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戟真切的感覺到,有祝詠山的朔方閣,就沒有他的好日子。
自從他和初染棠回到朔方閣,這個姓祝的小子就沒放過他,好像是他故意傷了初染棠。
這不,下午的課業(yè)結束,他便不出所料的在軒轅庭的門口候著。
唐戟暗自叫苦,這家伙不愧是和初染棠是一個地方的,無賴的程度簡直一模一樣。
“你為什么沒保護好染棠?”
又是這個問題……
唐戟無奈的嘆了口氣“八師弟,我跟你講過無數次了,那個情況實在措手不及。”
祝詠山顯然不買賬,氣勢洶洶地上前一步準備追問,卻突然被揪住了。唐戟定睛一看,是初染棠慍怒的臉。
“祝詠山,你幼不幼稚???”
唐戟翻了翻眼睛,初染棠說的也是他想說的。
“六師兄說的沒錯?!背跞咎拇瓜卵鄄€,“當時的確是措手不及,而且,數日后就是門派會武,與其追究這件事,還不如想想怎樣在會武中為朔方閣爭光?!?br/>
“這……”被初染棠一本正經的反駁,祝詠山著實有些不知所措。
“對了,東方叔伯說下午要檢查你們這些日的成果,你趁此好好準備下吧,不要讓叔伯責罰。”初染棠乘勝追擊。
“???還有這檔子事?”祝詠山一驚,沒等他猶豫,初染棠就將他向崢嶸庭推去。
祝詠山是識趣的人,可是心里還是有一點點的像貓撓了心臟的不爽快。不過,他也更加知道,他不能也沒有資格去妨礙初染棠的任何想法。
看著祝詠山的背影漸行漸遠,唐戟喃喃道“沒想到你會幫我說話。”
“那家伙本來就是無理取鬧?!背跞咎难鲋弊愚恿藗€懶腰,“而且,現在我們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br/>
“是啊。”唐戟笑笑,“馬上就是門派會武的日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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