失控的少年僵直在了原地。
“每每遇到和秦御風(fēng)有關(guān)的事情,你都會變得很極端,很激動?!睗i漪走累了,拽著失聲說不出話的少年隨意在路邊坐下:“老實說,我曾經(jīng)還有過很可笑的擔(dān)憂。我以為你喜歡你哥,是那種想要占有他,一輩子守著他的喜歡?!?br/>
“怎么可能……”秦夜白苦笑。
“我知道不可能。”漣漪夠了勾唇:“白笙說過,你的精神力比大多數(shù)人都要強(qiáng),除了過分依賴你哥,沒有任何問題?!?br/>
秦夜白低頭,雙手緊抱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