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一直以來在外呼風(fēng)喚雨執(zhí)掌執(zhí)掌諾大公司,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決策者,唯獨在面對欣欣時,低低細(xì)雨,溫柔綿綿,這溫柔只對欣欣一人,而欣欣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秦鋒,習(xí)慣一旦成為習(xí)慣,那就被認(rèn)同理所當(dāng)然。
欣欣習(xí)慣了秦鋒的溫柔寵溺,這種寵溺近乎溺愛,她絕不允許秦鋒有任何招蜂引蝶的舉動,一切繾綣纏綿只能對自己一人,所以當(dāng)昨晚那一幕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時候,形成強烈刺激,欣欣受不了,被秦鋒捧到天上寵的小姑娘,自然而然任性的不再理秦鋒躲了起來。
所以當(dāng)秦鋒說出這樣的話,還有秦鋒這樣的神情,著實像刀子一樣,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脑M了欣欣心里,寵慣了的小姑娘第一次感覺是自己的任性,深深傷害了這個對自己掏心掏肺的男人。
欣欣傲嬌的仰頭聽著秦鋒說完,慢慢低下了頭,眼睛充滿霧氣的看著沙發(fā)上那看著自己的男人,是自己太任性太倔強了。
林予看見這個場面,拉起我的手,人家兩個人的事,還是讓他們兩人自己解決的好,我們兩個此時在這不合適,然后對秦鋒說,“阿峰,白欣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那你們兩個好好聊聊吧,我倆就先回去了?!?br/>
秦鋒看著林予和我,拜拜手,讓我們稍等下,然后秦鋒走到我們面前,真誠有又正式的看著我,“筱筱,不管怎么樣,我都先要謝謝你,感謝你沒有讓欣欣露宿街邊或是流浪到別的危險場所。真的,我很是感動?!甭犌劁h這么說,我只感覺滿臉愧疚。
秦鋒搖搖頭,繼續(xù)說道,“哎,可是筱筱啊,欣欣跟你不一樣,你自小就很成熟,而后你在阿予身邊這么多年,懂了看透分析是非,也練就出沉穩(wěn)耐心的性子。你可以冷靜理智處理突發(fā)事件,找其原因。但欣欣不同,她還小,心里不足以成熟強大,她需要我的解釋,需要我們第一時間就解釋清楚,所以,筱筱,你這次的“仗義相助”其實也間接阻擋了我們在事情發(fā)生時最快的解決問題?!?br/>
我知道此次是我太心急,沒想事情全面,我知道秦鋒這么說,并不是有怪罪我的意思,他是在講道理,也是在告訴欣欣,遇到事情是要解決的,不是發(fā)生事情后就躲避的。
“鋒哥哥,是我自己不對,你別怪筱兒?!毙佬揽粗劁h小聲說了句。
我看著欣欣,頓時感覺哭笑不得的,她這自己問題都沒解決明白呢,還怕秦鋒遷怒于我,然后,秦鋒的角色又黑了不少。
在欣欣的想法里,就是我好心收留她,她絕對不能連累自己好閨蜜,于是欣欣又轉(zhuǎn)向秦鋒。
“林老師,您別怪筱兒,這次真的是我去筱兒的,是我讓她幫我的,筱兒勸過我,是我自己太任性聽的?”
我沒等林予開口說話,我搶先開口,“秦鋒哥,這次事怪我處事不周,沒弄明白事情原因就兀自把欣欣留在了我那,害你擔(dān)心著急。是我不對,對不起?!?br/>
“不是,不是...”欣欣聽我這么說,看著秦鋒就要分辨,我連忙拉住了欣欣的手,沖她完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林予拉著我的手,對秦鋒和白欣點點頭然后說,“你們聊吧,我們走了?!比缓箢^拉著我的手直接就走了,欣欣擔(dān)憂的望著我,她在擔(dān)心我沒發(fā)和林予交代,我想,她還是多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
我走后,欣欣沒有說話,仍是站在原地沒有挪地方,秦鋒同樣也沒有說話,也是站在原來的地方,他們兩人像兩個雕塑一樣站在哪里,沒有任何交流,兩人也誰都沒有先說話,客廳里的氣氛安靜的異常,只能聽見鐘表指針一圈圈走過的聲音。
欣欣知道自己任性了,這次事情假如昨晚沒有任性一走了之,而是回家也好,昨晚當(dāng)場也好,要是能給秦鋒一個解釋的機會,她們兩人也不至于是現(xiàn)在這樣僵著吧,是自己切斷了一切與秦鋒解釋的機會,不給他留只字片語。
秦鋒現(xiàn)在那里,他在想自己該怎么辦,看著眼前這個掏心掏肺愛的姑娘,眼看著差點就失去再也找不到,他怕了,他怕這種找不到欣欣失去的感覺。
憑著秦鋒家事背景,有他太多的姑娘可以選來作為他的伴侶,但他都愿意多看她們一眼,秦鋒感覺她們不適合自己,什么都不為,就是不懂自己,他遇見這個小姑娘,認(rèn)為她懂自己,可是今天他有了一絲動搖,她真的懂自己嗎?
罷了罷了,秦鋒一想,既然他決定要選了一個小姑娘來愛,那就應(yīng)該也去接受和愛她的小任性和不成熟,誰讓她是她心愛的姑娘呢。但是,經(jīng)歷過這一次的差點失去,秦鋒心里很是沒有安全感,他怕了。
欣欣大概是秦鋒寵的任性慣了,每一回吵架大部分都是秦鋒先來低頭哄她,她胡攪蠻纏的從不會認(rèn)錯,秦鋒寵她慣著她,遷就她,所以秦鋒一個大男人不管是不是自己有錯都把錯往自己身上攬,這樣的高高之上在位者,能放低身段如此低頭哄小女友,真是愛到骨子里的愛吧。
這次這次欣欣還如同往常一樣,明知道這次先是自己不對,也知道自己任性,可仍是等著秦鋒先來和自己說話,他先來對自己服軟,就那樣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也不說話的和秦鋒耗著。
這次如欣欣所料,欣欣贏了,還是秦鋒先走到欣欣面前,也是秦鋒主動一把把欣欣擁入懷里。
只不過,秦鋒這回并不溫柔,像一頭溫柔太久的獅子,當(dāng)心里的不安情緒占據(jù)上風(fēng),溫柔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占有欲。秦鋒大步走過來,把欣欣摟入懷里,欣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或者是做任何反應(yīng),下一秒,秦鋒的大手就板著欣欣的腦袋,自己的唇就印了上去,不管欣欣如何的掙扎,霸道強烈占有。
秦鋒很害怕失去欣欣,他必須要印證此時此刻這個心愛的女孩是屬于自己的,還是愛自己的。
欣欣掙扎不過只好順著秦鋒,慢慢的迎合著他,秦鋒一把把懷里吻的站不住的欣欣抱進了臥室,下一秒還沒等欣欣反應(yīng),秦鋒就要進行下一步動作,也許欣欣還在賭氣,也許欣欣被眼前瘋狂占有的男人有些嚇住了,也或許這么久秦鋒沒有安哄欣欣一句話,小脾氣上來了,欣欣用手使勁推開了秦鋒,再次任性起來,“你別碰我!你去找你那些鶯鶯燕燕!你喜歡那些低俗女人你就別碰我!秦鋒,我要和你分手,你去找你的環(huán)肥瘦綠去,別碰我!”
要說之前的秦鋒只是失而復(fù)得的占有,可現(xiàn)在,欣欣任性的喊出了分手兩個人,這兩個字著實刺激到了秦鋒,現(xiàn)在最怕什么卻又聽見什么,怎么能不讓人發(fā)瘋。
秦鋒眼睛布滿紅血絲的看著欣欣,“你說什么?你說你要和我怎么?!”欣欣還是脾氣占了上風(fēng),梗著脖子挑釁的看著秦鋒,“我說,我要和你分!手!”欣欣幾乎是吼出來的,欣欣此刻早就沒了理智,越生氣腦海就越不斷浮現(xiàn)昨晚KTV見到的那一面,正是氣的不行,哪還管是誰的錯,就是不講理起來。
秦鋒從沒想過自己滿心滿意一直寵著的小姑娘要喊著和自己分手!秦鋒此刻早就被這兩個字激的沒了理智,秦鋒怒極反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就開始自己脫衣服,就要朝欣欣撲去,這樣的秦鋒太嚇人了,瘋魔了般,嚇得欣欣不斷往床里縮,拿被擋著自己,哭著喊著怒視著秦鋒,“你要干什么!你別碰我!”
“想分手?不可能!”說著就把欣欣按在了身下,一路強吻,任憑欣欣使勁錘打,依然瘋狂的吻著,兩人像打架一般彼此互相撕咬,想把互相征服,秦鋒霸道的咬著嘴唇舌頭,欣欣躲不掉,強勢不過他,吃疼般哼哼著,慢慢的放棄了抵抗,秦鋒看著欣欣不再像之前那樣抵抗,漸漸的也變得溫柔了起來,溫情的吻著欣欣,每吻一處便說一聲,“不要分手。”
溫柔的親吻下來,已經(jīng)不知道說了多少句“不要分手。”這樣的情形,欣欣早就陷的一踏糊涂,哪里還有有小脾氣,她能感受到秦鋒深深的愛意,秦鋒的纏綿,都是因為太愛,而變得患得患失,沒安全感極了。
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欣欣不再鬧別扭的抵抗,變得情動的回應(yīng),秦鋒卻依然還是霸道強烈的占有,一改往日的溫情,占有欲十足,這場男歡女愛太過激烈。
女孩的白皙的皮膚上滿滿都是吻痕,被子里的女孩已經(jīng)睡了過去,秦鋒輕輕把女孩抱去了浴室,然后又從浴室出來把女孩放到了被子里,低頭在女孩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后幫女孩掖好被角。
女孩累壞了,被秦鋒的強烈占有繾綣足足從華燈初上纏綿悱惻到后半夜。欣欣晚上什么都沒吃,然后又哭又喊又費勁體力的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睡醒。
下午三點,睡醒了的欣欣睜開眼看了看時間,剛要坐起來就感覺渾身好疼,一點力氣也沒有,側(cè)頭看見床頭柜上放了一杯還沒涼透的牛奶,昨晚的事情她仍清晰記得,側(cè)頭看了看身旁空出來的位置,不禁苦苦一笑,然后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拿起牛奶仰頭一口喝掉,又坐在床上緩了半天,才勉強下了床。
想去沖個澡,卻發(fā)現(xiàn)身體軟的都走不好路,只好扶著墻挪著,好不容易洗漱完了從浴室出來,想下樓去找點吃的,因為她的肚子一直叫個不停,太餓了。
欣欣剛到自己樓梯,就發(fā)現(xiàn)有個中年女人在自己客廳打掃衛(wèi)生,看見欣欣,立馬朝欣欣鞠了一躬,“少夫人好?!?br/>
欣欣皺眉走到樓下,“你是...”
中年婦女朝欣欣微微欠身,“少夫人叫我于嫂就好,大少爺讓我來服侍少夫人以后的所有生活起居?!?br/>
欣欣聽了后,眉頭皺的緊,“呃,我們現(xiàn)在只是男女朋友,不要叫我少夫人,還是叫我欣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