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在路過美女主持人的時候,主持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在助唱嘉賓的資料中,她已經(jīng)知道這個帶著帽子和黑色面具的青年就是韓江。
但這又不是隔壁臺的《蒙臉歌手》,帶著面具上臺多少有點奇怪吧。
不過作為一個專業(yè)的主持人,她即便在心中吐槽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
“接下來登場的是……業(yè)余巨星毛艱難以及他的助唱嘉賓韓江,大家歡迎!”
在她報幕之后,現(xiàn)場頓時響起了一陣喧嘩聲和歡呼聲,就連網(wǎng)上直播的彈幕都突然增多了!
毛艱難的人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眾人對韓江的期待和好奇。
“臥槽,韓江竟然是毛艱難的助唱嘉賓,夢幻聯(lián)動?。 ?br/>
“近兩年最喜歡的兩個新人歌手,竟然湊一起了!”
“啊啊啊,好期待啊,我韓和毛毛一起合作?。 ?br/>
“韓江哥哥竟然這么早出場了,太棒了!”
“槽,終于可以看到韓江是啥樣了……”
……
無論現(xiàn)場還是網(wǎng)絡(luò)上,眾人都議論紛紛。
但當(dāng)江航走上舞臺的時候,眾人都有些無語。
緩緩走上舞臺的江航不僅戴了個黑色的爵士帽,臉上更戴了一個遮住眼鼻的黑色面具。
這特么的別說是粉絲和觀眾了,就連他媽媽都忍不出來吧?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上舞臺了還帶面具?”
“是啊是啊,這也太離譜了,強烈抗議!”
“白期待了,果然是韓江的作風(fēng)……”
“好失望啊,我還以為能看到韓江的相貌呢!”
“呵呵,肯定是長得超丑,不然怎么不敢見人!”
“我看你才是丑八怪吧,看江哥哥的下頜線和嘴巴就知道不可能是丑男!”
“好歹看到了韓老大的身高和身形,而且氣場太強大了!”
……
雖然江航戴面具上臺有些出乎眾人的意料,但眾人更多的是失望,不滿倒是不多。
總得來說,眾人對他歌曲的期待要多過于對他長相的期待!
而此時,在一個客廳中。
班主任趙海翰看著舞臺上帶著面具的江航,也忍不住啞然失笑。
他的妻子穆蔓菁看了趙海翰一眼,笑著說道:“這位便是你的得意門生江航吧!”
“哼,不務(wù)正業(yè),等他回來我再罵他一頓!”趙海翰哼聲說道,但眼里的期待和喜悅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爸爸,爸爸,你不要罵人嘛,你罵人我就不喜歡你了!”一個四五歲,梳著羊角辮,看起來萌萌噠的小女孩鉆進了趙海翰的懷中,不依地說道。
趙海翰連忙把自己女兒摟住,笑著說道:“好吧,看在我家寶貝的份上,這一次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穆蔓菁看了趙海翰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實對于江航,穆蔓菁并不陌生,自己丈夫在家里提過已經(jīng)不止十次了。
看似每一次自己的丈夫都是在抱怨,但實際上他那自豪驕傲、引以為榮的語氣和神態(tài)怎么也掩蓋不住。
其實穆蔓菁心中清楚,自己的丈夫很看重、很喜歡這個學(xué)生,但嘴上就是不肯說,悶騷得很!
與此同時,江河工作室的多媒體辦公室中。
許方鎮(zhèn)、許璃、唐秀秀和一眾員工也在一起看著《明日之星》!
在看到江航和毛艱難出場的時候,眾人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啊啊啊,又能聽到航哥唱歌了,好期待啊!”
“希望毛毛和航哥能夠晉級!”
“肯定沒問題的呀,以航哥和毛毛的實力那豈不是橫掃一切!”
……
“一定沒問題的!”許璃眼睛炙熱地看著大屏幕,堅定且自信地說道。
一旁的唐秀秀忍不住看了許璃一眼,嘴角輕揚。
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工作,唐秀秀其實明白了許方鎮(zhèn)是把自己當(dāng)做許璃的經(jīng)紀(jì)人在培養(yǎng)。
如果能夠讓她選擇的話,她自然會選擇江航或者毛艱難!
畢竟他們兩人都是堪稱妖孽級別的天才音樂人。
但如果成了許璃的經(jīng)紀(jì)人……其實也不算差!
第一點是兩人都是女生,在相處中會更加自然和方便,也不會搞出什么緋聞。
第二點是許璃長得是真的漂亮,即便是在美女眾多的娛樂圈,許璃的長相都可以說是很頂尖的!
尤其是在許璃化了妝之后,別說是那些男生,就連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怦然心動!
她很清楚許璃的長相在她今后的演藝道路能夠起到的作用,這是絕對不容忽視的一個長處!
第三點,則是許璃本身很努力,很上進。
在這段時間里,唐秀秀發(fā)現(xiàn)許璃基本上沒有休息,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她一直在瘋狂地練習(xí),提高自我!
這種拼命的態(tài)度其實在一定程度上和自己很契合!
第四點,許璃自身的嗓音條件足以支撐她成為一個專業(yè)歌手。
盡管和江航的唱功沒法比,但許璃的嗓音和唱功其實并不算差。
只要再多加練習(xí),她是不會比其他專業(yè)歌手差的!
所以對于許璃,唐秀秀近段時間也在和她好好相處,盡量把關(guān)系拉近一些。
在熟悉了之后,唐秀秀越發(fā)喜歡這個天真爛漫,直爽開朗的小姑娘了!
只是這般沒有心機,自己今后得把她看得更緊一些了,千萬不要被人騙了……
……
盡管這是江航第一次登上綜藝舞臺,但他卻絲毫沒有怯場。
即便是面對錢知軒、余成畫、楊敉三個明星導(dǎo)師,江航也是一副平和的心態(tài)。
其實名譽、名氣對他而言,并不是那么讓他看重的東西。
所以余成畫等人在他眼中,也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qū)別,最多只是工作不同罷了!
他對錢知軒等人滿不在意,但錢知軒等人對他則滿是好奇!
“哇,竟然是韓老師啊,幸會幸會!”錢知軒驚呼道,“我超喜歡你那首《晴天》,聽了無數(shù)遍,實在是太美妙了!”
楊敉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錢知軒,他們沒有想到,錢知軒作為一個一線歌星以及導(dǎo)師竟然把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錢知軒是真的喜歡江航的歌曲!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您叫我小韓就行了!”江航連忙說道,“我是錢老師您的粉絲,我應(yīng)該向您學(xué)習(xí)……”
一旁的毛艱難忍不住看了江航一眼。
以他對航哥的了解,航哥絕比是在客套,不可能是錢知軒的粉絲!
“呀,那真是太榮幸了!”錢知軒真誠地說道,“回頭節(jié)目結(jié)束,我們再交流一下!”
“是我的榮幸才對!”江航笑著應(yīng)道。
“相較于你的歌曲,我更好奇的是你的相貌!”一旁的楊敉輕笑著說道,“我有個疑惑,你為什么要帶著面具上臺呢?”
江航笑了笑說道:“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怕大家說我靠臉吃飯!”
江航這句話一說,現(xiàn)場一片喧嘩聲和吐槽聲。
“哈哈哈,沒想到韓江哥哥這么幽默呀!”
“撲倒,沒想到是咋么個理由!”
“這韓江也太自戀了吧,我畫畫老師都不敢這么說!”
“哈哈哈,這么一說我更期待了呀!”
……
聽江航這么一說,楊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身前輕顫,魅惑動人。
“這樣說起來,你應(yīng)該加入我的盛世美顏賽道才對呀!”
楊敉捂嘴輕笑道:“要么這樣吧,你要是能夠當(dāng)眾摘下面具和帽子,我就加你的微信如何?”
話音剛落,現(xiàn)場頓時響起了一陣尖叫聲。
盡管此時的楊敉已經(jīng)三十多歲,但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保持得很好。
再加上明星光環(huán)和濾鏡,說她是無數(shù)人心中的女神都不為過。
這樣一個女神說愿意加你微信,是個男人都舍不得拒絕好么!
當(dāng)然,江航是一般的男人么?
許珂、陳丹這樣沒上手的女主候選不說,他可是和堪稱絕色的方沫滾過床~單的呀!
楊敉是很漂亮,但和方沫比較起來,其實還是稍遜一籌的。
所以此時的江航不為所動,笑著婉拒道:“不好意思啊敉姐,我不靠臉吃飯!”
這句話一說,現(xiàn)場眾人紛紛鼓起了掌。
這才是真男人,就算是女神楊敉,那也動搖不了他??!
“好吧!”楊敉瞥了江航一眼,笑著說道,“那等下私下聊……”
江航看著楊敉眉眼帶笑的可人模樣,也笑著點了點頭。
聊就聊唄,反正他又不吃虧!
“喂喂,現(xiàn)在是在比賽,你怎么弄得相親一樣呀!”余成畫叫嚷著打斷道,把話題引到了比賽中。
而此時在一旁等待的選手布兜以及他的助唱sky心中很不舒服了。
尤其是sky,本來之前他就因為江航不給面子而不爽。
此時見江航成為現(xiàn)場所有人的焦點,心中更加不忿。
“呵呵,故弄玄虛!”他輕聲嘀咕著,江航和毛艱難倒是聽了一個分明。
江航和毛艱難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囂張,我喜歡。
此時那個風(fēng)韻猶存的主持人走上了舞臺。
“現(xiàn)在比賽即將開始,你們雙方有什么話想要對對方說的么?”
這是賽前的放狠話環(huán)節(jié),綜藝節(jié)目向來是不怕事大,賽前這場面越激烈,觀眾就越想看嘛!
如果可以的話,節(jié)目組恨不得雙方先來個真人pk來吸引眼球,如果能撕衣服那就更好了!
那個叫布兜的短發(fā)青年拿過話筒,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我喜歡這場毛毛和助唱嘉賓能展現(xiàn)出最強的實力,不然我們就勝之不武了!”
見布兜這么狂妄,現(xiàn)場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聲和尖叫聲。
眾人都把目光聚焦到毛艱難的身上。
“去吧!”江航拍了拍毛艱難的肩膀說道,“隨便說,我給你兜底!”
毛艱難點了點頭,接過話筒鄭重地說道:“我們發(fā)揮地好不好對你來說都是很強了,你加油!”
眾人沒有想到向來謙遜低調(diào)的毛艱難竟然說出了這樣張揚的話,現(xiàn)場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聲,氣氛越發(fā)熱烈。
在放完狠話之后,比賽也正式開始了……
按照抽簽,率先開唱的是布兜以及他的助唱嘉賓sky!
兩人演唱的歌曲是一首原創(chuàng)的說唱歌曲。
布兜一開口就展現(xiàn)出讓人驚嘆的說唱節(jié)奏和速度。
更為難得的是他的口齒格外地清晰,觀眾們甚至不用看屏幕都能夠聽清他在唱什么。
這明顯是在炫技,但很顯然觀眾很吃這一套,也跟著歡呼起來!
而緊接著sky更是展現(xiàn)了他那驚人的說唱實力。
那粗狂且沙啞的唱腔更是讓他的歌聲多了一分成熟男人的美麗和沖擊感。
在兩人的演唱下,現(xiàn)場一下子就躁動起來,就連三位導(dǎo)師都跟著搖頭晃腦起來。
尤其是他們的賽道導(dǎo)師余成畫,更是一臉的激動和入迷。
臺下,江航看著兩人的表演,笑著說道:“還行,怪不得這么狂,怎么樣,毛毛,有沒有信心?”
毛艱難哈哈一笑說道:“如果助唱嘉賓是別人,我會有點慌,但現(xiàn)在是航哥你,我還擔(dān)心他們太拉胯,體現(xiàn)不出我們的實力呢!”
聽到毛艱難的話,江航忍不住啞然失笑:“我剛還說別人狂呢,沒想到最狂的是你??!”
“是航哥你給了我無盡的動力和信心!”毛艱難討好地說道。
江航哈哈一笑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努力一把,不然等下真的輸了那就尷尬了!”
兩人正聊著,布兜和sky的表演也結(jié)束了。
一曲唱完,現(xiàn)場的氣氛依舊熱烈。
“好,接下來輪到毛毛和他的助唱嘉賓韓江了,就讓我們看看他們給我們帶來怎樣精彩的表演!”
報幕結(jié)束之后,江航和毛艱難再次走上了舞臺。
現(xiàn)場燈光驟暗。
片刻后,一束白光打在了江航身上。
頎長挺直的身姿、黑面具下棱角分明的臉頰線條在燈光的映照下,帥得簡直不要不要的。
下一刻鏡頭調(diào)轉(zhuǎn),來到了毛艱難身上。
悠揚悅耳的吉他聲響起,一個一個音符拼湊成悅耳的旋律飄進了每個觀眾的耳朵。
“當(dāng)你走進這歡樂場
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下一刻,原來有些躁動的現(xiàn)場萬籟俱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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