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槍慢慢從背上取下,傷口凝結的很快,已經沒有流血了,但是經過一系列動作,傷口又一次裂開,幾滴鮮紅滲了出來帶著絲絲疼痛。
凌凱的手慢慢離開把手,雙手端著步槍,槍托抵肩,準星對著門,右手離開槍握把,輕輕打開步槍保險,然后再握住槍握把,食指搭在扳機上方的位置。
現(xiàn)在是隨時可以開槍的狀態(tài),凌凱很清楚,他只有30發(fā)子彈,所以他調成單發(fā)模式,因為現(xiàn)實里往往一顆子彈就可以讓人失去戰(zhàn)斗力,甚至死亡。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這一天的經歷讓他有些疲憊,楚杰那個有些膽小的眼鏡男,死在了自己面前,替自己擋了子彈,雖然當時被恐懼支配的凌凱完全沒有了思想,冷靜下來后,他心里還是有些難過,畢竟有一個人因為他而死。
凌凱深呼吸了幾下,搖了搖頭,他不能想太多雜七雜八的,因為他還不能確定自己是安全的,后悔這種事永遠是留給活人的。
首先得活著,才有思想。
屋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凌凱握著步槍的手在微微顫抖,畢竟步槍是很沉的,沒有經受過訓練的他在舉了5分鐘后就開始手臂發(fā)酸,槍口晃來晃去。
這樣下去,一會連拿槍的力氣后沒有了,凌凱索性放下了步槍,掛在胸前,活動了幾下手臂,讓血液流通。
手臂恢復了一些力氣,傷口的疼痛被緊張的氣氛所覆蓋,凌凱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他雙眼警惕的看著門把手。
隨著天色慢慢變暗,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不清,凌凱知道這樣下去絕對對自己不利。
腦袋里飛快的運轉,他必須要想辦法,要么離開這里,再找一處安全的民房,要么就索性沖出去,反正手里有槍。
“媽的”凌凱知道自己體力有限,根本經不起大的折騰,現(xiàn)在撐著身體全憑一股想活下去的求生意識。
咬了咬牙,凌凱終于動了,槍口對著前方,左手搭在門把手上,旋轉,開鎖,門一點點打開。
陰暗的房子里,靜靜的,凌凱不敢開燈,端著步槍小心的警惕著每一處陰暗的角落。
槍口在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掃來掃去,突然凌凱停住了身形,微弱的喘息聲從旁邊的臥室里傳來,有人藏在里面。
凌凱左手伸過去試了試門把手,是反鎖的,這更加說明里面有人,說不定里面的人正拿著槍對著門外的自己
想到這里,凌凱不禁一身冷汗,走到門旁,緊貼靠著墻,槍口對著木門。
怎么辦?凌凱猶豫著,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方案,卻又一一否定,萬一他有槍,萬一他不止一個人,萬一他只是個平民,萬一,,,,
凌凱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哪來的那么多萬一!
一股暴虐的情緒充斥著大腦,不管了,也許是今天一天的遭遇,也許是長期積壓在心里的怨念,不管是什么,此刻的凌凱決定破門而入。
走到門前,退后了幾步,活動了一下關節(jié),他必須保證一腳踹開門,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梭子掃過去,管他是誰都得流點血。
蓄力,蓄力,再蓄力。
腎上腺素一路狂飆,到達頂峰時,凌凱身形一動,如同一頭發(fā)瘋的公牛,沖了上去,飛起一腳。
“咣”
一聲沉悶的響聲,門開了。
“?。。。 币宦暣潭募饨凶屃鑴P嚇得渾身一顫,差點扣了扳機,但是他馬上就移開了手指,因為他清楚的看到,角落里那個人,明顯是一個女人。
槍口在房間掃了一圈,沒有別人,或者說在他可見的視線里只有那個還在尖叫的女人。
“你再叫,我就弄死你”凌凱兇狠的對著那個角落說到。
尖叫聲立刻停止,女人縮成一團,看不清模樣。
凌凱警惕的端著步槍,桌子上,居然有一個手電筒,拿起,打開,一束光圈照亮房間,這明顯是一個女生的房間。
粉色的小床,一些卡通貼畫,還有香香的氣息,光圈照射那角落里的女人,她只穿了一件睡衣,周圍地上散落一些零食,和一些水。
年齡不大,似乎18到20歲之間,長長的金黃色卷發(fā)遮住了臉,看不清她的模樣。
凌凱并沒有放下步槍,因為他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在不確定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他是絕不會放松警惕。
女人小聲的哽咽著,凌凱則仔仔細細的翻找著房間里任何能藏人的地方,這場景到是有點像掃黃現(xiàn)場,或者說是捉奸現(xiàn)場。
在確定這個房間只有這個女人的情況下,凌凱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那個小凳子上。
疲憊像洪水猛獸向他襲來,他現(xiàn)在極度需要休息,可是這個女人還不確定是否具有危險。
“伸出手!”凌凱的聲音充滿了威嚴。
女人不動,依然抱著自己,縮在角落,像只待宰的羔羊。
“伸出手”凌凱有些不耐煩。
女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伸出了小手,皮膚嫩滑,一看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順勢看了一下臉蛋,還挺漂亮,握住她手的右手突然用力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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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被這突然的疼痛直接疼哭了,正要嚎啕大哭,凌凱摸了摸步槍,女人立刻止住了哭泣,眼含淚水,楚楚可憐的看著凌凱。
手上沒有繭,說明沒有開過槍的經歷,而且手臂無力,說明她沒有受過格斗訓練,加上沒有明顯的外傷痕跡,一切都表明這個女人沒什么戰(zhàn)斗力。
凌凱終于放松了一些。
“去給我拿一些藥水,拿一些外傷藥,酒精,還要一些繃帶,和一些食物”凌凱關上步槍保險放在一旁。
女人愣愣的看著他沒有動。
“是不是要我先奸后殺了你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凌凱惡狠狠的說。
女人顯然被嚇到了,連忙起身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凌凱呼了口氣,向后躺去,柔軟的床讓他的疲憊一瞬間得以釋放,還有夾雜著女人的體香讓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在這動亂的時候,還有這種生活可以享受,真的是天堂啊,凌凱不禁的笑了笑,困倦也隨之而來,盡管他一再克制自己的睡意,可是就是在這種克制中,他還是慢慢的閉合了雙眼。
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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