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一氣分身隨著趙飛燕的身影,向著第五節(jié)車廂和第六節(jié)車廂的交接處前行。<
來到第六節(jié)與第七節(jié)車廂交接處時,一氣分身停了下來,向第五節(jié)和第六節(jié)的交接處看去。<
在交接處的地方,一氣分身看到四名乘警,分別站在車廂的交接處。當(dāng)趙飛燕走過的時候,四名乘警同時向趙飛燕行了一個軍禮。<
“看來這個女人也不簡單?!币粴夥稚硇闹邢氲?。<
看著趙飛燕的身影漸漸走到了第五節(jié)和第四節(jié)車廂的地方時,一氣分身的視線也跟著到了那里,在那里,看到了更多的乘警,八個!<
看著趙飛燕走到第四和第五節(jié)車廂的交接處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對著四個人仿佛是在指導(dǎo)什么,由于距離太遠,一氣分身并沒有聽到什么。<
看著那四個人,一氣分身從他們身上的穿著打扮上猜測,這應(yīng)該是屬于保鏢類的人,因為他們的打扮和正式保鏢的打扮,幾乎一模一樣。<
一趟列車上,有這樣的陣容,這難道只會是一趟富貴列車?<
一氣分身心同樣中充滿了好奇。<
蕭墨羽本體飛速回到了六號車廂的房間里,迅速解除分身。<
一瞬間便知道了分身身上剛剛發(fā)生過的所有事情,仿佛就像本體親身經(jīng)歷過一般。<
估算了一下時間,自己從十六號車廂到這里,然后分身又在小心的情況之下,回到這里,這一段時間應(yīng)該有兩分鐘左右,也就是說,距離他們密謀事件的開始,還有一分鐘。<
蕭墨羽走出了衛(wèi)生間,推開了房門,向著第五節(jié)車廂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蕭墨羽在第五節(jié)和第四節(jié)車廂的交接處看到了四具尸體。<
心中頓時一驚,加快了腳步。<
來到這兩節(jié)車廂的交接處,蕭墨羽看到了第四節(jié)車廂中正在發(fā)生著激烈的戰(zhàn)斗。<
一個身穿運動裝的女子對戰(zhàn)著四個怪異的男子。<
那女子,正是之前見過的趙飛燕,她被四名男子圍在中間。<
五人正在相互激烈的搏殺著。<
看著那個女子的招式,蕭墨羽心中吃了一驚“截拳道?”<
蕭墨羽迅速來到四號車廂,在四號車廂的入口處,看到了四個處昏迷躺在地上的人。<
來到四人身旁,蕭墨羽蹲下身子,查看著四人的傷勢。<
通過一番簡單的查看,蕭墨羽確定了這四人是被人重傷,最后導(dǎo)致了昏迷。<
這四人幾乎都是從著同一個方向倒去的,頭部位置基本都是在四號車廂的方向。<
蕭墨羽掃視了這里周圍的情況,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任何血跡,更沒有任何打斗痕跡,心中微微有些吃驚,看樣子這四人昏迷前的一瞬間,是被人突然下手而導(dǎo)致的重傷昏迷。<
是什么人做的?同一時間能讓四人同時中招,很不簡單,蕭墨羽心中生出疑問。<
從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開始查看。<
通過觀察四人的狀況,蕭墨羽沒有發(fā)現(xiàn)有利于分析的線索。<
而后,蕭墨羽解開他們外衣的扣子,細細觀察著他們的貼身衣物,在四個人穿著的襯衫上,同樣沒有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打斗的五個人中,傳來一聲女子的叫聲:“土包子!不想死就快點滾開!”<
蕭墨羽聽到聲音,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手上一用力。<
“撕啦!”一聲。<
地上昏迷的一人的襯衫被蕭墨羽撕開了。<
另外一邊正在打斗的五個人見到這一幕,各自心中都有了異樣。<
當(dāng)蕭墨羽第一時間進入到四號車廂時,幾人就同時發(fā)現(xiàn)了,但由于各自的戰(zhàn)斗,他們并沒過于關(guān)注這個剛剛出現(xiàn)的年輕人。<
趙飛燕看到蕭墨羽的作為,頓時大怒,大聲吼道:“土包子,你要是敢動他們,等下我解決了這四個人,我會要你好看!”<
卻不說別的,之前蕭墨羽給趙飛燕的感覺是令人稱奇。<
在蕭墨羽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能入趙飛燕的眼睛的,反而心中有了諸多的不滿和鄙視。<
趙飛燕一直想不明白,首長為什么單單只憑看了一小段時間他在房間里的行為,居然會叫自己來接近這個土包子,居然還會叫自己保護他。<
正在麻煩上門的時候,這個土包子又出現(xiàn)了,先前這個土包子剛進入這節(jié)車廂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個土包子,本以為這個土包子會被這樣的打斗場面嚇跑,結(jié)果恰恰相反。<
這個土包子不僅沒有被嚇跑,反而不斷在四人的身上查看著。<
起初,趙飛燕以為這個土包子被嚇傻了,但是看到這個土包子蹲下去在四個人的身上摸索著,從外套到里面的襯衫,現(xiàn)在這個土包子居然撕開了其中一個人的衣服,手又在那具尸體的胸口摸索著。<
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飛燕大叫了一聲,攻勢一時間變得更加凌厲起來。<
圍攻趙飛燕的四人不慌不忙的與趙飛燕搏殺著。<
聽到趙飛燕的聲音,蕭墨羽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依然查看著眼前這四人身上的情況。<
即使我撕開了他的衣服,依然沒有從看到他們的身體表面發(fā)現(xiàn)任何傷口。<
蕭墨羽指尖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細細的銀針,之后用這根針扎進了這人的胸口,然后拔出。<
看著針上的情況,蕭墨羽眉頭微微皺起。<
蕭墨羽看著針上閃爍著的光芒,心中驚疑不定。<
突然,眼前被蕭墨羽撕開衣服的人在昏迷之中咳嗽了兩聲之后。<
見此,蕭墨羽迅速在另外三人身上幾個要穴的地方點各自了一下。<
見其他三人沒有任何異常后,稍微放松了下心情。<
趙飛燕與四人的搏殺更加激烈了,只是,那圍攻的四人實力也是異常強悍,此刻逐漸占了上風(fēng)。<
蕭墨羽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昏迷的乘警身上,把先前的銀針湊到了鼻子的附近,問了問。<
針上沒有任何異味,但是,少了血腥味道。<
只要有血,必然會有一定的血腥的味道,可是為什么連血的氣味都沒有?<
蕭墨羽的眉頭快擰成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