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乖則趴在正門外的石板上,睜大眼睛盯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唔……酆都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進的,能進去的必須是有身份的人,比如我!”老道搖頭晃腦笑著,撫摸著嘴邊的胡子。
他緊接著又說道:“我可以帶你進去,但是……”
“但是什么?”王陽心里一緊,這家伙雖然看著道貌岸然,但從他剛才困住自己來看,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你身上有三寶,桃木劍,大黑狗,開山斧,只需其中一樣,我親自帶你進酆都如何?”那老道眼中閃著精光,貪婪之色毫不掩飾。
老狐貍露出尾巴了啊……原來是看上我的東西了,王陽心中冷笑,但是一臉疑惑道:“前輩,這三樣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小友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桃木劍一看就是祖?zhèn)魇ノ?,上面的符文一看也是大家手筆,只需滴血在上面就能斬妖驅(qū)邪!”
“而那開山斧我雖然沒看出來歷,但是上面纏繞著可怕的戾氣,對任何邪物都有一定的壓制能力?!?br/>
“這大黑狗嘛……”那老道撫摸著自己的胡子,望著門外趴在石板上的小乖,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王陽也有些好奇,臉色急切道:“大黑狗怎么?”
“咱們達成這樁交易之后我就告訴你!”那老道神色泰然,神神秘秘說道。
王陽臉色微變,這老家伙還給自己賣關子,不過他也不想直接跟他起沖突,這人既然能讓他在這里原地轉(zhuǎn)圈就說明本事不小,如果自己能不費力就擺脫掉他那就再好不過了。
“前輩,這次前來受益匪淺,我一看前輩就是得道高人,剛才也是相談甚歡,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蓖蹶枏钠褕F上緩緩站起,拱手微微彎腰道。
“小友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沒有我你即使到了酆都也會被拒之門外。”那老道臉色迅速變冷。
“不敢麻煩前輩,晚輩急著趕路就先行一步了!”王
陽說完轉(zhuǎn)身便跑。
這時突然身后狂風大起,那老道坐在原地眼中精光一閃,從宅子內(nèi)伸出無數(shù)條鐵鏈朝著王陽呼嘯而去,王陽回頭看到身后的情景,立刻加快了速度往外狂奔。
剛跑出來,小乖立馬站了起來,王陽跳到它背上,一人一狗極速朝大門外狂奔,身后的無數(shù)鐵鏈發(fā)出轟鳴的聲音朝他們追來,眼看著就要到大門口了,忽然大門重重的關上。
王陽臉色一凜,看著并不算高的圍墻,拍了拍小乖大聲道:“跳出去!”
小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回頭看了看越來越近的巨大鐵鏈,低頭蓄力猛地往上一蹦,這一跳本可以輕輕松松越過大門,突然整個古宅的圍墻和大門都徒然拔高了數(shù)米。
小乖馱著王陽重重撞到了墻上,隨后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小乖發(fā)出一聲悲鳴,倒在地上昏昏沉沉。
王陽立馬從他身上翻身下來,撫摸著小乖的頭,眼中涌出熊熊怒火。
這時那長胡子老道從大堂緩緩踱步出來,臉上掛滿了笑容,微瞇著眼睛看著王陽道:“小友,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那三樣都留下我就放你離開!”
“看來你以為吃定我了啊……”王陽低沉著頭站了起來,極度憤怒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老道站在不遠處面帶微笑,手中拿著把紙扇悠閑地搖來搖去,身后無數(shù)條粗壯的鐵鏈停在空中,對準著王陽似乎隨時準備激射出去,他搖著扇子悠悠道:“從我這路過,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走?”
王陽把背包放到了小乖的身旁,左手握著桃木劍,右手拿著開山斧,抬起頭面色猙獰的朝老道沖過去怒吼道:“想拿我東西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看著瘋狂的王陽,老道臉色變冷,笑容散去,背后無數(shù)條鐵鏈瘋狂扭動,那張偽善的臉變成了兇神惡煞的模樣:“看來只能先把你宰了啊!哈哈哈!”
“?。?!”王陽怒吼一聲,手腳絲毫不慢,劈擋開了無數(shù)條殺向他的鐵鏈,
開山斧碰撞在鐵鏈上濺射出無數(shù)火星。
但是鐵鏈實在太多了,就算王陽速度絲毫不慢,也有無數(shù)條鐵鏈從他的空隙之中突破進來,頓時石板上被鮮血染紅,無數(shù)條鐵鏈穿透了王陽的身體把他釘在了墻壁上。
王陽手中的開山斧和桃木劍掉在了地上,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死死盯著對面一臉得意的老道,眼中逐漸失去了神采。
“小東西,從我這過去不脫層皮就想走,癡心妄想?!崩系酪荒樀靡庀蛲蹶栕邅?,手中的紙扇不停搖晃。
當他正準備彎腰撿起地上的斧頭和桃木劍時,身后一陣狂風襲來,一個巨大的黑影一爪拍在了他的背上,把他拍飛了數(shù)米遠,嘴里噴出一口鮮血。
“畜牲,竟敢偷襲我!”老道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面目猙獰的站了起來。
此時小乖把王陽死死護在身后,對著那老道齜牙咧嘴低吼著。
長胡子老道臉上閃過陰狠之色,無數(shù)鐵鏈瘋狂向著小乖飛射過去,地面一時塵土飛揚,小乖雖然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但是動作非常敏捷,所有鐵鏈都沒有碰到它身上半分。
突然,小乖奮力高高躍起,踏破了地上的石板,巨大的身軀朝著遠處的長胡子老道,來勢洶洶地撲了過去。
“畜牲本事倒是不小??!”
那老道看到空中的巨大黑影,眼中閃過一絲慎重,隨后后退幾步握著手中的紙扇用力一扇,從紙扇中飛出幾只毒鏢,盡數(shù)打在了小乖身上。
小乖從空中痛苦的跌落下來,渾身劇烈顫抖著,毒鏢刺中的地方流出了烏黑色的血,它掙扎了一會便昏死過去。
“畜牲就是畜牲,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長胡子老道陰測著臉走到小乖面前,用力踢了它幾腳,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
“輪到你了……”發(fā)泄完了之后他抬起頭看向被鎖鏈定在墻上的王陽,但是墻壁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攤血跡,老道臉上驚恐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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