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幽接到芯片的信息,接著收到了資料,腦子中幾乎不假思索的認為,這肯定是和自己有關(guān)的神途凡少!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中,芯片卻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傳來。很顯然,這次的動作,被隱蔽的極好。
在忐忑中,聶幽的貨船已經(jīng)離開了馬六甲海峽,進入了印度洋。
進入印度洋的當天晚上,芯片終于送來了那艘潛艇可能的航行軌跡圖。其中有一張,將和他的貨輪,在一個看似極其巧合的時間,在印度洋的中央相遇,而且,時間是深夜!
“尼瑪!他們敢公開搞事?”聶幽拿著資料,緊皺著眉頭。
很快,他的目光落到了可能的交匯點的位置上:一處無名海島,這個海島實際上是一片海島群,只是平時絕大部分時間是隱沒在海水下面的。船只絕對不會進入這里的。而距離和潛艇交匯的地點,不到五海里的距離。只要稍微偏離航線,都可能進入這片水下海島群。
如果自己的貨船受到某種外力影響,而被迫偏離了航線而進入了海島群,僅有的辦法,就是觸礁擱淺。否則,就是直接沉沒。
在那邊幾乎是大洋中央的地方擱淺,危險是無數(shù)的!
聶幽很清楚,這一次打算動手的人,有很多方法,可以讓貨船偏離航線比如在衛(wèi)星上做點手腳。讓導航偏離,這很容易做到。
在這茫茫的大海上,衛(wèi)星導航是極其重要的。而偏離五海里,在如此巨大的海洋上,哪怕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水手也無法覺察到異常。
那艘潛艇……估計不是來直接攻擊,而是來毀掉貨船和上面的貨物的。在如此蒼茫的海上,即便是最快的速度反應過來,國內(nèi)的船只或者路過的船只到達,只要通過技術(shù)手段,都可以讓聶幽在三天之內(nèi)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三天時間,足以做無數(shù)的事情了。
“幽哥,我懷疑他們是打算利用導航讓你們離開航線,然后擱淺到那。然后潛艇上估計會帶有一些特種士兵,到時候毀掉貨船上的貨物。而且,我查到了。一周前,就是你們出發(fā)之后的三個小時,國內(nèi)海市有一個特殊的號碼,和米國的狗屎們聯(lián)系過一次。具體內(nèi)容不清楚。但是我高度懷疑是這個電話泄露了你們的行動。”芯片在電話中這樣說道。
聶幽想起芯片在電話中的分析,心中怒火頓時燃燒起來:如果確定,那就是國內(nèi)有人吃里扒外。而且級別一定很高。
他的行動計劃是教官特別秘密制定的,除了他和教官,以及軍方的人,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出任務的兄弟們,也是到了出發(fā)前的半個小時,才得到通知。哪怕是貨船,也是在出發(fā)前才接到通知裝卸貨物。貨船啟動時間是保密的,甚至他的出發(fā)也是極其保密的。一直到了沒人的外海,聶幽才從船艙里出來,吹吹海風透透氣。平時靠港補給以及裝卸貨物,聶幽等人是從來不露面的,都呆在下層的底艙中。但是沒料到,內(nèi)鬼的出現(xiàn),讓聶幽的行蹤完全暴露了。
“內(nèi)鬼肯定是從軍方得到的消息?!甭櫽牧⒖滔氲搅丝赡苄孤端雄櫟膩碓础?br/>
這并不重要,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避免問題的出現(xiàn)。聶幽的腦子里快速的思索著任何可能的辦法。
但是芯片接下來的一份文件,讓聶幽感覺到事情可能真的十分的嚴重:所有計劃途經(jīng)此地的貨船,都接到了這里可能出現(xiàn)小型地震和海嘯的通知。甚至,一些電視臺都報道了這次地震和海嘯的可能性。唯獨沒有收到任何相關(guān)消息的,恐怕就是聶幽的這艘船了。
就在聶幽打算和芯片再次聯(lián)系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衛(wèi)星電話不能用了。連忙撥打船上其他人的電話,可是卻也不行。連忙道其他的艙室,詢問其他人的電話,卻發(fā)現(xiàn)甚至船上的任何人的電話,都在剎那間失去了信號。通過船上的通話系統(tǒng)詢問船長室,得到的答復是電話無法聯(lián)系,其他任何現(xiàn)代化的通訊手段都已經(jīng)失去作用。唯有導航卻依然在正常的運轉(zhuǎn)。這讓聶幽腦門上的汗水“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船上人手是很多,可是在船上,遇到潛艇,絕對沒有任何用武之地。所帶的武器裝備,也都是陸戰(zhàn)所用。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針對潛艇的辦法。
看著手上芯片發(fā)來的最后的航線圖,聶幽突然撞開房門,沖向船長室。
“有最原始的摩斯密碼發(fā)報機嗎?”聶幽捏著海圖,直接沖進了船長室。
船長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船長,看到聶幽的神色,頓時感覺到事情可能很嚴重特工來襲:懶妃要逆天最新章節(jié)。連忙點頭,聶幽立刻跟著船長來到旁邊的附屬房間,找到一臺保養(yǎng)很好的摩斯密碼發(fā)報機。
但是很快,聶幽失望了,這里的電波環(huán)境,居然讓發(fā)報機無法發(fā)送任何消息,也得不到任何回應。包括哪些個人愛好者的電臺都無法聯(lián)系。
“船長,你幫我看一下,我們?nèi)绻胍x開印度洋,到達有港口的岸邊,哪里最合適,哪怕是回頭?!甭櫽陌咽掷锏暮D交給船長。
船長掃了一眼,就吃了一驚,連忙看導航的航線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航線圖,居然發(fā)生了極其微小的偏差。如果不是這船長已經(jīng)是老的成精的船長,有著極其敏銳的觀察力,恐怕一般的船長都不會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變化。更重要的是,導航提示的卻是一切正常。
船長對比一下海圖,搖了搖頭:“要最快,恐怕只有往前。其他任何方向,都要比往前多最少一天的距離?!?br/>
“那不管,掉頭向北,我們先到阿拉伯或者東非?!甭櫽牧⒖陶f道。
老船長看看聶幽:“我得到了通知,一切聽從你的指揮。不過你確定嗎?往那去,我們將會沒有航線。我認為這導航已經(jīng)不能用了。這條船上的人,除了我之外,恐怕沒有任何人可以不依靠導航行動。即便是我,也不是以前那些真正不靠導航航行的老船長??赡軙霈F(xiàn)很大的偏差?!?br/>
聶幽看看老船長:“你的經(jīng)驗我相信。去做吧?!?br/>
聶幽選擇的路線很直接,直接轉(zhuǎn)折幾乎九十度往北而去。那艘潛艇按照之前的分析,應該是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前方,按照貨輪的速度,潛艇無論如何不可能在他們進入其他的國際航線之前追上他們的他們還不敢那么大膽子在公共航線上搞事。
航船在導航提示的,距離那個交匯點數(shù)百海里的地方,突然轉(zhuǎn)頭往北方而去。
米國某個基地里,一個一直注意著聶幽所在貨船的人,看到航船轉(zhuǎn)頭,頓時猛地站了起來:“shit,他們掉轉(zhuǎn)方向了?!?br/>
聽到他的話,一個指揮官模樣的人,驚訝的看著那個人:“你確定?”
“是的!確定,這目標很明顯。完全不可能是我的錯誤判斷?!蹦莻€人很肯定的說道。
“這不可能,我們封鎖了他們的任何通訊手段,導航也做了萬無一失的控制。他們怎么可能冒著危險調(diào)整航向?而且,一旦他們離開航線,他們會迷失在大海里的?!蹦莻€指揮官很驚訝的說道。
“可是事實如此。也許他們有一個不依靠衛(wèi)星也能航行的老船長。你知道,這樣的船長是存在的。我并不驚訝他們的選擇?!蹦侨私又f道。“指揮官,該怎么辦?他們還在我們的控制范圍一百海里以外。我們無法采取任何行動。除非出動轟炸機。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調(diào)出我們在附近的任何船只或者是戰(zhàn)機的位置。我想看看是否有什么辦法可以想。”指揮官想了想,簡單的說道。
那人吃了一驚:“長官,您這么做,很可能引發(fā)華夏的怒火。誤傷這種借口,無法在這種時候讓人接受?!?br/>
指揮官搖了搖頭:“當然無法接受。不過我們可以考慮其他的辦法。但是首先,我們得控制住他?!?br/>
很快,他們找到了他們的附近的軍事存在。但是很不幸的,這里沒有任何可以明目張膽的出動的借口。
“也許,海盜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指揮官突然說道?!鞍岩粭l貴重的貨船即將經(jīng)過埃塞俄比亞外海的消息,通知給我們可愛的海盜們吧。我很想看看被海盜們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東西之后,華夏會是怎么樣的反應?;蛟S這比直接消失更完美?!?br/>
“長官,你的計劃真的很不錯?!蹦莻€人笑了起來?!昂1I,真的是不錯的人選。甚至我們原來的計劃,都不如這樣的完美?!?br/>
埃塞俄比亞地區(qū),似乎很平靜,但是海盜們從來不會選擇一個老窩。他們總是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游蕩。而埃塞俄比亞地區(qū),也是一些海盜們的住所。只是他們平時都隱蔽的很好罷了。
不過一條消息的到來,卻讓十多個海盜組織都瘋狂了:一條價值數(shù)億米元的貨船,失去了航線,即將經(jīng)過他們的區(qū)域。
甚至,數(shù)百里外的海盜們都得到了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