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青峰大輝是處男這件事,絕對是一件他日再度說起也能將人瞬間秒殺的奇事。畢竟,青峰大輝可是公認(rèn)的□系男人。其對堀北麻衣的迷戀程度實在無法讓人覺得青峰會是什么純情好少年。
較之桐皇眾人過度的反應(yīng),青峰大輝則從容淡定得有些不可思議,那模樣好像在說著“老子處男怎么了我是處男我驕傲”。
第一輪的游戲,意外收獲到關(guān)于青峰大輝的超級八卦,眾人也就心滿意足,不再揪著青峰不放,轉(zhuǎn)而開始第二輪、第三輪游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對于處在游戲樂趣中的其他人,這溫泉后的happytime過得很快,幾輪游戲玩下來,好似不過短短時光,而對于另外兩個人而言,可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桐皇的眾人一直沒有離開,躲在壁櫥中不能脫身的淺倉杏子如坐針氈。
參與這一“藏匿計劃”的幫兇青峰大輝又極其缺乏耐心。幾輪游戲下來,他甚至有了動手趕人的沖動。
就在青峰臉上的不耐的情緒堆積得越來越多時,桐皇眾人才終于稍稍消停。但可惜的是,他們依舊沒有離開,反而是直接往榻榻米上一撲,七零八落地倒在一起。
青峰大輝瞬間明白了什么。
這群混蛋……看來晚上是要睡這里了!
“喂!你們滾回自己房間睡去啊。”青峰起身抬腳,毫不客氣地往若松孝輔那露出了一半有余和他打招呼的屁屁上踹了一腳。
本來枕著櫻井良大腿瞇眼休息的若松孝輔瞬間彈起,怒氣沖沖吼道,“青峰大輝!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不想若松孝輔這一激動的彈起,使得原來系在腰上已經(jīng)松掉的浴巾,直接掉落在地板上。
……
……
……
青峰大輝因為這不可抗拒力看到了若松孝輔的……嗯,某處。青色的眼眸定在那里三秒,迅速轉(zhuǎn)開,不再看向若松,但青峰臉上卻露出了宛如便秘一樣扭曲的表情。
一天里面同時看到兩個性別不同的人的果體,其實并不是一件好事。
比起男人,果然,還是更寧愿看到只有B罩杯的……
晃神想遠(yuǎn)了的青峰,眼角的余光掃到若松光溜溜的屁股。
若松在青峰出神之時,竟然朝著壁櫥走去。
青峰沒拉得及拉住他,身子已經(jīng)自發(fā)邁開步子,湊到了若松跟前,迅速一檔,橫亙在若松與壁櫥之間。
“你要干嘛?!鼻喾謇淅溟_口,身子卻如磐石般不動搖,死守著壁櫥前的這一道防線。
“老子當(dāng)然是要穿褲子來和你這個不懂禮貌的臭小子干架??!可惡!”若松孝輔強忍著一腳踹過去的沖動,“是男人就衣衫整齊堂堂正正地決斗吧!”
青峰還是沒有挪動半分。
“你穿你的褲子啊。來開壁櫥做什么。”青峰說完,雙手環(huán)胸,改變了下站立的姿勢,擋道的架勢更足了。
“我的褲子放在里面??!你有意見嗎?”若松孝輔火了,就想揮出拳頭揍歪面前那張黑黝黝的臉孔,但身后的櫻井良等一干人眼疾手快地跑上來,拉住他。
若松跳腳不已,青峰則環(huán)胸冷凝。
一人炸毛一人淡定的畫面,躲在壁櫥中看不見外頭畫面的杏子,光是想想,就覺得好笑。
方才聽見漸漸走進的腳步聲時,杏子著急得差點就想直接拿腦袋去撞壁櫥門板?;枇耍材芤涣税倭水?dāng)做什么也不知道。
結(jié)果,青峰大輝出現(xiàn)了。
他擋住了若松孝輔,讓此時這樣尷尬的自己沒有立刻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青峰大輝再度如救世主一樣出現(xiàn),解救她。
不管是她這個人,還是她所給他帶來的麻煩,雖然每一次青峰大輝看起來總是不情不愿,又或是可以袖手旁觀,但是每一次,他都選擇了幫她。
杏子的腦中勾勒出青峰大輝站在門前時那寬闊背影的輪廓。
這樣子,總能有一種錯覺,一種幸福的錯覺。
好像,自己是被守護的人。而他,則是她唯一的守護者。
一次一次,都在被拯救著呢。
——她真是個幸運的人。
“我不管!今天他如果不讓開的話,我和他沒完!”憤怒值MAX狀態(tài)的若松氣得竟然掙脫了眾人,一把沖到青峰面前將他狠狠撞開,就打算著拉開壁櫥門。
沖撞之中,若松孝輔的手不經(jīng)意越過青峰大輝的腰部,加上推出去的力道太大,竟一把也將青峰腰上的浴巾扯了下來。
……
兩個男人在壁櫥外“坦誠”地對峙著。
此時的壁櫥所扮演的角色實在太過微妙。
壁櫥外,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
壁櫥內(nèi),則是個僅裹著塊浴巾的也相當(dāng)于光著身子的女人。
或許讓我們幽默一點地稱呼這一道門為見證裸/體的奇跡之門更恰當(dāng)??傊酉聛淼那闆r變得愈發(fā)復(fù)雜糟糕。
若松孝輔似乎就是和青峰大輝杠上了。即使不小心扯下青峰的浴巾,他也沒有絲毫的歉意,然而是執(zhí)意要去拉開壁櫥的門。
青峰大輝的腦回路一向不屬于正常人的范圍,面對難纏的若松孝輔,他想出了史上最爛的拯救方法。
青峰突然轉(zhuǎn)身,搶在若松孝輔拉開門之前,率先拉開了門,然后“蹭——”一下地將自己的身子擠進狹窄的壁櫥之中……
頭腦簡單的工口峰,根本沒有考慮到,自己現(xiàn)在這副猶如初生嬰兒狀態(tài)的模樣會不會嚇壞壁櫥里某個純情的小姑娘。
他的腦中只是單純地盤踞著一個想法。
——絕對不能讓這群吵死人的混蛋看到淺倉杏子那種衣不蔽體的模樣。
這種事……嘁,他可一點都不想看到它發(fā)生??吹竭^淺倉那副樣子的人,只要有他一個就夠了。
淺倉杏子躲在另一邊門后。有了壁櫥門的掩蓋,加上杏子本身嬌小的個子,讓她成功藏匿起來,沒有暴露在眾人的視線里。
然而,她在看清楚只差沒把自己變成壓縮餅干擠進來的青峰大輝的瞬間,傻眼了。
這或許和男人看一個女人時總是先看她身上最凸出的地方的道理是一樣的。
黑白分明的眼眸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似的,偏偏哪里都不瞧,一眼就看到了最關(guān)鍵最凸出的部分……
……
……
……
那個……
那個是……
那個是以前保健課上說過的……
……………………
杏子的眼睛都直了。視線停留在和她歡快打著招呼的“小青峰”上,久久沒有移開。
幾秒之后,杏子的唇瓣突然抖啊抖,顫啊顫,微微開啟,然后逐漸張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眼看著,一聲可以震破耳膜的尖叫就要從杏子口中瀉出。
青峰大輝反應(yīng)極快地抬起手,利用那門板阻擋了眾人視線,一把捂住杏子的嘴,另一手則越過杏子的身體,向后摸索。
不過幾秒的時間,青峰大輝就摸索到所要尋找的那塊布料,而后一把揪出。
他一揪住若松孝輔的褲子后,便向還處在驚恐狀態(tài)的杏子投去一個噓聲的示意眼神,而后確定杏子不會再尖叫,這才艱難地從壁櫥里爬了出來。
直到很多年后,青峰大輝回憶起當(dāng)時的情景,都深深感到,自己的人生從來沒有如此愚蠢過。
那時為了保護淺倉杏子所剩不多的清白,他的確是徹頭徹尾地犧牲了自己。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青峰在拿到若松的褲子后,竟當(dāng)著眾人的面穿上了它,然后迅速關(guān)上壁櫥門,在桐皇眾看怪物似的眼神下走到若松孝輔面前,壞壞痞痞地一笑,極富挑釁意味。
“能贏過老子的只有老子自己,能穿老子地盤里褲子的人也只有老子自己!若松,抱歉了,這個壁櫥,是我的地盤。老·子·今·天·就·睡·那·里·面·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