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解決了倪秉正、楊宇公款淘寶旅游的事情,這期間沈文信倒是下了幾盤圍棋,和幾名年長的業(yè)余高手對弈,互有勝負,心情愉悅了不少。中午吃完飯,休息的期間,一個略顯狼狽,‘精’神狀態(tài)萎靡的熟人進來了,胡子拉碴、頭發(fā)‘亂’糟糟的丁立名一走進來就拉著沈文信的手就到樓上的房間內(nèi)商談著什么事。
坐下之后,丁立名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一直沒有說話,沈文信倒了一杯涼白開給丁立名,有點好奇此刻他找自己干什么,估計上次進局子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吧?
文化局和公安方面聯(lián)合開展稽查非法文物‘交’易的買賣,丁立名被牽扯其中,導致龍城古玩店一條街大整頓,洗牌后,東街基本上蕭條了起來,而金魚巷,也就是沈文信這里成了古玩店老板、攤主們落腳的首選之地。
逐漸開始往這方面發(fā)展,以‘摸’寶行為領(lǐng)頭羊的新地段的古玩一條街!
沉默了許久,丁立名說道:“我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一些,盡管親戚、朋友幫忙走了一些關(guān)系和路子,只是罰款,沒進局子,但是我龍城的產(chǎn)業(yè)基本都受到‘波’及了,所以我來這里的目的是把軒名古玩店和茶莊變賣給你,不知道沈老弟愿意接手我這個爛攤子?”
其實丁立名在此前就已經(jīng)和不少的朋友接觸過了,軒名古玩店勒令停業(yè)整頓之后,在古玩行業(yè)的名譽基本沒有了,藏友對軒名古玩店產(chǎn)生了排斥的心理,賺錢是不可能了,賠錢倒是‘挺’快的。
并且積壓了一批古玩,急于脫手,卻找不到買家,他還等著一大筆錢繳納罰款呢,虎落平陽被犬欺,丁立名風光之時,許多人過來獻媚,如今他想借錢或者變賣產(chǎn)業(yè),都被想法設法壓價,可謂是受盡了苦頭,好在其見識過很多大風大‘浪’,心理承受能力不錯。
不然換成其他人,早就跳江自殺了!
沈文信沒有急著回答,他考慮的是接收了丁立名的產(chǎn)業(yè),要如何維系?投入的資金能夠回收?這些都是問題,‘摸’寶行剛有起‘色’,就涉足茶莊業(yè)和開分店,進展速度過快并不是一件好事。
“丁老哥,我們都是老朋友了,這么大的事,我還要考慮一下,對了這五萬是上次摟貨的錢,您先拿著,我考慮一個晚上怎么樣?您大概多少出售古玩店和茶莊?”
“這筆錢我不要,古玩店的話,我哪里有一批市場價值八百萬左右的貨,以五百萬成本價轉(zhuǎn)給你,古玩店兩百萬,茶莊三百萬,共計一千萬!你明天考慮清楚了,第一時間打我電話,這筆錢我很急?!?br/>
丁立名如此著急的原因,主要是為了償還罰款,限期不支付的話,法院會宣布其破產(chǎn),強制執(zhí)行,那么不僅僅是兩家‘門’店被沒收,還有其房屋產(chǎn)權(quán)、座駕之類的,損失會更大!
這個節(jié)骨眼上,丁立名要變賣產(chǎn)業(yè),知道內(nèi)幕的人肯定會砍價,其實按照正常的市場價值來算,他這三樣:古玩店、一批古玩、茶莊,起碼價值一千五百萬左右,足足便宜了五百萬。
當然其他一些人壓到了五百萬,丁立名沒有接受罷了,才來找沈文信。
世態(tài)炎涼??!一個古玩界的翹楚、龍城收藏協(xié)會的會長,一瞬間就蕭條、破敗了,沈文信感慨良多,送走了丁立名之后,把這件事情告知了沈中亦,想要聽聽他的看法。
“要,絕對要接手!這個機會不是經(jīng)常有的,不過嘛,丁立名原先古玩店、茶莊的員工都要留下,核心的如果不可靠那就換掉,至少短期來說,虧損不會很大,等穩(wěn)定下來之后,這兩個店鋪不會比‘摸’寶行賺得少!”
“可是我分身乏術(shù)啊,在‘摸’寶行坐鎮(zhèn)了,怎么走得開啊,這兩家店都要有人看守啊,特別是前期,局勢不明的情況下?!?br/>
沈文信顧慮的是,自己無法兼顧三家店,而且還有家是茶莊,對這類的經(jīng)營根本是外行。他去過這家茶莊,裝修不錯,地段也蠻好的,收入保守點每月十萬總有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丁立名開了這么久的古玩店,手底下肯定還有一批‘精’英骨干的員工,只要把這些人的忠誠度提高,兩家店的運行根本沒問題,而且我會幫你看管經(jīng)營,你只需要數(shù)錢就成了?!鄙蛑幸喔矣谡f這種話,也是有資本的,這些日子在‘摸’寶行太清閑了,理財了七百萬放出去之后,基本上‘摸’寶行的一些賬目之類的,很輕松就解決了,如此自身狀態(tài)恢復過來,也想做一番事業(yè),正好沈文信多出了兩家店,以他的能力還是可以兼顧的。
作為一個青華大學的高材生,沈中亦的能力毋庸置疑,況且在商界也馳騁了十年之久,度過了適應期之后,是時候全力開動了!
一千萬的成本,收購兩家店,沈文信倒是可以接受,還余下一千三百萬,前期的虧損完全能夠頂住。
最主要的是有沈中亦這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在,三家店,要他‘操’心的并不會太多,想到這里,沈文信覺得是該給六叔配輛車了,如果要三個地方同時跑的話,沒車可不方便了,并且主管了三個產(chǎn)業(yè)之后,沈中亦不可避免要參與一些應酬。
“六叔,這樣的話,你會不會太‘操’勞了?”沈文信自然不會拒絕賺錢的機會,但是相對于沈中亦的身體來說,他更加傾向于悠閑地賺錢方式,沒必要冒險‘激’進。
沈中亦欣慰地笑了笑,說道:“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許多,工作‘激’情又煥發(fā)了,如果一直只是經(jīng)營一家店,我倒是會選擇去做做副業(yè)了,既然你現(xiàn)在有這樣的機會,做長輩的先幫你鋪平道路?!?br/>
兩人不僅僅是有血緣關(guān)系,還是良師益友,何況沈中亦經(jīng)歷了上次發(fā)瘋事件,主要的幫助者是沈文信,還籌辦了母親的喪事,這段時間‘交’往下來,雙方已經(jīng)互相了解了,沒有什么勾心斗角的因素存在。
有時候任人唯親還是要看人,沈中亦值得沈文信放權(quán)給他,對于沈中亦會過于‘操’勞的難題,也只有等有空的檔口,沈文信借中醫(yī)推拿給他緩解下身體的情況吧,暫時來說如果要接收丁立名的產(chǎn)業(yè),沒沈中亦居中協(xié)調(diào),他還可沒這個魄力。
機遇也伴隨著高風險與巨大的回報,沈文信決定遵從六叔的意見,同意以一千萬的價值接手其產(chǎn)業(yè)鏈。
在此之前,還需要熟悉下原先軒名古玩店的掌眼大師傅與員工、茶莊的經(jīng)理、茶藝師、服務員之類的。
想到這里,沈文信決定先行關(guān)‘門’休業(yè)一個下午,利用這個時間,去丁立名旗下的古玩店、茶莊考察一下,不過現(xiàn)在嘛,先去4S店為沈中亦配一輛車再說。
作為三家店的總經(jīng)理,沒輛好車代步總覺得那里不對勁,為此沈文信征詢了他的意見,說道:“六叔,今天下午休業(yè)得了,我們?nèi)タ疾煜碌赇伒沫h(huán)境與鑒定下這所謂價值八百萬的古董到底品相如何,我打算給您配輛車,你喜歡什么品牌的?”
“配車?我還是坐公‘交’吧,我是環(huán)保人士?!鄙蛑幸喟腴_玩笑地道,對于沈文信的孝心深感滿意,至少知道在有錢的時候不忘記做出貢獻的人,知恩圖報,懷著感恩之心的人,那么成就必然就高,沈中亦非??春蒙蛭男牛@一點從他全力協(xié)助其處理經(jīng)濟上的雜事就可以看出。
沈文信也不多言,知道一時半會沈中亦想不出要買什么車,到了4S店就知道了唄,關(guān)‘門’之后,讓陳黎、屈大龍各自去步行街或者什么地方去玩樂了,沈文信、沈中亦兩人駕駛著紅‘色’悍馬H1前往最近的4S店,這家店經(jīng)營著奔馳品牌。
下了車,沈文信作為一個陪看車的人,便落后沈中亦一步,在后面看著,對走在前面的沈中亦說道:“六叔,你中意什么車跟我說,我來買單!”
實際上這輛車與店里面的途觀都屬于公司財務,但是明面上卻沈文信贈送給沈中亦的,而且使用權(quán)歸其所有,當然沈文信也想寫沈中亦的名字,卻被其拒絕了。
沈中亦很明白,所有權(quán)、使用權(quán)的差別,掛了他的名字,那么這輛高檔車就屬于沈中亦了,跟沈文信就沒半‘毛’錢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矛盾與利益糾葛那就不好說了。
沈中亦是搞經(jīng)濟的,自然不會占侄子的便宜,送和用是兩回事。
走了一圈,沈中亦選中了一款白‘色’奔馳S級AMG,報價是249.8萬,加上什么保險、稅費、手續(xù)之類的,加起來277.4940萬,這是導購員換算出來的,‘精’準到個位數(shù),可見辦事之周密。
這些事情4S店的員工很人‘性’化地幫沈文信辦理好了,這輛轎車所有權(quán)是沈文信,使用權(quán)是沈中亦。
處理完了這件事情之后,接下來就‘交’給4S店的經(jīng)理了,等過幾天來提車,沈文信、沈中亦駕駛著紅‘色’悍馬H1,這類進口的悍馬在國內(nèi)數(shù)量很少,沈文信也是恰巧碰上了,‘花’了360萬左右,沒包括一系列的手續(xù)。
還是比較實惠的,如今在國內(nèi)的悍馬,還是多以H2、H3為主,H1可是米國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