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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禁凌辱 學校里有兩大組織一個叫學聯(lián)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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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校里有兩大組織,一個叫學聯(lián),也就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學生會,還有一個叫社聯(lián),全稱社團聯(lián)合會,看這名字就知道,社聯(lián)是統(tǒng)管學校社團的。兩大組織各有一對亮瞎眼的cp檔,學聯(lián)是蔣瀾和葉闌珊——當我看見蔣瀾這個的名字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被亮瞎了。社聯(lián)的的最炫組合則是:嚴漱和穆水靜。

    相貌上,穆水靜pk葉闌珊,死得不能再死。葉闌珊是個據(jù)說遠遠走過來就能讓人情不自禁讓出一條路的女神級人物,而穆水靜的性格則更為明朗些,馬尾劉海,t恤褲裝,能打籃球能跳街舞,歡脫的笑容與親切的為人,讓她也能獲得非一般的人氣。尤其是她所在的學院十男未必有一女,穆水靜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擁簇。

    大家都這么說,想知道陽光的味道嗎,去看穆水靜吧。

    穆水靜自入學起就一直和嚴漱搭檔工作,最初由嚴漱帶領(lǐng)的辯論隊一路斬殺將冠軍囊入懷中,穆水靜和嚴漱的合作親密無間,當錄像視頻傳回學校的時候,全校師生都感到一腔熱血在沸騰。穆水靜和嚴漱也在那一年奪得最佳辯手的稱號。

    嚴漱進行新生講話的時候,演講稿是出自穆水靜之手。

    后來嚴漱代表學校參加比賽,穆水靜就是一線采訪記者和最佳“嚴漱”供稿人,“只有穆水靜才能采訪嚴漱”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地在a大傳開來。

    后來的后來嚴漱競選社聯(lián)主席,穆水靜競選副主席。一力承擔起幫嚴漱拉票的重任。

    同為天之驕傲,在a大這個校門匾額砸下來能夠砸死一群天才的學校里,居然有人愿意一直跟在另一個人身后做著影子,實在不能不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顧閃得說,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女方都做得這么明顯了,她都忍不住要為男主角如此“不識相”的態(tài)度生氣了。

    可是,女方這樣了,男的就一定要和女方在一起嗎?這是一種以喜歡為名的困擾嗎?我忍不住想起我自己。

    不過,穆水靜對于這一切只是豁朗地微笑:“我很喜歡阿漱,當兄弟不成嗎?男女間真的沒有純友誼?我倒是要挑戰(zhàn)一下?!?br/>
    她說:“我只想用朋友的身份待在他身邊。”

    “友誼會是永恒的不是嗎?”

    意思是想要永恒地待在他身邊是嗎?

    我才不相信她對嚴漱沒有企圖,更認為她是別有心機,看準了嚴漱是個對女朋友沒個定性,然則對兄弟很給力的逗比。而且我覺得她這些話簡直分分鐘在打我臉。因為我就是那個很喜歡,然后不甘心當兄弟,以妹妹的身份一直待在嚴漱身邊的蠢貨。

    并且,現(xiàn)在我的身份就是嚴漱最要好的“哥們”不是嗎,現(xiàn)下出來個穆水靜是要鬧哪樣啊。

    于是我見穆水靜越發(fā)不順眼起來。

    如果說蘇青的出現(xiàn)讓我震驚傷心,付詩意以及別人讓我麻木沒有感覺,穆水靜的出現(xiàn)讓我真的感受到了危機感,以及憤怒。

    但是我也就只能憤怒一下而已了。

    我還能干啥呢?

    我想來想去,我會干的事情只有氣勢洶洶地沖到嚴漱面前去,說:“我討厭穆水靜!”

    很顯然我不會這樣干,穆水靜還是嚴漱的得力助手呢。我不過來晚了一年,為什么已然很有物是人非的感覺?

    而且嚴漱很有要把我和穆水靜隔開的感覺,他難道感應(yīng)到了我的不爽,用這種方式隔絕惡意嗎?嚴漱以為是在演宮斗劇么。

    那我索性不要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好了。

    追逐著一個人的微笑很累,嚴漱你總是這么隔三差五地撩撥我撩出癮了是吧?你造那種想要你到碗里來的感覺有多累嗎?

    雖然每次想起嚴漱以前對我的好的時候我還是會忍不住微笑起來,然而,好像不會再有那種幸福地想要飛起來的感覺。

    我想,對嚴漱的喜歡終究淡褪下來。

    大學了,我想開啟新的生活。

    大一下學期剛開學的時候,我交了個男朋友!

    或許也不算是男朋友吧,是他在追我!羞澀得很……大一的時候我參加了學校的一個詩社,叫野風,我加了社的一個群,群里人不多,卻都很有愛。我很少說話,偶爾在人多的時候冒一下泡,看著各種信息把我的消息淹沒掉,我會松一口氣,然后心安理得地繼續(xù)潛水。

    在某一次冒泡后,我忽然被人單戳了聊天窗口。

    這是我第一次和韓謙聊天,他說:“同學不好意思,大家聊起來忽視了你,你可以試著多發(fā)言,不要說一句就逃跑?!?br/>
    我當時整個人就有一種囧囧有神的感覺,我怎么能說我是故意的呢,于是默默地打了個“嗯”字上去。

    結(jié)果就跟這位同學聊起來了,他問我詩作方面的問題,其實我根本不會寫詩!我只是喜歡看詩而已……他后來居然還把我引到他們的圈子里,讓我享受不再被群里的同學們無視的感覺。

    其實……

    我怎么能……

    后來我實在忍不住對這位很有耐心的同學說:“對不起,其實我以前是故意挑那個時候冒泡的……”

    “因為……這下就不會因為潛水被管理員踢掉了……”

    結(jié)果這位韓謙同學沉默了一會兒,說:“同學,我對你很有好感,?!?br/>
    我呆住,下意識地敲字:“同學,我長得不好看?!鼻猛晡矣悬c后悔……人家只是說有好感啊……交朋友也可以啊……

    我仿佛可以看見韓謙在那頭嘲諷地笑啊……

    結(jié)果韓謙發(fā)來:“我們在一起試試吧?!钡臅r候,我很無恥地隱身了。

    我不曾幻想過大學里會發(fā)生怎么樣的戀愛故事。以前的我眼里只有嚴漱啊。說我不浪漫也好,總之,當韓謙同學這么說以后,我就答應(yīng)了。

    我沒有見過社長,我以為社長也該沒有見過我,開學后社團第一次會議,我剛踏進教室,只見到滿室的毛筆字,嗅到漂浮在空氣里的墨香。

    一個男生微微俯身,懸腕揮毫。

    我仍舊下意識地將他與嚴漱比,他并不是非常的英俊或者帥氣,然而長相很舒服,深黑的眉下是微笑的齒光。

    有種柔和的安全感。

    他忽地抬頭看我,說:“顧閃同學。我們在一起吧?!?br/>
    我們在一起吧。

    然后……

    然后我就答應(yīng)了……

    然后我還知道原來韓謙就是野風詩社的社長大人……他父親是北大的一位著名學者,出版過個人詩集,還舉辦過詩展。

    土學霸的我瞬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