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能有什么是你不知道啊呀?!蹦舅谷缓ε孪膵寢屨f話,趕緊開口說了一句,夏媽媽看著木斯然許久,看來這丫頭還是需要一些助力的。
晚上木進跟夏爸爸回來的時候,夏正凡跟木斯然正各自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木斯然也不像是中午那般盤腿坐著,這回是規(guī)矩的坐在沙發(fā)有些拘謹,夏媽媽在廚房撥弄著她的廚藝,偶爾偷偷的瞄著外面看著夏正凡跟木斯然,比起陳靜雅,夏媽媽更喜歡木斯然,木斯然自小是自己養(yǎng)大的,不說其他的,品行這些自然自己是清楚的,倒也放心許多。
“斯然,今天沒出去玩啊?!蹦具M一進門看著木斯然在家里晃悠著,覺得有些詫異,看了看夏正凡后想,笑了幾聲,“凡子,回來了啊?!?br/>
“恩,回來了,木叔叔辛苦了?!毕恼沧匀恢雷罱约和抵鴳?,可活兒都是木進幫忙處理了,雖說凌翔的人已經(jīng)全部伏法了,但是終歸對夏氏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我辛苦啥,我再辛苦也是為你們啊?!蹦具M笑得不以為然的,倒是夏爸爸看了一眼夏正凡有些沒好眼色。
“出去也不知道跟家里說下,到處翻騰,家里都跟著擔心,這么大人了,這么點兒事也處理不好,你的成熟穩(wěn)重到哪里去了。”夏爸爸平時都是和顏悅色的,倒也很少訓(xùn)斥夏正凡,這次到底是夏正凡做錯了,夏正凡也是很受教的沒回話。
“夏爸爸,凡哥哥是因為傷心了,又不想家里人跟著擔心才自己悄悄出去療傷的,夏爸爸可別怪他?!蹦舅谷恍ξ娜鲋鴭蓚z抱著夏爸爸的手,木進倒是雙手一擺,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這還沒嫁進門呢,就已經(jīng)跟著討好家里人了,木進以前不覺得木斯然喜歡夏正凡的時候,倒是覺得這情況很常見的,也挺正常的,但是自從擦覺出木斯然的心思后,木斯然也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沒跟夏爸爸夏媽媽這么親近,變得很安靜,但是從中國回來后,木斯然好像又想開了,他作為父親,很希望自己的女兒開心,但是他也更希望她幸福。
“還是斯然懂事?!毕陌职值昧四舅谷坏姆觯行┨翎叺目兄具M,木進只是笑笑。
“凡子,我們來下兩盤棋?!蹦具M看著木斯然討好著的夏爸爸,雖說木斯然跟夏爸爸感情很好,但是從小,木進跟夏正凡的關(guān)系也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總是很投緣,木進更愿意像是對待一個朋友一樣的對待夏正凡,夏正凡從小就覺得被尊重的感受,所以對木進更加的崇敬。
“好啊,木叔叔,正好我也好久沒跟你一起下棋了?!毕恼沧匀恢档媚具M是有話跟自己說,其實從中國回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如果這一秒鐘他死去,他可曾后悔,但是他一直覺得自己是不后悔的,但是每每面對木斯然的時候,他總是覺得有些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受,他能感覺到木斯然的心意,但是他卻不能回饋,但是想來木叔叔早就知道斯然的心思。
“下什么棋,馬上就要吃飯了,等下又要等你們吃飯?!毕膵寢尩故前琢艘谎蹆鹤?,笑著對木進道,在這個家里,她說話就是老大,木進后來一直沒有娶妻,對夏媽媽也有些尊敬的,先不說她這人怎么樣,起碼帶出來的孩子都是孩子,凡子如此,斯然即是如此。
“哈哈。。?!蹦具M笑著道,四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木斯然自己自然就開始看著自己的電視,其他三人就開始討論公司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事情。
“凡子,明天要去公司的吧,已經(jīng)偷懶那么久了,讓我們這兩把老骨子瞎折騰,自己也不嫌臊得慌?!毕陌职挚戳艘谎巯恼?,雖然對兒子有諸多的埋怨,這樣一聲不吭的出去了,也不給家人說一句,青城那邊來電話說飛機失事的時候,可把夏媽媽嚇得幾乎住院,夏媽媽一直安慰自己,凡子一直以來做人做事都好,老天一定不會這么對他的,心中卻也抱定了這樣的吸死你,堅決不相信夏正凡不在的事情,夏正凡的手機一直關(guān)機,一直打不通,差不多半月的時間,要不是木斯然在自己身邊陪著,夏媽媽估計也撐不了,夏爸爸雖說是比較鎮(zhèn)定的,但是聽說了這個事情,也查了當天的航班,卻也真的有這個人,木爸爸幾乎慘白了臉了,雖然不相信,但是卻也還是蒼老了許久,木斯然安慰著他們,說,凡哥哥一定沒事的,也許是老天長眼,好在夏正凡沒過幾天就回來了。
“我知道?!毕恼哺赣H跟木進聊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再分析了現(xiàn)在的局勢問題。夏媽媽的飯菜已經(jīng)上桌了,雖然家里有很多廚子,但是夏媽媽總是喜歡自己偶爾的弄一桌子餐,今天夏正凡回來了,她心中高興,感謝老天,感謝菩薩,她覺得做幾餐飯也表達不了她喜悅的心情。
吃過飯,木進便邀請夏正凡進了書房,兩個人關(guān)起門來準備下棋。
棋盤擺好,夏正凡尊長,要木進先下,木進倒也不是謙虛的人,直接就開始了棋盤的廝殺,但是夏正凡更加專心的是想要聽木進要跟自己說些什么事情。
“凡子,今年32了吧?!狈沧酉肓撕芫茫瑧?yīng)了聲。
“對?!边@不著邊際的話語讓夏正凡有些汗,他笑著看木進,木進有些不自在,這本就是應(yīng)該男方主動的事情,但是看著女兒日漸的消瘦,而且夏正凡不在的這段時間,雖說她盡心盡力的安排著夏爸爸跟夏媽媽,但是當她知道,夏正凡確實在那架飛機上的時候,獨自傷心,卻又不能掉淚,害怕,恐懼,不安的情緒困擾著她,木進看著女兒,心疼得如那被人掏心的感受,看到夏正凡回來,木斯然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卻也成熟了很多。
“可有想過結(jié)婚?!蹦具M直奔主題,既然是要主動了,自然就直接跟上節(jié)奏,夏正凡這樣的孩子,雖然看起來表面有些浪蕩子,但是骨子里面卻是保守的。
“什么?!毕恼驳钠遄拥粼诹说厣?,聽到木進的話語,夏正凡雖然知道了木進的意思,但是還是有些吃驚,木進想來一直是穩(wěn)得住的人,從不會沖動。
“你知道是什么的不是嗎?”木進拿起棋子,示意夏正凡下棋,嘴角也帶著些許的笑容,他不想找夏正凡來說這個事情,但是以木斯然的性格,若是以前,她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告訴夏正凡,但是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情,只怕是要說出口就變得有些難了。
“我會跟斯然說清楚的?!毕恼仓坏朗悄舅谷坏男乃迹瑓s見木進搖搖頭,看著夏正凡。
“凡子?!蹦具M的意思其實并沒有要逼迫夏正凡的想法,只是覺得兩家人反正已經(jīng)生活在一起的,即使他們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差別,夏正凡已經(jīng)跟陳靜雅鬧成這般了,而且陳靜雅明顯更加掛心沈家的人,那么夏正凡也是只能重新開始。
“木叔叔,我知道你的意思的,但是我想先聽聽斯然的意思?!毕恼蚕胂虢裉炷舅谷灰荒樇m結(jié)的樣子,他跟斯然好像真的變得不一樣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樣的,但是終究是長大了,有些許的心思都不能分享了,他一直以為是他去中國了變得生疏了,但是現(xiàn)在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才是那遲鈍的人,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木斯然的意思呢,可是木斯然在自己心中卻是個孩子,自己。。。想到這夏正凡有些隱隱想笑,但是卻始終沒笑出聲。
“但愿你是真的知道?!逼鋵崈蓚€人都沒什么心思下棋,一盤棋,被下得亂七八糟,木進第一次覺得下棋是真的不能分心的,他一心想著木斯然的事情,卻也棋子早已經(jīng)沒了退路。
“木叔叔,不管是什么結(jié)果,你都接受?”夏正凡有些奸詐 的笑著,其實夏正凡不知道自己到底對木斯然是什么心思,自己一直愛著的陳靜雅,陳靜雅痛的時候,他也會跟著陳靜雅痛得難受,陳靜雅開心,他也會跟著陳靜雅開心,但是 木斯然則是不一樣的,他只希望木斯然永遠都這么快樂,他不忍心傷害她一點兒。
“我接受不接受不重要?!蹦具M笑著看著夏正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一盤散沙的棋,“看來今天走的和棋?!奔热辉捯颜f妥,本是應(yīng)該好好的下一盤棋,但是看著夏正凡心不在焉的感覺,想了想,還是算了,“我先去休息了,果然是人老了,隨便做點兒什么都覺得全身腰酸腿疼的?!?br/>
“木叔叔還年輕呢?!毕恼沧咴谀具M伸手,兩個人一起出了書房,看著木斯然跟夏爸爸夏媽媽正在樓下吃著水果,完全一種輕松的狀態(tài),其實夏正凡不是看不出來,木斯然是瘦了,臉上的骨頭已經(jīng)有了,以前的時候,木斯然臉有些小胖的,之前不知道她怎么瘦下來的,但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的,之前的所有懷疑都得到證實了,就像木進說的,感情的事情已經(jīng)要處理好,不然i就會傷自己最親近的人,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
“哈哈,你們到時逍遙啊?!蹦具M看著樓下三人自在的感覺,想來,木斯然是很喜歡這個家庭的,不管怎么樣,斯然的幸福才是自己最大的心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