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幾個月,江逸哲都沒有再來看望過邰思甜,只有在漫天關(guān)于江逸哲和許依依的頭條新聞在宣示著沒有她的日子他過得更好。
邰思甜下意識的把手搭在已經(jīng)明顯隆起的小腹上,她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許依依,更恨江逸哲對她的無情!
只是肚子里這個孩子雖然不是她的孩子,卻是他的孩子。
她只要想到這個孩子出世后,眉眼間會跟他那么相似,她就又舍不得了。
她真是是愛慘了他!只要是他的孩子,她就愛!
邰思甜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忽然,砰地一聲,病房門被人推開再甩上。
濃烈的酒精味鉆入鼻腔,她下意識地皺起眉望過去。
“當了婊子你還要立牌坊嗎?既然同意了代孕,現(xiàn)在又鬧絕食到必須輸葡萄糖的地步!我兒子如果有一點不健康,你信不信我讓邰家跟著你一起陪葬!”
邰思甜盯著門口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一個月不見,他眉宇間的冷傲似乎散開了些。
她嘲諷的扯了扯嘴角,最近她因為孕吐,吃什么吐什么,沒想到傳到了他那里就成了自己故意不進食,不過又有什么所謂呢!
他在意的不過是自己孩子的安危,而她和全家人的生死完全取決于這個孩子的健康與否。想想還真是可悲??!
江逸哲的威脅的句子聽在她的耳朵里,她的心臟已經(jīng)麻木了,面上沒有一絲表情的牽動。
她不再去看他,卻也不說話。她現(xiàn)在一無所有,唯一的信念就是再也不要惹怒他,直到把孩子平安生下來。
江逸哲看到她冷漠的態(tài)度,火氣瞬間被引爆,抄起床頭滾燙的熱粥,狠狠地捏住邰思甜的下巴,撬開她的嘴,強迫她下咽。
“咳,咳。”
滾燙的熱粥灼傷了她的舌尖,卻不及心里萬分之一的痛。
她在和他推搡的過程中揮開了他手中的粥碗。滾燙的熱粥瞬間在地上炸裂的四分五裂。
江逸哲見到這情景,低咒了一聲,將手中的搪瓷湯勺也甩出去砸了個粉碎。
整個人已經(jīng)氣急敗壞地把她壓在床上,像個野獸般在她身上胡亂索求著。
邰思甜一陣反胃,拼命的掙脫他的親昵,卻被他死死的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
他在吻下來的前一秒,邰思甜別開了臉。
翻遍洛城,對他江逸哲投懷送抱的女人數(shù)不過來。
她卻拒絕他對她的接觸!
她越是反抗掙扎,江逸哲就越是想要得到她,這天下,還沒有他江逸哲得不到的東西。
她的衣服被他扯破,她也在他身上胡亂的抓撓著,他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胸口的燥熱早已經(jīng)吞沒了他的理智,讓他的感官變得格外興奮。
她低下頭,一口尖銳的小牙齒咬在江逸哲肩頭。
江逸哲終于感覺到一陣劇痛,隨著她牙齒的力度,他悶哼一聲。
“放開?!彼麊≈ぷ酉铝?。
她又頓了一會兒,才漸漸的松開。
鮮紅的血染紅了他純白的襯衫。
她勉強勾了勾唇角,他眼中洶涌的欲望卻吞噬了理智。他這是第一次用蠻力強迫一個女人。
酒精的味道如數(shù)渡入她的口中,她認命了般,放棄了掙扎,任由他的肆虐占有。
如果能流產(chǎn)對她也沒有什么損失,這樣也算是對江逸哲的報應(yīng)吧。她雖然這樣想著,身體卻還是不自覺的弓起身護住了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多月的相處,她竟然還是舍不得這條小生命的??赡茉谒罟陋毜臅r候,只有他一直在陪著她吧。守護這個孩子是她現(xiàn)在唯一可以為江逸哲做的事情。
肉體的疼痛不僅沒讓她皺眉,反而揚起一抹苦澀的微笑。
男人在得到饜足后,終于察覺到女人下體有溫?zé)嵴吵淼囊后w流出,江逸哲忽然間慌了神,酒醒了大半,急忙喊護士過來搶救。
江逸哲內(nèi)疚的盯著床上女人毫無生氣的臉,這才驚覺她從始至終都未發(fā)出一個抗拒的音符,更沒有像以前那樣主動迎合她。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山K究沒有開口。
而女人的目光一秒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她就像一個被人抽去靈魂的精致洋娃娃,不吵不鬧,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