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凌天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災(zāi)難才能使強大的劍尊都露出這種神色。
“后來,三界位面遭遇了無量大劫!”一道滄桑而嘶啞的老者聲音,伴隨一拐一拐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后響起。
“沒有渡過劫難的三界被毀滅了!魔界,神界,人妖界,通通化作虛無或者空間碎片。。。最后,一位神皇出手,以自身為代價,收集三界殘余的空間碎片,并強行融合首目亞位面,最終神墓位面就這么誕生了!”
“可以說神墓是曾經(jīng)三界最后的希望了!”
“見過半神!”劍尊恭敬的拱手彎腰行禮。
“見過半神!”凌天見此,也連忙學(xué)劍尊的樣子,有模有樣的行禮。
“行了,什么半神,我不過一個行將朽木的老者罷了?!笔啬估险咝χ鴵]了揮手,示意免禮。
話雖如此,但劍尊眼中的恭敬沒有半點消退,反而越發(fā)凝重,半神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比起他們,顯然更加虛弱!他們需要更加恭敬,才能使師尊安享晚年!
凌天倒是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同。
“大劫過后,斧狂身居首功,也身受重傷,沒想到,他終究還是先行隕落了。。比我這個老頭子還。?!笔啬估先丝聪蚋裨?jīng)所在的神碑,眼中悲哀一片,作為同一時期的斧狂和劍尊,他兩個最得意的弟子,如今卻白發(fā)人送了黑發(fā)人,心中傷痛,又能向誰述說呢?
“所幸,斧狂留下了凌天這個弟子!現(xiàn)在凌天也是我的弟子!”劍尊眼中也迅速閃過一絲悲涼,師兄的死,他在一定程度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當(dāng)年的他,如果有現(xiàn)在的冷靜就好了!
zj;
“是啊~凌天是個好苗子,純凈無暇的內(nèi)心,如白紙一般有著無數(shù)可能!只是,你和斧狂的傳承都不適合他,將來繼承的越多,反而越執(zhí)著于其中,也就越難明悟自己的路!”守墓老人邊說,邊親切的摸了摸凌天的頭。
“如今,你已經(jīng)開始執(zhí)著了,凌天?!笔啬估先溯p聲說道。
“半神,您指的是我的心魔嗎?”凌天也不傻,瞬間明白了半神話中的意思。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笔啬估先它c頭又搖頭,轉(zhuǎn)身詢問劍尊,“何為心魔?”
劍尊沉默了,慢慢低下了頭,這個問題,他思考了萬年都沒有得出令師父滿意的結(jié)果。
“心魔?分開來便是心和魔,自己的內(nèi)心和自己的魔怔!”
“他們都是我們自身的一部分,又為何要消滅它們呢?所謂斬斷情緣,難道真的要讓自己殺死自己的愛人,或永不見情人?那對于我們而言,是好?還是壞呢?”
劍尊聽聞,越發(fā)沉默。
而凌天聽后,卻略有所思,不一會便想到了答案!
“半神說的是,讓我等隨心所行?”
“嗯~”半神孺子可教的再度摸了摸凌天的頭。
“可心也分,善心,惡心,妒心,欲心等。。你該遵從何種心呢?”半神再問。
“本心!”
“本心!”凌天和劍尊幾乎同時回答道。
“嗯,可你們遵守了嗎?又聽從了嗎?”半神看著劍尊淡淡詢問道,“本心也最為純樸,它不會被任何想念所改變,會被改變,只有你們!哎。?!?br/>
“弟子。。知錯了!”劍尊一聽,眼中明悟,回憶過往,雄淚滴落,雙膝隨之跪地。
當(dāng)年,三界慘遭天地大劫,神魔人三界亂戰(zhàn)一團,他和師兄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