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徒弟們帶你去吃飯。”
上官鑰深邃眸光盡是寵溺。
“好?!?br/>
緋琰玨哭著頷了頷首。
嗚嗚,為師好餓。
嗚嗚,為師在皇宮受委屈了,受混蛋皇帝的委屈了!
“師傅,乖,不要哭。”
端木闕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就要小心翼翼伸了過來,替緋琰玨拭去眼角淚滴之際――
一句話不說,紈绔七匹狼其他成員無比默契地伸出了六條爪子,齊齊擋在端木闕面前。
哼!別想碰師傅!
緋琰玨忍不住破涕為笑。
哈哈,看這七個小狼崽掐架,老娘好開心好開心!
qwq,卡其哇卡其哇,hin可愛hin可愛啊,哈哈!
此時此刻,七匹狼無一不深深看向緋琰玨,七雙比星空沉海還要深邃無限的眸中,皆是言說不盡的委屈。
師傅,徒弟們在為你爭寵打架呢!
師傅,你沒有良心的么?你還能笑?
緋琰玨抬眸,訕訕地笑了笑。
好啦,我錯啦,你們就原諒師傅一次好不好?
最后一次,以后師傅會好好疼愛你們的呢!
對此,紈绔七匹狼深深不屑一顧。
師傅,你在撒謊!
你的最后一次,不知道為什么,怎么就是不讓人相信呢?
略略沉思了會,紈绔七匹狼歡呼雀躍簇?fù)碇p琰玨,向著槐花街上最繁華的杏花酒樓一步步走近。
師傅,明知道你總是騙我們,可我們就是愿意相信你啊。
你愿意騙,七匹狼愿意信你。
就是寵??!
其華燈光之下,山珍海味珍饈美味近在眼前,對緋琰玨來說,還有什么比這更誘人的呢?
只是,少年天子,為什么我眸中眼底,總是揮之不去你壞笑的模樣呢?
哎呀,煩死了!
“師傅,你的唇怎么腫了?”
緋琰玨吃得正是歡脫,南宮徹驀地啟唇問她。
“沒什么,被一只色狼咬了?!?br/>
緋琰玨若無其事地這樣回他。
混蛋皇上,你就是一頭色狼!大色狼!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緋琰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閃躲著什么。
甚至緋琰玨耳后,不自覺出現(xiàn)一抹袖暈。
皇上,你這個湊不要臉的混蛋!
七匹狼同時看了看緋琰玨。
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上看一眼,下看一眼……
看來看去,最終七匹狼渾身不舒服。
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自己捧在手掌心里疼之愛之的師傅,要被某個壞男人拐跑了的感覺。
不對,師傅明明就是男的,他們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尤其是即墨予。
覺得渾身上下像被火燒一樣。
當(dāng)初在城外小樹林,他興高采烈沖向她時,緋琰玨抬眸對上他的,女子眸中的慌亂無措,猝不及防撞進(jìn)她的眸中,似乎,也,撞進(jìn)了他的心底。
師傅,你真的是男人么?
你是,我似乎也……
愛你。
“色狼在哪里?”
七匹狼同時開口。
弄死它!弄死他!
氣氛一下子似乎徹底冰封到極點(diǎn)。
“跑了,被我打一頓跑了。”
緋琰玨小心地眨了下眼睫,這樣說道。
混蛋皇上,我對你是真好。
都不想給你樹敵,哼!
“師傅,下次看到它,一定要通知我們一聲?!?br/>
七匹狼同時悻悻地撇了撇唇。
緋琰玨不說,他們拿她沒有辦法。
緋琰玨莫名其妙笑了。
別說,七匹狼就是七匹狼,動作都這般不必言說的默契。
還有,這樣七個帥哥,同時做這樣一個略帶委屈的動作,還真是好笑呢!
哈哈。
緋琰玨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師傅,色狼咬到你別的地方了沒?”
北宮戮眸色不善問她。
暗中更是咬牙切齒。
其他六匹狼神色各異。
都不舒服。
緋琰玨的腦海中,猝不及防現(xiàn)過溫泉池水之中,少年與她……
好像,不止。
似乎,該摸的,不該摸的,他都摸她了。
該親的,不該親的,他都親她了。
該看得,不該看的,她都看到他了。
該碰的,不該碰的,她的手,都被他的手強(qiáng)制著,碰他了。
該噴的,不該噴的,他都……
還有……
實在不想說了。
反正,她最終又沒有給他。
反正,她最終還是成功逃走了??!
暗中擠了擠并不存在的事業(yè)線,緋琰玨的神色,終于偽裝到最好。
沒事,皇上,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我不認(rèn)識你,你也不認(rèn)識我。
就這樣,好不好?
“怎么可能?我是什么人?你們師傅比地獄里的魔鬼還要多一個心眼,比狐貍精還要多一分狡猾……怎么可能讓色狼占我的便宜呢!”
緋琰玨笑了,眸光之中毫不言說的信誓旦旦。
一切噤若寒蟬。
七匹狼只直勾勾盯著她看。
緋琰玨淡定地回看七匹狼,甚至還笑得格外真誠。
沒事,我不是師太,我勝過師太。
我和他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只是這個時候,七匹狼心里更加憋屈了。
師傅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還不敢說。
緋琰玨,你表演得太像太真了。
可就是太像太真,其實才最有貓膩。
緋琰玨受不了了,終于低下頭若無其事啃了啃手中的醉蟹。
不能再尷尬。
“師傅,這段時間你不在皇城,你去了哪里?”
淳于堰打破尷尬氛圍。
“回我的忘憂島嶼了。”
緋琰玨蹙了蹙眉,這樣回他。
皇上,你這樣對我,我想忘憂,忘掉你了。
“忘憂島嶼?”
匪乘搖詫異地看向緋琰玨,其余六匹狼則面面相覷。
忘憂島嶼是?為什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九州大陸之外,一個還沒有被眾人所發(fā)現(xiàn)的荒島。”
緋琰玨振振有詞。
哪里有什么忘憂島嶼?只不過是她自己編出來的。
總不能跟你們說,我是女子,我就在皇宮啊。
從杏花酒樓出來,緋琰玨匆匆辭別了七匹狼。
要回去了。
身為師傅,天天在徒弟這里混吃混喝,似乎也不是一個她想要的樣子。
最起碼,不知道呀為什么,皇宮里的混蛋皇帝大色狼,她似乎還放不下。
總覺得這么走了,太便宜他了。
不行,我得天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晃得他對我心生愧疚。
對此,混蛋皇上壞壞一笑:
可是,緋琰玨,你怎么忘了,朕是沒有愧疚感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