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儒君在手機上搜了一家高檔的賓館,將手機遞給洛默讓他下單。
洛默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頓時眼珠子都瞪直了:“一晚上一萬二千八?!臥槽姓陳的你瘋了?”
陳儒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切,這才多少錢???你上一單少說賺了幾十萬的酬金吧?不趁這機會多宰你幾次,以后上哪找這么現(xiàn)成的土豪?你說是不是?”
洛默瞪著他,大有一把奪過方向盤同歸于盡的架勢。片刻后咬著牙恨恨地對陳儒君說:“損!真特么損!老子怎么交了你這么損一盟友!”
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著窗外不甘地說:“我雖然現(xiàn)在有幾個錢,總得攢著娶媳婦買房子不是?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愿意一直打光棍啊!”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洛默現(xiàn)在這吝嗇摳門又帶點小委屈的樣子跟幾分鐘前的冷面魔王簡直判若兩人。我懷疑自己不是有個假哥哥,就是有個患有多重人格的哥哥。
“行了行了,別摳了。難得和你好好聚一次,你們哥倆今晚好好聊聊天拉近一下感情,媳婦多的是,弟弟只有一個??!我說的對吧?”陳儒君伸手推了一下檔桿,嘿嘿地笑著說。
洛默一時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無奈地笑著指了指他,又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
“洛辛,既然這本書是白老借給你的,我就不再說什么了。但是,你也得給我記住,以后我絕不允許你再偷別人的東西!否則,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br/>
洛默的語氣很冰冷,我瞬間聽得渾身一冷,車內(nèi)的氣溫也被他這句警告降低了不少。
“我……我記下了……”我趕緊低聲承諾著,內(nèi)心卻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十七歲,這個年紀(jì)該有的青春叛逆早已無聲息地在我心中扎根。他或許不知道,在我順從懦弱的外表下,一顆敵對排斥的心臟正在激烈地跳動著。
“變強,變強!”我閉上眼睛在心靈深處一遍遍地告誡著自己,目前所表露出的一切隱忍與脆弱都是為了將來有朝一日能高傲地站在世界的頂端,享受這些強者的崇敬與膜拜。
洛默一手撐著腦袋,看著窗外飛馳閃過的都市夜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思忖著什么。
車子停下了,“到了,五星級酒店的豪華總統(tǒng)套房,完全配得上你這土豪的身份了?!标惾寰f著拉起手剎對一旁的洛默伸出右手,搓著食指與拇指壞笑著說:“先生,車費兩萬二。”
“滾你的!”洛默愣了一下,在對方的手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推開車門下了車。陳儒君轉(zhuǎn)過頭無奈地對我聳了聳肩膀笑著說:“你看看,活生生的守財奴??!”
“陳哥,你也是魔獵者?”我沒有接他的話,卻把在路上一直積攢的問題問了說出來。
陳儒君愣住了,隨即笑著說:“去問你哥吧,你倆好好聊聊。他是個好哥哥?!?br/>
我沉思了片刻,拉開車門下了車,微笑著點點頭,沖他揮了揮手。陳儒君做了一個“ok”的手勢,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走了。
我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筑,只見寫著“凱旋宮豪華足浴會所”這九個大字的霓虹燈箱高懸在二十多層大廈的頂端。洛默站在酒店大門邊威武高大的雄獅雕塑前沖我招了招手。
“我靠,這也太奢侈了吧……”我仰頭數(shù)著樓層數(shù)目,慢慢地向酒店里走著,心中不解地思索著“足浴”兩個字的含義。當(dāng)時純潔的我根本不懂這些酒店為何生意那么火爆。
“快點,磨磨蹭蹭的,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甭迥訔壍氐闪宋乙谎郏荒蜔┑刈е铱觳较蚶镒呷?。
“歡迎光臨凱旋宮豪華足浴會所!”剛一進門,門口兩側(cè)六個穿高腰開衩旗袍的年輕姑娘便異口同聲地微笑著喊道。
我被這突然的高規(guī)格問候嚇了一跳,洛默卻鎮(zhèn)定自若地繼續(xù)向前走去,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那幾個女孩看到我驚慌的樣子,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我紅著臉,摸著后腦勺尷尬地對她們笑了笑。
洛默已經(jīng)走到前臺辦理著入住手續(xù)。我向前緊幾步擺脫方才的尷尬,抬頭欣賞著大廳中央碩大精美的鎏金水鉆吊燈,在大廳右側(cè)的歐式長款真皮沙發(fā)的軟墊上坐下,瞬間很有一種人生贏家的感覺。
辦理入住業(yè)務(wù)的女孩微笑著用雙手將一張金色的房卡遞給了洛默,洛默點點頭接過房卡喊了我一聲走向電梯,我連忙離開沙發(fā)跟了過去。
洛默按下了二十五層的按鈕,電梯安靜地上升著。一種勾魂攝魄的沁脾香味蔓延在電梯中,我使勁地嗅了嗅,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軟了。
“叮!”電梯鈴清脆地響了一聲,洛默帶著我走出電梯按墻上的標(biāo)牌指示找到房卡上寫的“82018”房間,“嘀”地一聲刷開門走了進去。
“我靠,這也太豪華了吧!”我一進屋就被屋內(nèi)典雅奢華又不失現(xiàn)代氣息的裝飾驚呆了。偌大的客房中央圓形柜臺上分三層依次擺放著各式巧克力,冰激凌甜點和高檔的紅酒飲料。
拉開純白的紗簾,通透的落地窗外寧海市的美麗夜景一覽無余。車流匯成的光河緩慢地流淌在城區(qū)高架上,遠(yuǎn)處巨大的摩天輪閃爍著童話的色彩緩緩地轉(zhuǎn)動著。
我站在窗前,徹底被這美麗的夜景征服了。
“那個……洛辛啊,你就先在這看會兒電視上上網(wǎng),或者吃點零食休息會兒,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啊?!甭迥谖堇镛D(zhuǎn)了一圈,走到門邊對我交待了幾句就急匆匆地關(guān)上門出去了。
這個時候他能有什么事???我不解地?fù)u搖頭,打開電視,猛地向后跳起躺在床上,頓時水聲響起,床墊表面如波浪般的猛烈晃動了幾下。
“臥槽!這啥床?。俊蔽宜⒌匾幌绿似饋?,驚魂未定地看著仍在晃動的大床,自從上次溺水的事以后我始終對水有種深深的恐懼。
抹了一把額頭上被嚇出的冷汗,我摸著沙發(fā)扶手輕輕地坐下了。
“咚咚咚!”敲門聲忽然響起,再次把我嚇了一大跳。難道是洛默?
心里猜測著,我起身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你剛才干嘛去……”我打開門卻愣住了,來的并不是洛默,而是一個長發(fā)披肩,穿著一身淡綠色清涼短裙年輕漂亮的女孩。
“你……你找誰?。俊蔽铱粗V癡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溫柔而嫵媚地看著我,嘴角淺笑著對我曖昧地眨了一下眼睛。
這個眼神里仿佛在一瞬間釋放出了十萬伏特的超強電流,頓時讓我感覺整個人都被這股電流麻醉了,渾身的骨頭酥軟險些站立不穩(wěn)。
“我……可以進去嗎?”她見我木然呆立,咯咯地笑著忽然前傾身子,貼在我的耳邊輕輕地問了一句。
而此刻我的大腦已經(jīng)喪失了一切的思考機能,身體卻立即向右側(cè)身移動為她讓出了走進房間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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