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倍利
對于這兩人,鄭循是十分關(guān)注的。
甚至還專門因此拜托了陳局尋找兩人。
只是沒有名字,就連特征也沒有多少來說,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這兩人又何其困難。
鄭循幾乎都做好了失敗的準(zhǔn)備了。
卻沒想到來巴沿這么一趟,竟然這么巧合的就碰上了對方。
幾乎是沒有什么猶豫的,鄭循便迎了上去。
“兩位,又見面了?!?br/>
看到鄭循突然出現(xiàn),那對夫妻也十分的驚訝。
而首先開口的卻是夏潔的那位男友,道:“楚哥,你們認(rèn)識?”
雖然弄清楚了昨晚的事情是一個誤會,但對鄭循,王浩可也沒什么好印象。
而被年輕男人稱為楚哥也就是和鄭循有過一點小沖突的那個男人臉色便是一沉,冷笑道:“認(rèn)識!”
王浩便聽出了男人語氣中的冷意。
而這位楚哥卻是直接望著鄭循道:“你有什么事情?”
鄭循既然迎了上來。
自然便是沒有事情,要不然的話,就算是雙方罩面,那也只是當(dāng)做互不認(rèn)識的擦肩而過而已。
“兩位,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鄭循聽出了男人話語中的冷意,但卻并不在意,而是笑著看著兩人。
男人的臉色一臉不屑,看上去并不愿意答應(yīng),倒是他身邊的那位少婦沉吟了一下后卻是點了點頭。
男人有些不愿,但眼看那少婦點了點頭,便也不得不答應(yīng)了下來。
隨即四人便找了一個咖啡廳進了一個包間坐了下來。
點了幾杯咖啡,那男人便又忍不住的望著鄭循,道:“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鄭循看了看一同跟過來的王浩,而后便將那個小鼎從報應(yīng)袋里拿了出來。
由于經(jīng)常要涉及到從報應(yīng)袋中取一些東西出來的緣故,鄭循現(xiàn)在身邊一直都提了一個大的手包,里面則是裝了不少的報紙以作耳目,旁人看起來便是鼓鼓脹脹的。
鄭循從里面取錢和一些物品時便不會引人懷疑。
現(xiàn)下自然也是如此。
當(dāng)然,這次直接從報應(yīng)袋中取出小鼎,雖然隔了一個掩人耳目的手包,但鄭循心里也存了一點念想。
在從報應(yīng)袋中將小鼎取出來的時候,他的目光便特意的留意了一下兩人的反應(yīng)。
只是有些欣喜又有些遺憾的是,對面兩人的反應(yīng)沒有任何的異常。
對報應(yīng)袋沒有任何的察覺。
收斂了一下內(nèi)心的情緒,鄭循便將小鼎放在了兩人眼前。
“兩位!”
看到鄭循取出小鼎時,那男人和少婦臉色便是一變。
目光都有些火熱。
只是好好的看了一下小鼎,男人才忍不住的望著鄭循道:“這東西已經(jīng)是你的了,你又拿出來干什么?難不成是想埋汰我們不成?”
語氣便有些氣憤。
當(dāng)初,可是他們先看中這個小鼎的。
要不是鄭循中間橫叉了一桿子,那這個小鼎他們可只是用五百塊的代價可就能買到手了。
鄭循搖了搖頭,他看著男人和少婦道:“兩位,我這次找你們,便是想要問問你們這個小鼎究竟是什么東西?”
只是他的話一出口,那男人和少婦便忍不住互相對望了一眼,有些無語道:“這東西是什么東西你都不知道嗎?”
眼見鄭循點了點頭。
那男人便忍不住道:“那你那天還和我們競價,而且還出到了五萬塊的價格!”
那個少婦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是同樣的神情。
兩人怎么也沒想到,鄭循竟然并不知道這個小鼎的來歷,便出了這么高的價格和他們競價。
鄭循沒有解釋只是笑著看著兩人。
而那個男人和少婦對望了一眼,眼見少婦微微的點了點頭,那男人便有些不好氣的道:“這是明朝初期的銅鼎?!?br/>
鄭循便點了點頭,男人雖然只說了這一句,但他自然也明白了過來,“古董!”
只是他想了想,便又好似隨意的道:“那不知道這小鼎里的那些泥土又是什么?我現(xiàn)在將這里面的那些泥土都倒了,不會有什么影響吧?”
說著話的時候,鄭循目光也是看似隨意,但他瞳孔深處,卻是在仔細(xì)的觀察著男人和少婦的一舉一動,甚至是極其細(xì)微的面部變化。
只是聽到他的話,兩人明顯都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道:“泥土?那些沒用,就算是明朝時候的泥土和現(xiàn)在的又有什么區(qū)別?一文不值?!?br/>
鄭循笑著點了點頭。
心里卻已經(jīng)有九分的把握,這兩人應(yīng)該都是普通人。
想要買這個小鼎也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小鼎是一個古董的緣故。
要不然的話,兩人如何都不應(yīng)是如此。
他心里徹底放下了心來的同時,也有些微微的失落。
而那個男人看了看小鼎,又看了看鄭循,卻是眼珠轉(zhuǎn)了一下說道:“你看你也不了解這個東西,要不你將它賣給我們?”
“賣給你們!”
鄭循微微訝然。
隨即考慮了一下他倒是點了點頭。
報應(yīng)袋要的只是這小鼎中的那些泥土,對小鼎本身并沒有和其他事物有什么區(qū)別。
如此一來,他留著這個東西也沒有任何用處。
而這東西畢竟是他當(dāng)初五萬塊錢買來的,就算它真是一個古董,他要了也沒有任何用處。
如此一來,還真不如將其賣了。
不過雖然答應(yīng)了下來,但他看著對方,卻是露出了深沉的笑意,道:“不知道你們能出什么價格?”
“六……七萬?!蹦腥撕团藢ν艘谎酆?,猶豫了一下,便報出了價格。
對這個小鼎,他們比鄭循了解多不知道多少。
自然清楚這個小鼎的價值。
也就是鄭循上次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他們才不得不選擇退讓。
“七萬?!编嵮瓍s是搖了搖頭。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小鼎到底能值多少,但顯然也不是七萬這個價格。
“十萬!”
鄭循看著兩人道。
男人和少婦對望了一眼,略微的考慮了一下,少婦便點了點頭,“成交?!?br/>
隨即男人連忙去取錢,而那少婦則是打量了一下鄭循,笑著問道:“不知道先生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