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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抽查 贏下和常無忌的這場對決后我只需

    贏下和常無忌的這場對決后,我只需要再贏最后一場便能成功晉級下一輪。

    而越是到了這種時候,越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行百里者半九十,我可不想倒在最后一步上。

    所以跟常無忌比完后我不顧周圍眾人驚詫好奇的目光,就在旁邊找了個地方打坐恢復之前用掉的靈力。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最后一場的對手也不知聽到了什么風聲,直接來了個棄權,讓我不戰(zhàn)而勝。

    負責監(jiān)督比斗的教習勉力了我?guī)拙?就叫我在一旁稍候,等最終晉級名單全部出來后下一輪才會開始。

    在這之前我也沒什么事情好干,想了想就又回去找大師兄他們了。

    隔著很遠我就聽到小師兄在那里破口大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我本來是想安慰他兩句的,然而等我走到他的面前,看到他的樣子卻忍不住樂出了聲來。

    他兩只眼睛都腫了起來,烏紫一片,只能瞇起一道細縫,看著就跟沒睡醒一樣,除此之外眉毛也燒沒了一半,鼻子里還塞著一團布條,應該是為了止血。

    我聽他罵了會兒,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小師兄第一場對上的那個紫霄峰男弟子,兩人交手之前小師兄就找上了他,和他說的好好的,第一場他放點水,讓小師兄贏,作為回報小師兄會幫他去追他心儀的一個姑娘。

    小師兄甚至打下包票,說一定可以讓他和那姑娘在一起。

    這本來是個各取所需,皆大歡喜的事情。

    可誰曾想,上臺后那個紫霄峰男弟子忽然翻臉,揪著小師兄就是一通暴揍。

    小師兄反應稍稍慢了點,臉上就掛彩了,還挨了一記火球術。

    要不是他后來見機不妙,立馬認輸,搞不好就直接被人從擂臺上給抬下去了。

    我問小師兄他的大招為什么不靈了。

    小師兄說他事后不甘心,也去找到那人想討個說法,而那人則冷笑望著他道,“你還記得千石峰的馬小梅嗎?”

    小師兄思索了片刻,接著一臉疑惑道,“這誰啊?”

    而他這態(tài)度再次激怒那個紫霄峰的男弟子,后者差點沒動手再打他一頓,不過好在最終還是忍住了,對小師兄道,“馬小梅是我初戀,被你這混蛋花言巧語騙走了,之后又被你無情拋棄。

    “不過你別誤會,擂臺上那幾拳不是我為她打的,而是我為我自己打的,我已經(jīng)沒什么興趣再追回她了?!?br/>
    小師兄依舊不死心,“那你現(xiàn)在就沒喜歡的人了嗎,這可是好機會,只要你之前讓我一場,我就能幫你睡到她。這買賣你怎么樣都不虧啊,你實力這么強,就算放一場之后六場里肯定也能贏一場,為什么不跟我交易?”

    那個紫霄峰的男弟子聞言呵呵一笑,“這事兒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你讓我認清了女人都靠不住的道理,我現(xiàn)在對這種事情壓根兒沒有興趣,拿到畢業(yè)證后你最好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聽完小師兄的故事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你這張良計也不是總能起到作用的?!?br/>
    “但是我拿到了三場勝利,”小師兄卻是忽然話鋒一轉,“三師姐也過關了,靠著三個追求者讓了她三場,大師兄就更不用說了,七場贏了五場,所以咱們師兄弟幾個里可就剩你了,你現(xiàn)在贏了幾場?”

    “七場?!?br/>
    “…………”

    小師兄臉上一副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

    這時候他身邊一個一直陪著他,給他擦藥一臉心疼的女子忽然插嘴道,“你是張小天師兄?”

    我點了點頭。

    “那就沒錯了,他說的是真的,”那女子轉頭對小師兄道,“我剛剛聽我一個師姐也說了,說你們洛秀峰有個叫張小天的弟子很厲害,擊敗了我終南峰的大師兄!他肩上蹲著只老鼠,很好認的?!?br/>
    “是米老鼠?!蔽壹m正道。

    “你們倆之前認識嗎?”小師兄一臉的不信,“不然為什么聯(lián)合起來一起騙我,別開玩笑了,這家伙的修為明明跟我半斤八兩,他怎么可能擊敗什么終南峰的大師兄?”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道,“更何況咱們別了都有四個月了?!?br/>
    “你也知道是四個月,不是四年,就算你洗心革面,四個月夠干什么的?”

    “夠我殺進前十吧?!?br/>
    小師兄還在搖頭,正要再說什么卻是突然又頓住了,接著就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又上下打量了我好幾遍,驚奇道。

    “你走出失戀的陰影了?”

    “是啊,雖然我還是會失眠,眼前也時不時會出現(xiàn)幻覺,但是我現(xiàn)在感覺很好,甚至比失戀之前還要好?!?br/>
    “為什么?”

    “因為我的人生重新有了目標,而且這一次不再是圍繞他人的目標,而是我自己的目標,能夠自己發(fā)光發(fā)熱,就不用擔心我的世界會再次陷入到黑暗中了,這真的很棒!”

    我邊說邊摸了摸米老鼠的腦袋。

    小師兄臉上的困惑之色更濃了。

    他顯然無法理解我的喜悅究竟從何而來,就像我也無法理解他為什么換伴侶比換衣服還勤一樣。

    不過這么長時間過去,小師兄總算也慢慢消化了我連勝七場的事實,他問我,“你真想進前十,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

    “凝脈?!?br/>
    “你用了破鏡珠?不對,你的家境一般,應該買不起破鏡珠的,所以你真的是用四個月修到凝脈期的?!毙熜值刮艘豢跊鰵猓斑@他媽是人能做到的?!”

    話雖如此,他對于我最終能夠殺入前十奪取一座洞府還有留宗名額的前景依舊不怎么看好。

    原因很簡單,第二輪比斗會比第一輪激烈的多。

    因為能夠殺入第二輪的基本都是凝脈期修為了,且俱是各峰翹楚,每個人都身懷絕技,想戰(zhàn)勝他們談何容易。

    我說沒關系,一場一場去打就好了,大家都是人,一個腦袋兩只手,誰也不用害怕誰。

    實際上等到下午第二輪開打,我遇到的第一個對手來頭的確也不小,是某位長老的親傳愛徒,經(jīng)常帶在身邊,耳提面命,比之前跟我交過手的常無忌修為還要再高一些,他的劍法也很出色,不過最終還是被我化繁為簡,一一拆解。

    縱有滿腔不甘,卻也只能棄劍認輸。

    而當他拋掉手中的佩劍時,在場邊觀戰(zhàn)的他的師父整張臉都綠了。

    這一場小師兄也來看了,我托他幫我照顧米老鼠,最后下臺的時候,他大張著的嘴巴足夠塞下兩顆鴨蛋,連說了七個好家伙愣是沒接到下文。

    我也沒和他多聊,簡單說了幾句話便去準備下一場了。

    而這一次我對上的是這次大考中被排在第六名的種子選手——來自北峰的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