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李子牧給女人弄的再也無法忍受,急忙將她推開然后起身。
來來來!快趴下!
李子牧來到呂穎瑩嬌軀后,將女人挺翹的大白腚扶著,深吸一口氣,來到了讓任何男人都心馳神往的陣地上。
哎呦喂!好小木,人家要死啦!
呂穎瑩頓時輕呼了一聲。
哼哼哼!
老子就要弄死你!
李子牧笑得很邪氣,戰(zhàn)斗得更為歡快。
呂穎瑩這一陣兒,只被李子牧弄成了蕩漾的美婦人,豐滿的她,隨著李子牧的動作,波浪般來回起伏著,扭動著雪白光滑的身子,激情的發(fā)出聲音,不斷的lang叫著:小木你真棒!弄得人家美死啦!對啦小木,人家看你不像是第一次,難道以前你和別人有過?
我去你奶奶滴!
你管我!
李子牧懶得理她,只是低著頭戰(zhàn)斗著。
一陣陣奢靡的聲音,不斷地傳出來。
呂穎瑩雪頰緋紅,讓李子牧戰(zhàn)斗的浪聲連連,嬌喘陣陣,她已經(jīng)在戰(zhàn)栗著。
女人的半蜷著,將自己抬得老高老高的,隨著李子牧弄的節(jié)奏,麥浪般不停的起伏搖動著。
李子牧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無不勝,雄風(fēng)萬丈,這讓美艷誘人的呂穎瑩相當(dāng)爽快。只見女人的頭發(fā)凌亂,雪白的俏臉上紅暈飛渡,嬌喘吁吁,玉手將床單緊抓著,幾乎要將它撕裂。
這種嬌媚的騷態(tài),真是讓人魂飛九宵。
直到某一刻,呂穎瑩嬌軀一陣顫抖,突然死死將李子牧的虎腰摟住,香汗遍布……
李子牧頓時覺得傳來一陣酥麻之感。
強(qiáng)忍住爆發(fā)的沖動,李子牧急忙問道:喂,小浪蹄子,有沒有套子?
好小木,要套子干嘛,剛才你不也在里面么?放心啦,沒什么關(guān)系的,應(yīng)該不會懷上啦!
哎呦我草!你到底有沒有?
沒有?。?br/>
我去大爺?shù)模?br/>
沒有老子就爆你山海關(guān)!
留在女人里的危險(xiǎn)系數(shù)太大,老子可不想在你這冒險(xiǎn)!
李子牧腦子里飛快的想著,指揮著百萬雄兵,兵臨城門下,直指山海關(guān)!
給我百萬雄兵,讓我收復(fù)中原!
好小木,你想干什么,不要嘛!人家從沒這樣做過啦!小冤家,能不能別這樣,人家會害怕的嘛!覺察到李子牧的意圖,呂穎瑩很是委屈和惶恐的叫道。
真是想不到!
山海關(guān)竟是初次!
嘿嘿,那老子今天必須要品嘗銷.魂的滋味!
你.妹!剛才不是說,老子咋說都行嘛!
李子牧狠狠的罵著,伸手在她大白腚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啪!
這聲音相當(dāng)清脆。
不要呀,小冤家,求求你啦……
那可不行!老子今天非要!
李子牧兵臨城下,在山海關(guān)上接觸著。
算啦算啦,誰讓人家這么喜歡你!哎,你可真是人家的小冤家。
呂穎瑩頓時左右動個不停。
山海關(guān)?。?br/>
這一次就來專為老子敞開!
李子牧深吸一口氣,劍指雄關(guān),雄兵傾城而入。
轟隆隆……
過了好久,李子牧才長嘆了一口氣。
瞧著呂穎瑩神游太虛的樣子,看著香汗在女人身上遍布,李子牧的眼睛里,燃起一片熾熱的浴火。
真是做夢都沒想到!
竟然就這樣,弄到了呂穎瑩這個女人!
真他媽讓人難以置信!
嘿嘿,小妖精!給老子記住,從今往后,只要老子想要你,你就得讓老子搞!
李子牧砸吧砸吧嘴,瞅著她嘻嘻笑著。
呂穎瑩先前癱軟成了一堆泥,直到這會兒才回過神來,揉著身上的紅腫,嬌嗲嗲得嬌嗔道:哼!壞蛋,你可真是狠心呀,你看看,人家那里,都被你弄腫啦!你可不知道,趙小樓求了人家好多年,想要搞人家那里的,人家都沒有答應(yīng)呢。真是沒想到,今天就這樣便宜你啦。唉,你這冤家呀!——
奶奶的!
老子也是那趙小樓能比的?
真他媽讓人不爽!
聽她這么一講,李子牧頓時氣得要死,于是再次勃發(fā)起來,繼續(xù)下一輪的戰(zhàn)斗……
一夜瘋狂多少次,人生只管醉生夢死。
喔哦哦——
一聲雞鳴打破清晨的寧靜。
沐浴在夜色里的小河村,漸漸在朝霞里露出活力。
新的一天重新開始。
吱呀——
李子牧推開木屋的門,揉著眼睛迷迷糊糊走到院子里,伸了伸懶腰。
哎呦,趙大媽,起來這么早啊!
看著正在院子里掃地的趙大媽,李子牧笑著沖她打著招呼。
昨夜床上被呂穎瑩偷襲,經(jīng)過一夜奮力鏖戰(zhàn),李子牧將這個浪蹄子搞得到現(xiàn)在都還在睡覺,想起來都他媽的覺得舒服。
這讓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趙大媽起來得很早,這個女人很勤勞,現(xiàn)在都快要掃完了大半個院子,聽見李子牧向她問好,五十來歲女人咧開嘴,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呵呵,原來是小木呀!真是個好小伙,你起來的也蠻早嘛。對啦,嬸子灶里煮著稀飯呢,等一下就好啦,你要不要先洗把臉,等下過來喝一碗?
不啦不啦!李子牧趕緊擺擺手,不好意思的笑笑:趙大媽,昨晚給你添麻煩啦!我也很想嘗嘗您的手藝,只是昨天來的時候,碧華嬸兒交代啦,說是要在她那里吃早飯的,所以……說著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咧了咧嘴尷尬的笑著。
瞧你這孩子,可真是會說話,上過學(xué)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大媽巴不得你能來玩呢,怎么就添麻煩咯。趙大媽放下掃帚,走進(jìn)廚房拿出來一條濕毛巾,來來來,既然小華她有過交代,那大媽也不留你,洗把臉再過去吧。說著將濕毛巾遞給他,又繼續(xù)彎下腰來掃著地。
李子牧胡亂擦了幾把臉,便向趙大媽告辭,推開院門要向隔壁的秦雯家走去。
回頭瞅了瞅里屋,呂穎瑩依舊沒有起來的跡象。
李子牧嘴角邪笑了一下。
操她媽媽的!
看那女人在床上騷成那樣,真他媽的沒想到,原來這么不經(jīng)搞。
不過說起來,這女人的功夫還真是厲害,就連邱飛燕都他媽的比不過她!
李子牧意猶未盡的舔舔嘴,邁著八字步走了……
來到秦雯家的時候,四個女人就只有沈碧華起來,此時正在廚房里忙著。也許是有林新月和李子牧在,所以特意在早餐上炒了兩個菜,一般來講,尋常的山里人家,平日里的早餐,往往都是就著咸菜和稀飯,沒城里那么講究。像沈碧華一大早就這樣忙碌著整治飯菜的,還真是不常見。
小木,起來啦?
聽見李子牧敲門的聲音,沈碧華過來開了門。
女人三十來歲,依舊是樸素的著裝,卻擋不住美艷的模樣。
在廚房里忙了一早上,沈碧華嬌俏的臉上汗珠晶瑩,晨光打在女人的臉上,泛著盈盈的輝光,看得人十指直癢癢,忍不住的某處就起了反應(yīng)。不過這只是男人身上的自然反應(yīng),李子牧心里卻沒有一絲的雜念。
要知道,眼前的女人,可是秦雯的親媽呢。
很有可能,會是他未來的丈母娘。
這樣一個女人,李子牧可不敢亂動心思。
李子牧雖然風(fēng).流多情,可還不至于禽獸到那個樣子。
一邊點(diǎn)著頭向里走,李子牧一邊問道:碧華嬸,秦雯呢,還沒起來么?
嗨,別提那孩子,整天只知道睡懶覺,哪有你勤快呀!沈碧華手往圍腰上擦了擦,又在灶里面添了幾根柴火,嘴上卻不忘招呼著李子牧,小木呀,是不是餓啦?先去洗吧臉,然后去將秦雯她們叫醒,飯差不多要好啦。
我在趙大媽家里洗過啦!李子牧頭也不回的像屋里面走,我這就去叫她們起床!
哎哎,去叫吧!
沈碧華擺擺手,不再去管他,自個在廚房里忙著。
李子牧先來到院子里角落里,痛痛快快將一夜的積蓄傾瀉干凈,然后來到秦雯的臥室前,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然后又重重的拍了兩下。
可是等了老半天,都沒聽見里面有聲音。
不是吧!
小丫頭們覺睡得這么死?
李子牧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想看看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眼中的雷電源頓時一閃。
雷電.眼瞬間開啟!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眼前的木門便如同透明。
李子牧的眼睛穿透進(jìn)去,只看了一眼,便怔怔的無法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