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爺害怕了,俗話說窮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他是流氓,威脅別人的時候,當然拿別人的全家來威脅,但是現(xiàn)在,竟然也有人反過來拿他的家人來威脅他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他確有個瘸兒子不假,有個漂亮兒媳婦不假,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小兒子,也就是小孫子。
對于小孫子是是親兒子的事兒,只有他家里人知道而已,由于他妻子太過強勢,他不敢和妻子離婚,更不敢長期在外面和任何女人談感情,只是八年前無意酒后強.暴了一個女孩后,那女孩竟然就懷了孕,又給他的人生帶來了希望。
所以他必須要生下來這個孩子,也和妻子主動坦白之下,才想出一個兩全之策,他妻子同意把那女孩娶回家,但不是他娶,而是讓他兒子娶,畢竟他兒子也早就成年了,還一直是光棍,再不結婚就會被人嘲笑和懷疑的,因為本身帶著殘疾嘛,所以趙五爺咬牙同意,反正兒子不能人道,兒媳婦娶回來傳宗接代就可以了。
就這樣,殘疾兒子結了婚,一年后生下了小孫子,都說爺孫連著相,就好象朝鮮的金三胖和金.日.成一樣,這對爺孫就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而他的小孫子隨著年齡的增長,也和他長的越來越象。他把小孫子當成了趙家的寶貝。
當然,他從來不敢讓小孫子和兒媳婦回家,只在外面養(yǎng)著而已,也僅僅過年的時候,全家人能團聚一下,享受一次天倫之樂。
只是現(xiàn)在,竟然有人拿他的命根子來威脅他,這可了不得,這可是大事了,所以他第一時間打電話回了油城。
他沒在油城,而是在省里,當然,油城也有一批忠心的手下,而負責處理大唐國際拆遷糾紛的叫‘丘八’,以前是他的一個打手。
“五爺,有什么事嗎?”丘八的電話很快接通。
“大唐國際那里怎么樣?”趙五爺問道。
“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點意外,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丘八想了想道:“昨天晚上有人把院子里的四條狗頭無聲無息的砍了下來,然后砸壞了玻璃,扔到了小亮他們的床上,把他們嚇得夠嗆,我現(xiàn)在也在院子呢,外面那姓鐘的帶著推土機和溝機來了,不過沒敢靠近,五爺你放心,兩千萬是底線,我心里有數(shù)?!?br/>
“溝機和推土機都來了?”五爺一驚:“那有沒有一個叫大唐強拆主任的人在現(xiàn)場?”
丘八楞了一下:“不知道啊,外面好多人,還有一些看熱鬧的...”
“好,我知道了?!壁w五爺說完后就掛了電話,同時也給劉倩打了過去。
劉倩剛剛到單位,坐在自已的辦公室內正魂不守舍呢,就聽到了電話響起,拿起一看,竟然是趙德龍的。
說實話,她很害怕趙德龍,知道趙德龍能量通天,而且人也特別狠,她能感覺到趙德龍骨子里的陰沉與可怕。
電話響了五聲后,她才接了起來,談不上開心,也談不上刻意冷漠,只是淡淡道:“我在單位,有什么事?”
“壯壯呢?”趙德龍開門見山道。
“上學了啊,怎么了?”劉倩反問道。
“你親自送他上的學?那你現(xiàn)在給他們老師打個電話問問?!?br/>
“問什么?”劉倩心里一驚,該不會是趙德龍收到了什么不好的風聲了吧?
“讓你問你就問,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我五分鐘后再打來,還有,我在回油城的路上?!壁w德龍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又打給了瘸兒子。
劉倩心里發(fā)虛,關系到壯壯安危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會馬虎,可以說,壯壯才是她劉倩這輩子的命,沒有壯壯,她早就不想活了。
電話打了過去,幼兒園的老師接的,而壯壯也在和老師捉迷藏,甚至她都聽到了壯壯的笑聲。
“沒事了,謝謝譚老師?!眲①粵]說什么,笑了笑后便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后,趙五爺果真又來了電話,開口就問壯壯怎么樣。
“在幼兒園和老師做游戲?。磕阍趺戳??”劉倩疑問道。
“沒怎么,中午到家再說。”趙五爺說完就再次掛斷電話。
而這時候劉倩本能的猜出了不對勁,趙五爺急著回油城,還急著問壯壯的安危,顯然是有事情發(fā)生,再結合唐林軍同學早上說要綁架壯壯的事兒,他立即想到可能是趙五爺知道了這件事,難道是‘他’的人走漏了風聲?
“不行,我要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劉倩也不知怎地,一邊想著的時候,手指已經(jīng)敲出了唐林軍的電話號,很快,幾乎沒有半點停頓的就撥通了電話。
唐林軍這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香港手機號段,竟然刻在了她的腦子里。
電話響了六聲的時候才被接起,那透著陌生的熟悉聲音也傳了過來:“你好,我是唐林軍,哪位?”
“你...”劉倩不知如何開口,只說了個‘你’字便說不下去了。
“啊,劉倩是你啊?你有什么事嗎?”唐林軍心里怦怦跳動起來,該不會是這小少婦真忍不住了吧?大白天就要和自已來個三百回合的大戰(zhàn)?
“是...你真不會綁架我兒子吧?”劉倩感覺自已問這話的時候都有點好笑,確認一個之前要綁架她兒子的綁匪還會不會綁了?
“當然不會啊,你就是問這事兒啊?我說話從來一個唾沫一個釘,說不會就不會,我舍不得你受委屈和傷心?!?br/>
“謝謝?!眲①挥謱χ壏说乐x了。
“沒事兒,我三天后會離開,你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我們聊聊吧,我這邊還忙著,稍后再給你打過去啊。”唐林軍的確忙著,鐘小女就在不遠處戴著安全帽做總指揮呢。
“等下...”劉倩突然叫住了他,聲音也突然變得很輕,道:“趙德龍剛才給我打電話,問孩子,也說在回來的路上。”
“哦,趙德龍???沒事兒,可能傳出什么風聲了,不過不會綁了,你放心吧,掛了?!碧屏周娦睦锢湫Σ恢?,趙德龍還真緊張這個小孫子啊,在外地竟然急著趕回。
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快到了,如果趙德龍不同意簽訂拆遷補償協(xié)議的話,事情就有點不好辦了。
劉倩聽著電話里傳來的盲音,心里竟然有一種莫名的難過,其實剛才她好幾次都想約唐林軍出來聊聊的了,但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趙德龍要回來,他一回來就是幾天才走,而這幾天之內她是絕對沒有個人時間的,所以想再約唐林軍,也要在幾天之后了,可是唐林軍剛才說三天后就走的!
“三天!”劉倩嘴里出現(xiàn)一抹苦澀,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不知道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三天!
趙五爺沒給唐林軍再打來電話,這個人做事很穩(wěn)重,不是急性子,唐林軍也知道碰到對手了。
不過如果一個小時后自已不強拆了趙德龍的房子,那么他顯然就輸了一局。
“老公,怎么辦?”這時候,鐘小女又過來問了。
“再等等,時間還沒到?!碧屏周娍戳艘谎凼直?,還差二十分鐘到一個小時。
“哦。”鐘小女什么都沒問,她知道唐林軍是不會讓她失望的,今天弄了這么大一陣仗,如果再拆不到趙德龍的房子,那么她這個工程也就沒有繼續(xù)下去了。
很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時間剛剛一個小時的時候,唐林軍踩滅了手里的煙,冷笑了一聲道:“溝機司機在哪?”
“我就是,怎么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舉起了手道。
“過來教教我!”唐林軍打算赤博上陣,他要親自拆了趙德龍的房子。
司機是大唐公司旗下的,當然沒有任何意見,所以立即教唐林軍如何操作。
而唐林軍雖然沒開過這種溝機,但其原理和坦克也差不多,司機只說了一遍,他就直接啟動了機器,轟隆隆的開了過去。
“老公...別...別弄出人命!”鐘小女追過來道。
“沒事兒,他們怕死著呢?!碧屏周娦靶σ宦暎筒恍潘欠孔拥臅r候,那些小流氓還敢在房子里面守著。
而當唐林軍把溝機靠近趙德龍的房子時,里面的二十一人全都跑了出來,排成了一排,擋住了溝機的路,并且這些人手里全是武器,對著唐林軍喝罵不停。
唐林軍把溝機停了下來,伸出腦袋笑道:“我是大唐強拆辦主任,你們可以叫我唐主任,我現(xiàn)在要扒房子,而且這溝機我剛學會開,你們要是認為自已不怕死的話,就攔著吧?!?br/>
“轟~”他的話音一落,溝機突然間猛的向前沖去,那五齒勺的機械手臂也隨之張開。
“我-操-你-媽呀...快閃開,媽的...”
事實正如唐林軍所料的一樣,他把溝機橫沖直撞的開過去時,攔在前面的流氓們全都嚇得屁滾尿流,溝機那玩意,磕著就傷,碰著就死啊,所以他們剛一閃開,溝機已經(jīng)開了過去,并且機械手臂也砸到了房子上。
“操,把那人拽下來,砍死他!”丘八氣得七竅生煙,本來他也攔在溝機前面的,但是看到那個什么唐主任手忙腳亂的開著溝機沖過來時,就嚇得脊梁颼颼冒冷風,并且第一個跑了出去,比任何人都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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