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我站起。
眼下,三位出馬弟子,皆已命喪黃泉。
聯(lián)同他們背后的仙家,也是兩死一傷。
柳家弟子的,一分為二,在尸體旁努力的掙扎著。
此刻它已現(xiàn)出真身。
“宰了它!”
我咬牙切齒。
害得老子差點丟命,這仇必須要報。
聽聞吩咐,灰有絲毫猶豫,掄起銀槍,刺向蛇身。
“笨蛋!”
眼見灰連刺出數(shù)槍。
蛇身已經(jīng)亂成稀泥,可對生命卻沒有絲毫的影響。
常天龍走上前,一把將其推開。
它說,打蛇要打七寸,否則不足以將其致命。
“七寸是哪?”
我眨了眨眼睛。
心中滿是好奇。
這話以前倒是聽老人們講起過,可詳細(xì)的情況,卻并不知情。
常天龍既然也是柳家。
那它一定知道此事了。
“要害!”
常天龍說,也可以理解為蛇的心臟。
說話間,寒光一閃。
利劍直接插在長蛇的七寸之處。
長蛇在劍鋒下,掙扎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尸體的處理工作,依舊由灰責(zé)。
對此,它任勞任怨,早就習(xí)以為常。
稍傾,在常天龍攙扶下,我回來車前。
確定沒有危險后,馬元良連忙拿出手機,聯(lián)系熟人,前來換胎。
玄谷道長看了看幾乎愈合的傷口。
詢問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我沒有隱瞞,將遭遇出馬弟子襲擊的事,盡數(shù)講出。
“啥?”
“長蛇埋哪?”
玄谷道長神色有些激動。
他說,那蛇膽非常珍貴,不能浪費。
用來泡酒的話,不僅大補,還能治病。
得知尸體正在被灰理,玄谷道長慌亂下車,直奔楊樹林方向。
至于馬元良和張寡婦。
他們得知此事,非要前去看看,長長見識。
二人手拉著手,緊隨其后。
車中只剩下我和常天龍。
那家伙不善言辭,是個半天憋不出屁的主。
閑著無聊,我故意尋找話題。
“除了蛇膽,蛇身上,還有什么寶貝?”
聽聞此話,常天龍皺起眉頭。
它面色緊張的盯著我。
“你要干嘛?”
好家伙,那恐懼的眼神,似乎覺得我想打它的主意。
這也太神經(jīng)質(zhì)了。
“隨便問問而已?!?br/>
“主要是好奇。”
我一臉無語的聳了聳肩膀。
常天龍松了口氣。
它告訴我,蛇膽并不珍貴,妖丹才是寶貝。
只是這些仙家,資格不夠。
它的表情流露出來的不屑,讓我感到汗顏。
老子也太弱了。
這種不入流的仙家,都差點要自己的小命。
“那……”
“你有妖丹嗎?”
我好奇打量常天龍。
“沒有?。?!”
常天龍瘋狂搖頭。
盯著它的眼睛,看了幾秒。
不知它為何說謊。
既然在這個問題上,不愿多講,我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半個小時后,玄谷道長等人,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他如獲至寶,將蛇膽小心守好。
“先生!”
“你真是高人??!”
“今天俺老馬,算是大開眼界??!”
馬元良贊不絕口。
圍在我身邊,開始阿諛奉承起來。
不多時,
修車小工趕到。
他手腳麻利,很快將輪胎更換。
午后時分,我們回到村廟。
章天澤和聶千羽坐在門檻上,玩著手機,刷著短視頻。
黃二爺滿臉酒紅,醉意熏天,慵懶的躺在院中一側(cè)柳樹下的搖椅上,乘涼酣睡。
連我們回來,也沒有將其吵醒。
進(jìn)了廟屋,玄谷道長便著手收拾行李。
如今三道溝危機已經(jīng)解除。
他準(zhǔn)備返回太清宮,想辦法,解釋清楚,我與那些名門正派的誤會。
“算了!”
“我看他們不會和解的!”
憑著那些高人,離開時候的眼神。
可以非??隙ǎ@梁子算是徹底結(jié)下了。
我說,他們從來沒有把玄谷道長放在眼里。
否則的話,在初見之時,也不會對自己,那般態(tài)度。
“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
玄谷道長苦笑嘆息。
他說,這些高人,來自不同的門派。
平日里心氣高著呢。
這次,之所以賣他這個面子,來到三道溝幫忙。
并不因為友誼。
“他們都想拉動我,加入其門派?!?br/>
玄谷道長是四處云游的道士,無門無派。
所以其他門派,才會拋出橄欖枝。
“同是天涯淪落人??!”
得知此時,我不由感慨。
如此看來,自己和玄谷道長,遇到的困境,大同小異。
“你們不走?”
見大家沒有收拾行李的意思。
玄谷道長疑惑道。
“不走?!?br/>
我故作輕松的笑了笑。
聲稱我們此次出來,是游玩的。
正巧路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三道溝的村廟有些問題。
這才出手幫忙。
結(jié)德行善嘛!
更何況秦英才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果。
明夜子時,便是迎娶之時。
到時候少不了一場惡仗。
第134章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