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子明只感覺眼前一黑,意識陷入了昏迷之中,接下來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其實不止是李子明,從楓林中逃出來的所有人在那個銀鈴般聲音響起來后,都陷入了昏迷之中,他們的身體被一股淡藍色的能量憑空托了起來,向著不遠處的楓林中飄了過去。
當(dāng)李子明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借助不遠處火光,可以隱隱看出自己貌似被關(guān)在了一個囚車上,手上腳上被套上了兩個像手扣子一樣的鐵鏈,移動了一下微微酸痛的胳膊,傳出一陣“當(dāng)啷當(dāng)啷”的聲音。
輕聲喊了幾句,“丫頭,丫。。。你在么?”沒有得道回應(yīng)后,李子明頹然的倚在冰涼的車板上,呆呆看著天空中的星星出神。
此時,傻子都可以看出來自己已經(jīng)淪為階下囚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海族并沒有立刻把自己處死。
見到飄渺宗的眾人,李子明不由的眼睛一亮,視線在人群中緩緩的移動了起來,可讓他失望的是,人群中不但沒有自己期待見到的那個影子,就連張萬成也不知所蹤。
正當(dāng)李子明感到萬分焦急的時候,突然他的旁邊響起一個略微帶著一絲害怕的聲音,“大哥哥,你是在找跟你一起的那個大姐姐么?”
聽到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李子明身體條件反射的向后一竄,當(dāng)見到聲音的主人后,這才微微松了口氣,訕訕的道:“是啊,小妹妹,我在找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大姐姐,你知道她去了哪里么?怎么就你自己呀,你媽媽呢?”
聲音的主人正是李子明下午見到的那個吃著糖葫蘆的女孩,此時正小眼睛紅紅的看著李子明,眼神中帶著絲絲恐懼。
聽到李子明的問話后,小姑娘憋了憋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抽泣著小臉斷斷續(xù)續(xù)的道:“嗚嗚。。。媽媽。。媽媽被那些。。。大魚。。咬。。死了。。。嗚嗚。。媽媽不要婷婷了。。。嗚嗚。。嗚嗚。。”
看著滿臉委屈的小姑娘,李子明不由的一陣頭大,手忙腳亂的許下N多條件后,這才哄好了這位小祖宗,也從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中大致了解了洛尚文的去想。
原來,原本洛尚文是跟自己關(guān)在一個囚車中的,只是傍晚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伙身穿白色長袍的神秘人,這些神秘人好像跟海獸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從囚車中救走了洛尚文。
而洛尚文在走的時候,交給小女孩一封信,并千叮嚀萬囑咐讓小女孩無比親手交給李子明。
聽到洛尚文被人救走了,李子明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微笑著從小女孩的稚嫩的手中接過那封散發(fā)著淡淡蘭香的信。
可是當(dāng)看到信的內(nèi)容時,李子明臉上的笑容徹底的凝固了,握著信紙的手也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臉上的神色不停的變換,良久,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有些自嘲的道:“呵呵,李子明啊,李子明,以前在地球上那么多血淋淋的例子,你還真TMD相信那狗屁的愛情啊?!闭Z畢,無力的閉上雙眼,兩滴透明的液體,從眼角留了下來。
洛尚文給李子明的信內(nèi)容并不是很多,只有寥寥的幾行字,“李大哥,對不起,沒有經(jīng)過你的允許,拿走你身上的那件內(nèi)甲,不管你會不會原諒我,我都要跟你說,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也許在這個時候說喜歡你會顯得有些蒼白,但我知道,我若是不說出來,恐怕以后在也沒有機會了,對不起,李大哥,忘了我把,就當(dāng)你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丫頭這個人,以后,丫頭每天都會到宗門的后山,迎著朝陽為李大哥祈禱,祝福。我掛在小狐貍脖子上的玉佩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現(xiàn)在轉(zhuǎn)送給李大哥,希望李大哥可以平安。”
信的內(nèi)柔有些語無倫次,而且從那潦草的字和紙上幾處明顯被淚水濕潤過的痕跡可以看出,寫這封信的時候,洛尚文的心很亂,尤其是落款“丫頭”兩個字,更是被淚水濕潤的模糊不清。
不過對于這些,李子明并沒有多去理會,走了就是走了,而且還在這個時候,拿走自己那件保命的內(nèi)甲,這幾乎已經(jīng)是間接的要他李子明的性命一樣,不管她是以什么樣的理由,在李子明看來,都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頹然的在地上躺了一會,李子明突然感覺懷中有東西在扭動,有氣無力的從懷中拿出小狐貍,看著不停咬著自己大拇指的它,李子明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自言自語道:“小東西啊,小東西,你說我現(xiàn)在是該謝她還是該恨她呢?若是沒有她,恐怕我此時已經(jīng)餓死街頭了,可同樣是因為她,我現(xiàn)在身陷險境,她沒有把我從這里救走我不怪她,畢竟這些東西有可能她說的不算,可她竟然連我保命的內(nèi)甲也給拿走了,你說這不是想要李子明的命么?”
說道這里,李子明已經(jīng)咬牙切齒,抓著小狐貍的手不知不覺的用上了幾分力,疼的小東西一陣“吱吱”亂叫,小爪子對子李子明的大手一頓亂蹬。
聽到小東西痛苦的叫聲,李子明這才清醒了過來,看著對自己張牙舞爪的小東西,訕訕的道:“呵呵,不好意思哈,一時有些激動,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好似聽懂了李子明的話一般,小東西不由的人性話的翻了翻白眼,抬起了小爪子對著李子明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