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睜開眼睛,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望了望窗外,天色都已經(jīng)泛黑了。
感覺身體被掏空,虛弱得不行,我艱難的撐起胳膊,正好看到楊琴坐在梳妝臺邊化妝。
她裸著光潔的后背,曲線十分的誘人,我十分肯定,就算是天閹之人看到了這一幕,都難免有點想法。
可是,我并沒有興趣多看,而是趕緊掀起被子打量自己,生怕自己身上少了什么零件。畢竟,之前楊琴和唐亮商量著要干掉我,替老孔報仇的。
“醒了?”楊琴從鏡中看到我,嘴角噙著一絲微笑,看起來挺滿意的。
“嗯,”我嘆了口氣,發(fā)現(xiàn)自己毫發(fā)無傷,脫口而出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沒發(fā)生什么啊,我們嗯嗯啊啊了嘛,小凡你真猛啊,人家差點被你整死喲?!睏钋僖贿叴┲路贿厠趁牡男χ?。
尼瑪!我心里暗罵,是你差點整死我好嗎?否則的話,小陳凡怎么這樣無精打彩。
我真懷疑,她在那瓶所謂的高檔香檳里下了藥,又化身為吸人精氣的女妖怪,把我折騰得差點下不了床。
穿好了衣服,楊琴邁著貓步朝我走來,還在我額上親了一口。
“小寶貝,我出去辦點事,你自己休息唄,等我晚點回來繼續(xù)啪啪喲?!睏钋偬鹆宋业南掳?,笑得挺陰險。
等她走了之后,我搖了搖頭,感覺被非禮了。
起來洗了個澡,我坐在窗臺邊抽了根煙,甚至開始懷疑人生,這個世界究竟怎么了?
實在無奈,慢慢恢復了一點體力之后,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料到,居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安安打過來的。
安安自稱是威哥的親妹妹,不過,我從他倆的五官之中,看不出任何一絲相似。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倆其中有一個,是在出生的時候護士阿姨給抱錯了。
正猶豫著是否回電話,安安又打了過來。
“小子,你夠可以啊,”安安的聲音有些不悅,“沒想到,你還敢跟我哥和諸多江湖大佬扳手腕呢!”
聽到這話,我頓時明白了,安安確實不是普通人,應該跟這些混混有聯(lián)系的。
“那又如何?我是被逼上梁山的?!蔽液呛堑溃霸趺?,有什么關(guān)照?又想追蘇暖玉?”
“不是!”安安氣呼呼的說,“我是來通知你,中止我們之間的合作?!?br/>
“啥?你不需要我?guī)椭诽K老師了?”我震住了,“那些預付款怎么辦?”
“老娘要跟你劃清界線!”安安繼續(xù)說道,“那些錢我也不準備要了,姐不差錢!姐只想表明一個態(tài)度,你敢坑我哥,就是坑我本人!老娘不會放過你的!”
“你高興就好。”我呵呵的笑著。
說實話,安安就想是報復我,我也不怕。難道她會組織“絲蕾”俱樂部的百合姐妹們來對付我,朝我扔絲襪和唇彩?
白得了幾萬塊,這樣的好處上哪里找,反正我從來不嫌錢多。
等到安安掛了電話,我想起了在省城的妹妹,索性給她轉(zhuǎn)了幾千塊當零花錢。其實,我可以給更多的,只是怕她胡花亂用。這小姑娘別的地方都好,就是自帶敗家屬性,有一分想用兩分,兜里常年沒有錢。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七點多,外面已然是華燈初上,我消耗太大,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直叫。
給楊琴發(fā)了個短信,我穿上衣服離開了這個暗室。通向那個山寨白宮辦公室的通道已經(jīng)鎖住,大約楊琴不想讓我進她那里,另外有個門口,出去就是獨立的電梯,直通負一層停車場。
胖子和陳瑜還是在車里等著,只不過,他們都滿臉倦容,象是快要睡著了。
我拍了拍車窗,把人給叫醒,然后讓他們回“夜色酒吧”。此時,后廚仍舊按照慣例給我準備了營養(yǎng)餐,還有沖泡好的蛋白粉。
狼吞虎咽了一番,我感覺好多了,休息了一會兒,我找了個空地,開始練拳。
距離武館記名弟子之間的切磋越來越近,我不想懈怠。無論如何,我都想獲得那個唯一的晉升機會。付出了這么多,我也想看到成果。
雖然我專心的練著拳,但是消息不斷的傳來,果果又來上班了,貌似表現(xiàn)得還算不錯,巧姐說看起來特別敬業(yè)的樣子,比從前認真多了。我猜,果果是擔心我跟她翻臉算舊賬,絲毫也不敢怠慢。
十一點鐘的時候,我才結(jié)束了練拳。
休息的時候,我刷了刷朋友圈,赫然發(fā)現(xiàn)蘇倩玉還是在港澳那邊嗨玩,甚至租了游艇出去海釣。
倒是蘇暖玉發(fā)了張照片,拍的居然是一瓶跌打藥水,配的臺詞是,“姐今天走背運啊……”
我試探著給她發(fā)消息,問她怎么了。
過了幾分鐘,她才回復說,“教育局組織氣排球比賽,我們校辦也組了一個隊,我是主力嘛,今天練球的時候扭到了腳?!?br/>
看著這句話,我沒有任何懷疑。蘇暖玉以前練過空手道,還自稱是黑帶,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我能夠確定,她的運動能力能夠碾壓普通的女孩,無論是體力還是彈跳,都堪比一般的壯年男人。
此時,我心中一動,覺得有必要過去探望一下。
既然想把她追到手,那我就得抓住任何一個機會,想必她此時正需要人照顧,順帶著,我或許還能占點便宜,吃點豆腐什么的。
想到這一點,我頓時心頭火熱,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飛到蘇暖玉所住的小區(qū)。
驅(qū)著車,我趕往目的地,原先需要花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愣是讓我給壓縮到了十五分鐘。
到了她家樓下,我甚至心臟怦怦直跳,迫切的想要見到她。
沒想到,也就在此時,一個穿著銀灰色西裝,面相儒雅的中年男人從蘇暖玉家走出來。此人身材并不算高,但是眉宇之間充滿了自信,好象天底下沒什么事情能夠難倒他。
可以說,這位是我見過的人里面,氣場最為特別的,非常的另類。
他看也沒看我,徑直的走向一輛捷豹車,從容的坐進去,發(fā)動車子離開。
最近我在網(wǎng)上瞎逛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帖子,叫做是“什么人開什么車”,里面說開捷豹的車主通常是文化人,甚至有些是文化產(chǎn)業(yè)的老大。
看到了此人,我不由得想起這個帖子,感覺人家確實象是這方面的人物。當然,以前魏子卿也開捷豹,雖然他長得陽光帥氣,卻不象剛才這位充滿著文化底蘊,看著就特別牛逼的感覺。
“靠!情況不妙?。 蔽倚闹芯?,立即上去敲門。
蘇暖玉把門打開,樣子還挺詫異,“喲,這么晚了你來干嘛?”
“來看你不行嗎?關(guān)心一下大美女唄?!蔽颐銖姅D出一絲微笑,說道,“剛才那位是誰,你男盆友?”
“呸!別瞎說!”蘇暖玉不悅道,“那位是一中的嚴校長,據(jù)說是海歸博士,家境也挺殷實的,人家年輕有為,做事特別穩(wěn)重靠譜,是咱們教育系統(tǒng)的男神?!?br/>
“怪不得!”我頓時恍然。
原來我的直覺沒錯,剛才那個穿著銀灰西裝的中年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講真的,我心里也有些嫉妒了,都怪自己讀書讀得少,光是學歷這方面就被甩出了十條街,難怪蘇暖玉一直鄙視我。
蘇暖玉是本科學歷,我只是高中畢業(yè),只考上了一個三流的大專,并且還因為家境困難沒去上學。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情也陰沉了不少。
“那個姓熊的追求你?”進門之后,我試探著問道。
“那倒沒有,”蘇暖玉笑了笑,“熊校長離了一次婚,目前還是單身狀態(tài),據(jù)說追他的女孩子特別多呢,我跟他也只是見過兩次,這回我腳被扭了,還是他主動提出送我回來的?!?br/>
“……”我無語了。
男人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懂嗎,姓熊的明顯就是想泡蘇暖玉,那么多女老師不送,專門送她,八成是想霸占她的美。要說蘇暖玉也是桃花泛濫啊,許多男的暗戀她,女的也追她,臉蛋長得漂亮就是有這點優(yōu)勢。
不過,我也懶得點破,只是注意著蘇暖玉的打扮,她穿著的還是三葉草運動衫,很有青春活力的樣子。她的臉色也沒有什么破綻,不象是被人那啥了。
“來,讓我看看你的腳?!蔽覈@了口氣,蹲下來想撩起她的褲管。
沒料到,蘇暖玉卻象是觸電一般,馬上挪到了一邊,警惕的打量著我,好象我是《金瓶梅》里,企圖撫摸潘金蓮美腿的那位西門大官人。
“你干嘛!”蘇暖玉退后了兩步,“扭到的地方已經(jīng)上了藥,不用看了?!?br/>
“看一看唄,又不會少兩斤肉?!蔽液呛堑男χ瑥娦凶ё∷?,察看了一下她的傷勢。
因為經(jīng)常受傷,我自己也有點久病成醫(yī)的意思,居然也能看出來,她的腳踝雖然腫了起來,但是并沒什么大礙。
只是,她小腿的肌膚膩滑如瓷,摸起來滑不溜手的,特別的帶感,我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喂!夠了?。∧氵@是看腳傷呢,還是故意揩油呢!”蘇暖玉不干了,惱怒的抬起手掌,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就是揩油呢,怎么著?”我看著她俏麗的鵝蛋臉,嘿嘿的笑了,“而且,我還要光明正大的揩油。上次你可是說了,只要我不碰你姐姐,你就給我發(fā)福利?,F(xiàn)在夜深人靜了,咱們是不是該兌現(xiàn)承諾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