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歌聲漸落,空靈悅耳的音樂似乎也漸漸的在消散,觀眾們心里有些發(fā)緊,只希望這歌聲和表演不要這么快結(jié)束。索性細(xì)雨還在舞臺上淅淅瀝瀝的下著,似乎一時半會兒不會那么快結(jié)束。在細(xì)雨之中的那十人,借著朦朧的雨霧看去,不啻已經(jīng)成了傳說中的郭煌飛天的一部分。
不管是臺下,還是電視機前,仰或是主持人這一刻都這畫面震驚的久久回不過神。
直到歌聲落下,音樂消失,細(xì)雨瞬間收霽。而后,觀眾們只覺得眼睛一晃,十個身影從畫中飛出,又消失在舞臺上,或許是因為他們的速度太快,在他們走后影子依然留在了那里。
“啊——”也不知道是誰反應(yīng)過來尖叫了一聲,主持人也好,臺下的觀眾,電視機前的觀眾終于回過神來,熱烈的掌聲隨起,又久久不息。
男女主持按照多年主持春晚的本能,習(xí)慣性的走到臺上,面上也帶著慣有的和諧笑容,可是拿起話筒好幾次,張大了好幾次嘴都能沒說出什么。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迸_下觀眾醒悟過來后就是不甘的沸騰,千家萬戶的電視機前的觀眾和他們一樣。
“呃……”男主持拿著話筒,穩(wěn)定了半晌情緒才道,“我,我是真沒想到,今生今世還能有幸看到一次真正的華夏武功,真的!”
女主持眼睛微紅趕緊接話道:“我,我也是。呵呵,就是,就是想現(xiàn)在拜師,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應(yīng)該是來不及了!”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么一句話,讓臺上臺下以及電視機前的人一愣。
隨后鏡頭一轉(zhuǎn),大家看到之前離開舞臺的十個人,居然排排站的站在舞臺中央。
“啊——”這情景自然是又惹來臺下觀眾的尖叫。
兩個主持人似乎也沒想到這幾位走了,又回來了?
還是男主持人反應(yīng)快,連忙迎接上去道:“幾位大師辛苦了!”
“噗呵呵!”這話讓臺上性格比較跳脫的幾位直接笑了。然后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氣氛一下子的消失的一干二凈。
整個氣氛也顯得輕松了許多。
“我們不是什么大師。”趙國棟看了眼其他人,才從白少淵手里接過話筒道,“我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生而已?!?br/>
“這怎么可能?”女主持顯然不肯相信。
趙國棟又道:“不信你現(xiàn)在可以去查查我們的學(xué)籍,當(dāng)然,這還是算了,我怕之后拜師的人太多,我們學(xué)校的校長要讓我提前畢業(yè)。”
兩位主持似乎都沒想到,這幾位讓起碼九層以上的華夏人都要仰望的孩子,居然這么好說話。似乎是氣氛感染,平常在舞臺上的那股自信勁又回來了。不過,沒等他說話,臺下就有人喊了。
“哎,大俠,那位紫金面具的大俠!”這人一喊,攝像頭直接調(diào)轉(zhuǎn)了過去,原來是之前那位比梁瑜點了穴道的哥們的朋友在喊,“這個,我,我這位朋友也不是有意得罪的,您看……”
“哈哈!”這人一說,頓時全場大笑了起來,原來是那位被點穴的朋友做的你個動作加表情娛樂了大家。
梁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過這個動作,也讓人看出這是一個年輕的孩子。
下一秒只見他隨手一丟,離的近的女主持人就驚訝的看到一根很細(xì)的金色絲線飛了出去。然后那個怪動作的男人忽然一下動了,那模樣就似乎時間在他身上開始運轉(zhuǎn)了一樣。
那人的屁股下剛好就一個凳子,由于剛剛踮腳站立太久,這會兒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反應(yīng)過來,連忙起身,只是可能太猛,差點沒又倒下去,卻是被他朋友給扶住,可是他依然倔強的站了起來,對梁瑜道:“這位小哥兒,我服氣了,我真的服氣了,剛剛抱歉啊,嘿嘿,我就是太激動有點語無倫次了。您莫怪!”這春晚上出丑,是會丑到全世界去的,是很多人不愿意的,可是這一刻這人的坦然,反而讓很多的觀眾佩服。
梁瑜拿下臉上的紫金面具,在大家還沒驚訝他居然長得如此精致卓越的時候,就可愛的咧嘴笑了笑道“我本人還是很欣賞東方不敗的,只是不喜歡有人將我比作他。作為男人,大家都知道的?!?br/>
哈哈!臺上臺下再次爆笑。
之前唱歌的白少淵接過話筒道:“這位大哥您要是心里不爽也不要怪我們,主要是節(jié)目組安排的,大哥您只是運氣太好了而已。要知道我們上臺后,就在伺機尋找目標(biāo)呢?!?br/>
“哈哈!”沒想到白少淵的話,卻是讓那位大笑道,“沒事,我就喜歡自己這好運氣!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嘗試到被點穴不能動呢,以前還以為電視上演的都是假的。哦!這位小哥,你們門派還收徒嗎?我這樣的收不收?”
“不收!”白少淵直接拒絕,“要是我看得沒錯,大哥今年有四十多了,老胳膊老腿了,您還是消停點吧,要是你家有什么在十二歲下的姑娘小子倒是可以幫你推薦一下?!?br/>
“行行行。”沒想到那男人一點不在意道,“您還別說,我家就有一個剛剛十歲的小子,改明一定領(lǐng)來給大師您看看?!?br/>
說笑歸說笑,互動歸互動,也不能一直耽誤時間。
在白少淵和那人做了一個電話聯(lián)系的動作之后,剛剛接到后臺通知的男主持人,趕緊將話題扭轉(zhuǎn)了過來。
“我剛剛接到了一個消息。”男主持深吸了幾口氣,與其感性道,“國家xx總理剛剛來電,說是明年九月份開始,華夏將啟動華夏武術(shù)普及計劃,所有九年義務(wù)的學(xué)生,都將這是這批普及計劃的人選?!?br/>
(⊙o⊙)!什么?骨子里就有武俠情結(jié)的臺下觀眾,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這一刻幾乎是都愣了一兩秒鐘,接著就是歡呼。
“當(dāng)然……”主持人剛剛似乎買了個關(guān)子,這會兒接著笑道,“我們所有在校學(xué)生,也是有這個機會的,只是那啥,就像剛剛這位帥哥說的,年紀(jì)太大的估計也練不出什么名堂了。”
“年紀(jì)大的,可以學(xué)學(xué)太極拳。”陳凱河開口笑道,“太極拳不分年紀(jì)。”
“哦!對對對!”那男主持人笑著點頭。
“我們要逆襲!”沒等主持人再說什么,臺下忽然傳來一陣聲音,仔細(xì)一聽,頓時全場又笑了起來,連兩位主持人都跟著道,“對,好啊,這個主意好,不都那么寫嗎,往往都是被人看不好的,然后逆襲成王!”
華夏宣布了這樣讓整個華夏都激動萬分的消息,九十年代以來就關(guān)注華夏春晚的國外,自然是也得到了這樣一個消息。
他們有很多人不明白,為什么一向拿不出手的華夏武術(shù),會在這樣的時刻被再次推舉出來,甚至由春節(jié)晚會這樣節(jié)目推出來?
而他們更不知道,這一刻整個華夏和國外的觀眾都還沒意識到,他們此刻所看到的臺上的十人的面貌是不同的。除了認(rèn)識梁瑜十人的人,否則他們看到的都是不相同的。
原因自然是天知地知梁瑜知道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的,就比如……
“我知道了!”遠在蜀地的一個古武門派里,接到老友電話后同樣在看春晚的一個穿著拖沓的白發(fā)老頭,忽然從椅子上跳起身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爺爺?!崩项^身后一個看模樣大概十來歲的小男孩,見自己的爺爺要往外跑,動作迅速的一把將自己的爺爺給抱住,“你知道什么了,趕緊坐下。”
“小子,老子是爺爺,還是你是爺爺?”白發(fā)老頭顯然對這小家伙的作為很是不滿。
小男孩一臉無語道:“你是,你是?!?br/>
“哈哈,老子當(dāng)然是你爺爺呢,老子告訴你,剛剛那舞臺上看似細(xì)雨的東西根本不是特效?!?br/>
“不是特效?”小孩挑眉。
“當(dāng)然不是什么特效,那是,那是,那是術(shù)法啊!”說道這里,老頭子整個人顫抖起來,“沒想到我華夏還有如此卓越的術(shù)法高手!天??!天佑我華夏??!老子敢說,除非是認(rèn)識這幾個人,否則沒有一個人看到的是他們的真實長相。”
(⊙o⊙)!這下小男孩算是驚訝了,趕緊再抓住他爺爺?shù)溃骸盀槭裁???br/>
“因為那臺上下的是【細(xì)雨迷失】?!?br/>
“細(xì)雨迷失?”不懂?
“這是一種非常高超的術(shù)法,也叫【雨霧*】,施法者除非修為跨越先天中期,否則不可能實現(xiàn)?!?br/>
“那,那……”小男孩看向電視機,不過,此刻的電視機里已經(jīng)是新的節(jié)目,雖然很多人還在回味著剛剛的節(jié)目。
“小子,老子以前就告訴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看,這次國家為什么提出公辦古武盛會?看來是已經(jīng)有恃無恐了!”
“爺爺,這樣不好嗎?”
“好?!崩项^道,“但也不好。哎!你小子,管這么多干什么?還是趕緊去練武去吧,你看看趙家那小子多嘚瑟?哼!這會兒趙老頭有得得瑟了!老子要是沒看出的話,那個練習(xí)太極拳的應(yīng)該是老陳家的后人……,倒是那個武力值最高的是誰?”
“爺爺,你看得出那個唱歌的怎么樣嗎?”
“至少在化勁了。比你應(yīng)該還是高出一籌的。那小子是東北白家的?!?br/>
“爺爺,我會努力的。”聽到自己爺爺這么說,小男孩面色嚴(yán)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