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環(huán)空間內。
“我早跟你說不要打瑪莎莉的主意?!彪y得逮到挑刺的機會,二代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雙手環(huán)胸,他冷著臉嘲諷道,“怎么樣,被趕回來的感覺如何”
看都不看二代一眼,giotto繼續(xù)蹲在墻角發(fā)霉,燦爛的金發(fā)也跟著黯淡了幾分。嚶嚶嚶嚶,早知道不教瑪莎莉零地點突破了,瑪莎莉怎么可以用那一招對付他啊qaq
“本來嘛,被窩里忽然出現一個人,十代不生氣才怪?!逼叽柤?,極為隱晦的幸災樂禍。只是那么幾天,初代積攢了數百年的威嚴便被他自己銷毀殆盡,他們也很無奈好嗎。
想了想,三代憂心忡忡的道,“十代不會被嚇到了吧”
“應該說,幸好十代不是女的?!卑舜鸁o奈,初代這行為都構成性騷擾了好嗎!視線掃過蹲在墻邊的金發(fā)男人,八代內心搖頭,從感性上來說,她能理解初代的心情。初代和十代隔了那么長時間,也不算**吧況且,沒有實體,初代也干不出什么事……
“不對,為什么初代會對十代產生想法”忽然反應過來,四代神色復雜,“不是說一見面就認出十代是血親了嗎為什么……”這不科學好嗎!
冷嘲熱諷沒得到應有的效果,二代滿臉不爽,沒好氣的回應四代的問題,“有什么不可能的,那小子還是大眾情人來著?!鳖D了頓,二代補充道,“男性大眾情人?!?br/>
“……”
有八卦!
對視一眼,在指環(huán)中閑得發(fā)慌的首領們快速聚集到二代身旁,眼神灼灼的盯住黑發(fā)祖先,熾熱的視線幾乎要在空氣中燃燒起來。
“這么看我干什么。”翻了個白眼,二代靠進椅內,“那小子的事有什么好說的?!?br/>
在場的各位首領都是人精,如何看不出二代并未拒絕干咳一聲,八代仗著自己是唯一的女性,搶先開口,“那個,據說初遇時,十代只有十四歲,那么他成為大眾情人是……”
“據說有giotto那個云守的原因。”打了個哈氣,二代瞇起眼,如同在陽光下伸展肢體的雄獅,“套取情報時,女性身份更容易減輕他人的警惕,東方人本就比西方人骨架小,更何況他那時候才十四歲,身形嬌小說他是女的也有人信,在長成之前,那家伙可沒少扮成少女出任務?!?br/>
十代的女裝……腦中閃過綱吉的樣貌,五代暗自點頭。
“等等!難道說,十代是以女性的身份擔任你的云守的”驀然反應過來,五代驚道,“這不可能吧,他明顯是男孩啊!”
“當然不可能?!?br/>
鄙視的瞥了五代一眼,二代閉上眼,沒再說話,像在等待什么。
見此,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為了能繼續(xù)八卦,六代忍痛奉上珍藏的紅酒一瓶,終于換得二代再次開口。
“誰知道是怎么回事!”高腳杯在指尖轉了轉,二代忽然哂笑,把眼巴巴等著他說出答案的眾位首領氣了個倒仰,“具體情況我是不知道,參加了幾次聚會,那小子就把冬菇踢去當‘交際花’了。除非必要交涉和談判,基本上沒有其他家族的人能見到他。”
對著所謂的“聚會”的定義心知肚明,眾位首領自發(fā)腦補了“十代不參加聚會二三事”。
“那些想試探挑撥或是聯(lián)手的家族曾送了不少‘玩具’,男男女女,瑪莎莉是來者不拒,只是一個都沒用來暖床,全被他調.教成了手下的探子。”喝了口紅酒,二代嗤笑,“似乎是按著‘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出得了戰(zhàn)場,入得了敵營’的標準,還真讓他培養(yǎng)出不少好手?!辈⑶胰恐倚墓⒐ⅰ?br/>
臉色一緩,八代笑了笑,“十代還很不錯呢。”身為女性,八代近乎本能的厭惡那種勾當。
“是相當不錯,到二十四歲都沒傳過緋聞,也沒有情人床伴,私生活干凈到傳出他的真愛是他養(yǎng)的馬的傳言。”三代默默地補充。
哼笑一聲,二代漫不經心的道,“或者說,其他的流言都被瑪莎莉養(yǎng)的那群下屬給壓下去了。”
正談笑,墻上的壁燈亮起靛色光芒。
臉色總算恢復正常,giotto舒了口氣,“看來是瑪莎莉的霧守來了?!?br/>
七代瞥見那靛色光芒,愣了愣,忽然笑出來,“估計過不了多久十代的其他守護者也會來了吧?!?br/>
長久的沉默后,不知誰嘆了口氣。
“真是的,那么久沒見到他們,身邊還真平靜的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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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又一亮,凪踉蹌了一下,穩(wěn)住身子。腦袋有些昏眩,想著這大概是穿越時空的后遺癥,凪按住脹痛的腦袋,打量四周的景致。
昏暗的房間異常雜亂,地面坑坑洼洼,蒙了一層厚厚的灰,骯臟的食物包裝袋隨處可見,顯然已經被廢棄了很久。
很眼熟。
眉頭緊皺,凪抿著唇繞過地面上的雜物,按理說,她應該到達這個空間的自己身旁,但到現在都沒看到人影。想了想,凪無法從這廢棄的房間推斷出目前所處的位置,便決定先四處轉轉。十年的時間世事必然肯定很大,但既然覺得眼熟這必定是她去過的地方,這樣一想,凪安心了很多,輕手輕腳的靠進門邊。
為了方便行動,凪沒有穿裙裝,而是一身襯衣牛仔,長發(fā)被同色發(fā)繩束在腦后,平日有些弱氣溫軟的容顏此時倒顯出些颯爽之態(tài)。
但這樣一來,當凪遇到這個空間的她時,對比就過于強烈了。
梳著鳳梨形發(fā)型的女孩手持三叉戟,身穿墨綠色的黑曜制服配以黑色皮靴,制服顯然并不合身,過短的裙擺讓少女大半大腿都暴露在外。女孩的臉色蒼白,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只憑三叉戟的支撐以及一口韌勁才沒有倒下去。
這就是這個空間的我嗎
想著,凪愣了愣,下意識問道,“……你是誰”
“庫洛姆,我是庫洛姆·骷髏?!迸⑼瑯酉乱庾R回答,她瞪大了本就不小的雙眼,蒼白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很快回過神來,她急忙道,“快逃,很危險……”
“呀,真是不錯的收獲~”
粉紫發(fā)色手持馬鞭的男人站在了庫洛姆身后,掩在眼鏡后的雙眼不懷好意的看著兩名少女,“居然有兩枚霧之指環(huán),白蘭大人一定會很高興吧~超額完成任務~”
“你是誰!”將庫洛姆擋在身后,凪眉頭緊皺,這個人的眼神很討厭!
“還要再自我介紹一遍嗎?!币暰€掃過凪與庫洛姆如出一轍的臉孔,男人扯起嘴角,“不過,沒有關系,面對這樣的尤物,無論說幾次都沒關系呢~”
嘴角扯起不懷好意的弧度,男人興奮的看著戒備的兩名少女,“古羅·基西尼亞,這是我的名字?!?br/>
“啊啊,你肯定還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時代吧~”興奮的舉起手,古羅看凪和庫洛姆的眼神就像在待宰的羔羊,他是有資格自傲的,連這個時代的六道骸都敗在了他的手下,十年前的小丫頭們又有何懼呢但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總是有趣的,他很樂意露出點破綻來增加樂趣,“在這個時代,彭格列已經瀕臨滅絕了啊,被我們密魯菲奧雷家族逼向絕路……連自己的首領都無法保護的家族,有什么資格號稱‘強大’呢!……”
愣了愣,凪沒在意古羅后面說了什么,徑自重復,“……‘無法保護首領’是什么意思……”她記得,哥哥大人就是彭格列的下一任首領啊……
鏡片后狹長的雙眼感興趣的瞇起,古羅不懷好意的道,“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知道,彭格列的十代首領被白蘭大人殺死了,還能有什么意思呢”啊啊,這張柔弱的臉孔涌上紅暈的樣子,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厭呢~
臉色驀然慘白,凪直覺這并非謊言,紫水晶般的雙瞳中有什么在那一瞬間崩裂了。
“……不可原諒啊……”
指間的彭格列霧之指環(huán)驀然點燃了火炎,靛色霧氣中,尖利的三叉戟被凪緊緊握在手中,柔嫩的臉龐上滿是殺意。
“傷害了哥哥的人,絕對無法原諒!你們——”密魯菲奧雷也好,白蘭也好,無論是誰都好,傷害了哥哥的人,我沢田凪一定,“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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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阿綱……”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迪諾干笑著道,“我們不進去嗎”
接收到霧之指環(huán)的訊號,綱吉擋下想前來接應的其他人,選擇與迪諾一起擔負起接人的任務。只是循著蹤跡來到黑曜樂園,綱吉卻停在了大樓門口,沒有進去的意思。
盯著這十年后越加衰敗的大樓,我握緊拳,強壓下闖入的**,“里面只有一枚雨之指環(huán)。”
凪很有天賦,我不可能將她護在羽翼下一輩子,她也不是那種愿意被保護在溫室中的花朵。趁著現在場面還能控制,我應該充分利用資源讓她變強,只有這樣才是為她好,我知道這一點,心中卻無法平靜,一直以來的忍耐幾乎到達極限。
“什么”
從口袋里掏出varia云之指環(huán),我笑了笑,“我們只要守在這里收拾雜碎就好,師兄。嗯,兩枚霧指環(huán)就罷了,如果是兩枚大空指環(huán),估計該引起騷亂了吧也許我該借云雀先生的名頭用用。”
“唉,對方的速度也很快嘛?!笨粗肟罩猩泶┟荇敺茒W雷制服的敵人,迪諾無奈的抓了抓頭發(fā),抽出鞭子,橙色火炎立即蔓延而上,“這么點人我還是能應付得了的,不要小瞧我啊,阿綱?!?br/>
眨了眨眼睛,我忍不住笑,“怎么會呢,我從來沒有小瞧過師兄哦,我只是……”指環(huán)上冒出紫色火炎,“我只是想找地方發(fā)泄怒火而已,師兄你千萬別跟我爭~”
“……”
被綱吉黑得滲人的笑容怔在原地,等迪諾回過神,就看到一場慘絕人寰的……單方面毆打。
抽了抽嘴角,迪諾喃喃自語,“……阿綱你究竟有多大怨氣啊……”毛線,戾氣都快實體化了啊喂!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阿綱被惹到這種程度了之前才跟這邊的青年云雀打過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妹紙威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