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歡驚愕的表情,杜綺芳突然掩嘴輕笑起來:“白癡,開玩笑的,我有點倦了,你自己玩吧?!?br/>
說著杜綺芳就站起身來坐到陸歡旁邊的椅子上,托腮欣賞著陸歡大張開合不上的嘴,愈發(fā)得意。
“親愛的,你演得……實在是太像了。”
陸歡看到杜綺芳笑得不可收拾,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只能無奈的笑了起來。
他的話獲得寢室三個還有網(wǎng)管小蝶的一致同意,說實話大家都被杜綺芳嚇到了,意外這個妮子是沉迷于游戲什么都不管了,因為這些男生普遍都有這樣的階段,生活中找不到能讓自己獲得成就感的東西,只想在游戲里面分出一個高低勝負(fù),證明自己還是有比別人強(qiáng)的地方。
那我們那些一無所有的年少,見識能力還有家世都比領(lǐng)跑者插上太多,只有在游戲里面大家才能有相近的,有無敵的人民幣戰(zhàn)士,但也有足夠努力就能獲得別人仰望目光的真正高手。
相比現(xiàn)實,再難的游戲也有通關(guān)的一天,而很多時候生活就是沒有止境的麻煩。
在場所有人都被杜綺芳的演技瞞了過去,因為她真的就是那么好強(qiáng)到不會容忍失敗的女孩。陸歡本來按照她的性格猜測,也以為她輸了一場之后還有屢敗屢戰(zhàn),誰知道她竟然真的不玩了。
“被打擊到了?”陸歡輕聲問道。
“才沒有,我就是喜歡你打游戲的樣子,我看你打?!?br/>
杜綺芳柔柔一笑,那邊老四再喊陸歡快點準(zhǔn)備,所以沒有看到杜綺芳在他一轉(zhuǎn)眼露出的一點眷戀。
她拿出一份關(guān)于營養(yǎng)餐廳商業(yè)前景的調(diào)查報告繼續(xù)研究起來,游戲什么的,雖然能讓她情緒被左右,但是大家已經(jīng)都是成年人了,對于奢侈的情緒已經(jīng)本能的學(xué)會控制,發(fā)脾氣是幼稚,沉迷也是幼稚,而幼稚,是生存的最大敵人。
現(xiàn)實中有對我們那么重要的人,需要拿出十萬分的努力才能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游戲上面?對于杜綺芳來說,了解一下陸歡喜歡的事物就足夠了,并沒有完全沉浸在一起奮斗的想法。
伴侶不是兄弟,不是基友,沒有必要擁有完全相同的愛好把兩個人徹底的相溶在一起。兩個人在一起性格上互補(bǔ)就夠了,能接受彼此身上不足的地方比愛上他的光芒萬丈更重要。
相看兩不厭,唯有敬亭山。
看了好一會,杜綺芳抬頭看五連坐的黑店還有繼續(xù)戰(zhàn)斗,沒有打擾他們,悄悄的起身走向洗手間。
“美女,來我們包廂玩一把?那邊的一群菜鳥,你和他們在一起玩有什么意思?”
一個穿著寬大嘻哈風(fēng)街服的青年攔住了出來洗手的杜綺芳,目光在她胸前高聳的山峰中徘徊不定,本來應(yīng)該算得上帥氣的一張臉充斥著精力不足的蒼白,不知道曾經(jīng)在網(wǎng)吧里面耗費多少青春,而網(wǎng)盤里面藏著的也都不會是穿太多衣服的視頻,此時嚴(yán)重的狂熱光芒,讓正常人都感覺到他心底徘徊不休的猥瑣念頭。
“沒有興趣,讓一下?!?br/>
杜綺芳橫了這個年輕人一眼,頗不耐煩,就讓強(qiáng)行闖過去。
黑夜也許讓人褪去道貌岸然的偽裝,但是這么**裸的表達(dá)自己的**,這個男人也足夠惡心了。
“你沒興趣,可是我有性趣啊。我知道你討厭外面的煙味吧?我們那邊沒有人抽煙,你就過來唄?!?br/>
嘻哈男晃著身體在狹窄的過道里面擋住了杜綺芳的路,杜綺芳又不想和這種惡心的人渣發(fā)生身體接觸,竟然給他堵在過道。
“讓路!”
杜綺芳臉沉了下來。
“不讓!**苦短,美女你進(jìn)了包廂就知道什么才是人家的快樂……”
嘻哈男堵住了杜綺芳不讓她走,表情越來越興奮,邪笑著手就向杜綺芳的纖腰摟過去。
“啪!”
這次杜綺芳沒有廢話,揚(yáng)起手全力一巴掌抽在嘻哈男的臉上,瞬間他已經(jīng)被頹廢夜生活掏空的身體被帶得撞向墻上。
響亮的聲音吸引了不遠(yuǎn)處一群人的注意力,七八個和嘻哈男差不多穿衣風(fēng)格的服裝的男人,肥大的衣服和閃著光芒的金屬配飾,染成了亂七八糟顏色的頭發(fā),提醒著曾經(jīng)的非主流如今的殺馬特身份,不管怎么傳都帶著一種混搭的奇特美感,讓人有點實在不敢多看這一群人湊在一起的視覺沖擊力。
杜綺芳把嘻哈男扇飛了之后就看到了后面這一群人,顯然在幫嘻哈男放哨,但沒有想到這個小妞如此潑辣敢直接打人,沖來的速度就有點慢,杜綺芳加快腳步從人縫中鉆了過來,快步往陸歡那個方向走去。
“媽蛋,小婊砸打完人就想走,不要活了是嗎?”
幾個男人追了上來,杜綺芳看到追上來幾個人兇神惡煞的樣子,下意識的小跑起來,就沒注意到腳底下的一個滾出來的可樂瓶子,一腳正踩在上面。
圓形的瓶子根本就吃不住力氣,直接往前滑了出來,杜綺芳的腿往下一伸以一個下腰的姿勢往下栽去。
她一聲尖叫就向前倒下,杜綺芳好好學(xué)習(xí)了一輩子,學(xué)過一點交際舞的基礎(chǔ)動作但是下腰這種復(fù)雜動作顯然是做不出的,這一滑的后果就是這個人都呈現(xiàn)出可怕的過力狀態(tài),大腿處撕裂般的巨大痛苦。
她驚恐的回頭,看著一群男人七手八腳的沖上來,忍不住叫聲大叫,閉上了眼睛。
“別慌,我在這里呢?!?br/>
溫柔醇厚,帶著那種慣有懶洋洋的聲音在杜綺芳頭頂響起,一把拉住了已下腰到了自己極限的杜綺芳,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懷里。
杜綺芳仰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下巴熟悉的眉眼,線條剛硬卻帶著對她專有的包容寵溺。
“還想看到明天太陽的就快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也許是酒精上涌,也許是嘻哈男對自己女人的猥瑣**,也許只是對這些不入流混混的不屑一顧,陸歡沒有客氣的冷峻開口。
宿舍三人也站到了陸歡身后,讓人意外的是網(wǎng)管小蝶也跟著一起,這個有一個女氣名字的圓臉男孩竟然很血勇的準(zhǔn)備和陸歡他們同仇敵愾。
“小子,你在這bb什么???快把你馬子交出來,一群只玩得起2塊錢一小時電腦的**絲們,敢和老子叫囂?”
嘻哈男爬了起來,看到陸歡寥寥幾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抹鼻子不斷涌出的鼻血,伸著蘭花指指著陸歡還有他身后的兄弟幾人一臉亂吠。
陸歡也學(xué)他的樣子一抹鼻子,悠悠然的道:“我的馬子?”
“咋的,還不服氣嗎?”
嘻哈男和朋友們哈哈大笑,經(jīng)濟(jì)和人數(shù)上的雙重優(yōu)勢讓他一點也不想鳥陸歡,只對他身邊揉腰的杜綺芳充滿了“性趣”。
陸歡前上一步隔斷了他猥瑣的目光,抬起頭,沒有說話。
只有干凈利落的一個拳頭。
瞬間嘻哈男剛剛止住的鼻血再一次噴涌而出。
而且這一次,是兩個鼻孔一起噴血,嘻哈男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后腦勺砸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重重的“咚”,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腦袋!
這一下,疼死個人了吧!
嘻哈男的兄弟們一個愣神時間,發(fā)現(xiàn)大哥竟然被人再一次放躺在地,瞬間沖上,而陸歡身邊的兄弟三個人和小蝶在陸歡往前邁步的時候就知道他要出手,沒有任何猶豫的迅速跟上,雖然人少,但掄起椅子來依然氣勢十足。
有陸歡混在里面下黑拳,人多的一方竟然莫名其妙全都倒在了地上,本來給他足夠時間,這樣只是仗著數(shù)量和人體的壯漢,全部放倒也不需要廢多大的力氣。
“在網(wǎng)吧開一個包廂就**了,你這樣的渣滓除了花父母給的錢還有什么本事沒有?滾吧!”
最后小蝶一把揪起嘻哈男的頭發(fā),左右開弓幾個大嘴巴,那架勢幾個人都嚇傻了,怕他繼續(xù)打下來會出人命,連忙把他抱住了。
“老四,別拉我,就是這個王八蛋,那天把我們收銀妹子喊進(jìn)去,轉(zhuǎn)天就辭職了回老家了,我xxoo他全家的王八蛋,仗著自己有錢沒事就做些傷天害理事情……”
小蝶雖然被拉了起來,但還是一腳往嘻哈男下體重重踢過去,直接讓他臉腫得像豬頭,但是身體卻彎得像一只煮熟的蝦米。
“好了,這個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那么多,你不要惹麻煩了?!?br/>
老四苦笑著勸道,他知道小蝶喜歡那個收銀妹子,只不過一直沒敢說,結(jié)果他們還沒有任何結(jié)果的時候出了這檔事,那幾天傷心的想死的心都有的,現(xiàn)在才知道竟然和這個嘻哈男有關(guān)。
“傻逼窮**,你說那么娘們兒?老子玩了一次就沒興趣了,臉蛋不錯,不過農(nóng)村娘們兒皮膚就是太糙!你們這群貨,有本事別走,老子讓人弄死你們!”
嘻哈男仰起頭,看著小蝶竟然笑了起來,只不過笑容猙獰讓人感覺好像毛骨悚然。
小蝶眼眶都要瞪裂,還有繼續(xù)上前湊他這種臭嘴,陸歡按住了他,淡然地對嘻哈男道:“我們不走,就在前面的超市門口等你,有多少人都盡管叫過來,我們等你!”
陸歡勾著小蝶的肩就向外面走去,輕聲道:“踩人嘛,不是踩他就夠了,就要把他后面的所有人,所有這一輩子的驕傲底氣,都狠狠踩一踩,才能叫解氣的。(..)
(最強(qiáng)御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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