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熠看著她,陰惻惻的說道。
他的眼眸是那么的冷,就像是那極地的冰寒,要把她冰成一個冰棍。
“玉熠,我那么愛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我對你的愛,并不比岑念恩少,可你為什么就看不到我對你的愛?看不到我對你的付出?”
衛(wèi)嫣然很痛苦的輕聲呢喃著,她躺在床上,眼眸怔怔的,木木的,茫然而又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然后“嗖”的一下,她猛的坐起,重重的抹去眼角的淚漬,狠狠的咬著牙,惡狠狠的說,“我不會就這么認輸?shù)?。岑念恩,我們來日方長,走著瞧!你是玉熠的女人又如何?玉熠可不能二十四小時在你身邊,總有一天,我非讓你生不如死不可!”
“老衛(wèi),嫣然的事情,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蘭瓊玉看著坐在沙發(fā)上就,翻看著報紙的衛(wèi)丞,一臉憂心忡忡的問。
衛(wèi)丞放下報紙,抬眸看向她,面無表情,“你想要怎么樣的辦法?你說說看!”
他的眼眸里充著一份凌厲,有著一份不容抗拒,雖然看起來十分平靜,但就是給人一種命令般的感覺。
蘭瓊玉在他身邊坐下,她輕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我知道,劉家是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可,就是有些不甘心。本來這件事情完全是我們在主導的,現(xiàn)在楞是白白的給玉家給占了上風。一想到嫣然莫名的受這么多委屈,我就氣的想把玉熠的女人也來嘗試一遍!”
“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是玉家人辦的,那又怎么樣?我們還能拿他們怎么樣?你有真憑實據(jù)嗎?沒有就只能自己認了。誰讓她技不如人,被人給設計了?!毙l(wèi)丞一臉冷漠的說。
說不生氣,甘心吞下這口氣,那是騙人的。
可,眼下除了吞下,又還能做什么呢?
上一次對玉熠的失手,下一次想要再對付玉熠,那是不可能了。
衛(wèi)嫣然的事情,他對玉家沒有真憑實據(jù)。
同樣,上次玉熠的事情,玉家對他也沒有真憑實據(jù)。
所以,他不能拿玉家怎么樣。同樣,玉家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只是,雙方都會更加的嚴謹和戒備了。
相對來說,這一次,還是他略勝一籌。
他只是丟了個面子,但是玉熠,可就不一樣了。
這次的傷,不僅僅只是對他的身體造成了傷害,同樣對他的實力也造成了沖擊。
想來,他應該很快就會回隊。絕對不會再更長時間的多留了。
到時候,再想辦法。
“該死的玉熠,下這么狠的手,滅絕人性!我饒不過他!”蘭瓊玉咬牙切齒的說。
“你小打小鬧的也就算了,別給我弄出大動靜來。”衛(wèi)丞看她一眼,沉聲警告。
蘭瓊玉點頭,“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會讓你難看,但不做點事情膈應一下樂靜瑜,我咽不下這口氣。讓她自己去鬧,反正她這個人蠢。真不知道當初玉琨成看中她什么,一無是處!”
“她是一無是處,但至少她生了一個能力出眾的兒子。這就足夠了!”衛(wèi)丞斜她一眼冷冷的說道。
對,女人一無是處不要緊,只要她兒子優(yōu)秀出眾就行了,這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蘭瓊玉又是憤憤的一咬牙,不出聲,算是默認衛(wèi)丞的說法。
“玉琨成那只老狐貍是不是知道五年前那個孩子的事情,跟我們有關了?”蘭瓊玉似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看著衛(wèi)丞一臉小心的問。
衛(wèi)丞擰了下眉頭,眼眸一片沉寂幽暗,“知道又如何,他一樣沒有真憑實據(jù),還能耐我何?”
“可,不是還有一個那姓肖的嗎?”蘭瓊玉略顯有些擔心的說。
衛(wèi)丞沉默不語,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深思熟慮的樣子,然后沉聲道,“你去給蘭時傳個話,讓他處理一下,手腳干凈點,別給留下痕跡?!?br/>
蘭瓊玉點頭,“行,我知道了。”
衛(wèi)丞從沙發(fā)上站起,似乎要出門的樣子。
“這么晚了,你還要出去?”蘭瓊玉跟著起身,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問。
“有點事情,出去一下,可能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了?!毙l(wèi)丞淡淡的說道,已經(jīng)走出房門。
“你……”蘭瓊玉看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語的念著,“去哪?”
當然,這句話衛(wèi)丞沒有聽到,而她的聲音也問的很輕。
這都已經(jīng)晚上十點半了,在這個時候,他還在出去,蘭瓊玉怎么都覺得有些異常。
可,卻又說不出來哪里異常,她又該怎么辦。
最后只能輕嘆一口氣,心中再多的疑慮與不安,也只能藏于心里。
……
劉家
溫秀蘭正給劉犇捏著肩膀。
對于這個老婆,劉犇可謂是很滿意的。
溫秀蘭比他小了十歲,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大美人,他第一眼看到就被她給吸引了。
那時候,他的發(fā)妻過世兩年,剛于第二任妻子結婚不到兩個月。
然而卻在看到溫秀蘭的那一瞬間,他后悔娶第二個老婆了。
早知道會遇到溫秀蘭,這兩個月他真是恨不得重來。
其實他的第二個老婆也挺美的,也是他主動追求的,而且也是追了足足一年才追到手,然后自然就是迫不及待的結婚了。
結果這才兩個月就遇到了更讓他心動不已的溫秀蘭。
那一刻,他真是腸子都毀青了。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離婚,然后娶了溫秀蘭。
可哪知,那女人死活不同意。最后拋出一句話,離婚可以,財產(chǎn)分一半。
分一半?!
你怎么不去搶?
結婚兩個月,就想分走他一半的財產(chǎn),傻子才會這么干。
于是,他退步了,妥協(xié)了。
然后那女人又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這對于劉犇來說,簡直就是雙面夾擊。
當然,他可不是那種受威脅的人。
不離婚也阻止不了他火熱的追求溫秀蘭。
溫秀蘭架不住他的熱浪猛火,再加之她也看中劉家的財勢,想要成為劉家的當家主母。
于是,很快就跟劉犇一起了。
然后也很快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