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和鐘離鉞吃完早飯后,碧玉見蘇妍一直抱著黑貓,不由提議道:“二小姐,您有什么想做的嗎?奴婢可以幫您照顧它?!?br/>
話落,鐘離鉞不悅地盯著碧玉,而后又嫌棄地撇開眼。
蘇妍見此輕笑一聲,摸著鐘離鉞的頭說:“不用,我自己來?!?br/>
“是,二小姐?!北緛硎窍牒吞K妍拉近關(guān)系的,但根本沒用。
這時(shí),院門傳來了聲音,碧玉出去看了眼又回來說:“二小姐,夫人和大小姐來了?!?br/>
“哦?!碧K妍反應(yīng)淡淡,更沒有要出去迎接的意思。
碧玉見狀一時(shí)間拿不準(zhǔn),只好自己在門口等著,見人來便行禮,“夫人,大小姐?!?br/>
蘇曉曉挽著葉溪雨的手臂,兩人淺笑嫣然地走了進(jìn)來,“妹妹,我和娘來看你了?!?br/>
蘇妍抱著鐘離鉞不動如山,微微抬眼,向葉溪雨點(diǎn)頭,“母親?!倍笥址愿辣逃?,“上茶?!?br/>
蘇妍的無視讓蘇曉曉有些尷尬,葉溪雨見此拍了拍蘇曉曉的手背以示安慰,“妍兒啊,昨晚住的可還習(xí)慣?需不需要添置些什么?”
“不需要,這里很好,比我住的破房子好多了?!碧K妍露出了一抹很真誠的笑,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話里暗含的深意。
葉溪雨卻是立即注意到了,面色愧疚道:“妍兒,今后有什么想要的就盡管說,爹和娘一定會滿足你的?!?br/>
“我會的?!碧K妍笑著看了眼蘇曉曉,而后又移開視線。
蘇曉曉心里不舒服,面上還是表現(xiàn)出了小心翼翼,“妹妹,姐姐給你認(rèn)錯(cuò)了,妹妹就原諒我吧,今后我們一起孝敬爹和娘?!?br/>
蘇妍像是沒聽到這話一樣,低頭沉迷擼貓,還伸手撓了撓鐘離鉞的下巴,鐘離鉞不滿地躲開,還用爪子拍了蘇妍的手一下,蘇妍忍不住輕笑出聲,“呵呵......”
明晃晃的無視讓葉溪雨也看不過去了,“妍兒,雖說之前曉曉是做錯(cuò)了,但你們現(xiàn)在到底是姐妹了,就原諒她吧?!?br/>
蘇妍終于抬起了頭,和懷里的鐘離鉞一樣神態(tài)慵懶,“昨天不是說了嗎?我只想得到我該得到的,其余的,與我無關(guān)?!?br/>
這樣不在意的態(tài)度反而讓人更加的惱火和尷尬,連葉溪雨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更別說蘇曉曉了。
蘇曉曉強(qiáng)忍著露出了一抹笑,“那我就當(dāng)妹妹原諒我了?!?br/>
蘇妍用那雙清澈的桃花眼淡淡一瞥,而后又收回視線,繼續(xù)擼貓。
葉溪雨見狀有心無力,又看到蘇妍懷里的靈獸,不由想起從昨日起,蘇妍就一直抱著,便問道:“妍兒,這是靈貓獸吧?它怎么受傷了?”
“不知道。”蘇妍心里卻是在想:原來真的是貓??!
葉溪雨見她似乎并不想多說,一時(shí)間也找不出話說,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關(guān)心了幾句,便和蘇曉曉離開了。
回廊里,蘇曉曉頗為傷心地問道:“娘,你說妹妹是不是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我?。克恢倍疾幌肜砦?,我......”
“沒事?!比~溪雨安撫道,“她剛被認(rèn)回來,心里有氣也是應(yīng)該的,等過段時(shí)間就好了?!?br/>
“哦......”蘇曉曉應(yīng)聲,沒有再多說了,免得惹葉溪雨不高興。
等人走了,蘇妍才慢條斯理地吩咐碧玉:“去給我找些木系功法來?!?br/>
“是,二小姐?!北逃竦皖^應(yīng)聲,掩蓋住了眼里的驚訝。
懷里的鐘離鉞抬頭看著蘇妍,木系的?現(xiàn)在修煉是不是有點(diǎn)兒晚了?
蘇妍也低頭看著它,又忍不住撓它的下巴,但因?yàn)槟持徽谙胧虑椋瑳]有躲開,“鉞鉞,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br/>
鐘離鉞立馬回神了,不滿地瞪了眼蘇妍,心道:等本尊傷好了再收拾你!
下午的時(shí)候碧玉找來了三本木系功法,“老爺聽說您要修煉,便特地命奴婢去取了這三本頂級的功法?!?br/>
“嗯。”蘇妍不咸不淡地應(yīng)聲,沒有一點(diǎn)兒受寵若驚。
蘇妍翻開看了看,又對比了一下,最后選擇了一本叫做《萬物生》的功法開始修煉。
蘇妍修煉時(shí)鐘離鉞也跟著吸納靈氣,幫助他更快地恢復(fù)傷勢。
十天過去了,蘇妍突破了最低的等級靈師,再往上還有靈將、靈王、靈帝、靈仙和靈神。
“我們該出去走走了?!碧K妍看了看鐘離鉞的傷口,愈合的很不錯(cuò)。
鐘離鉞沒有意見,而且他也該聯(lián)系一下他的部下了。
走在熱鬧的街道上,蘇妍興致缺缺,“魔界和人界也差不了多少?!?br/>
兩界的確是沒什么差別,只是魔界和天界靈氣更為充裕罷了。
來到了一個(gè)小茶館,蘇妍坐下來喝茶,實(shí)際上是故意來聽消息的,順便給鐘離鉞制造個(gè)機(jī)會。
“你們聽說了沒有?魔帝失蹤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
“真的,我也聽說了,據(jù)說是魔帝在閉關(guān)突破的時(shí)候被人偷襲了,受了重傷逃走了,不然早就沒命了!”
“你們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是魔都傳來的消息,四大魔將正在找魔帝呢!”
青城距離魔都只隔了一座城,距離不算遠(yuǎn)。
“那可不得了,萬一魔帝......魔界豈不是要亂了?”
“不知道?。∥疫€聽說這次偷襲魔帝的人是婁城城主孫戰(zhàn),他想篡位!”
“什么?他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誰都知道,魔界的魔帝是自古以來最強(qiáng)的一位,據(jù)說他的修為距離靈神只有一步之遙了。
蘇妍聽著這些消息,用手摸著鐘離鉞的頭,“魔帝啊......”
這一聲像是在叫人他,鐘離鉞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僵了一下,而后又放松下來。
蘇妍注意到了,但裝作沒看見,還自顧自地說:“魔帝到底長什么樣???會不會很丑啊?”
聽了這話,鐘離鉞差點(diǎn)兒炸了,但凡見過他容貌的人,哪一個(gè)不是被他的俊美容顏給迷倒?就算是他的部下,偶爾也會因此出神。
鐘離鉞抬頭瞪著蘇妍,以為蘇妍不知道,就使勁瞪她。
蘇妍也配合他,“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氣了?我剛才碰到你傷口了嗎?”一邊說著還一邊要檢查鐘離鉞的傷口。
鐘離鉞掙扎著跳到了旁邊的凳子上,高傲地仰起頭,不想理會蘇妍。
蘇妍差點(diǎn)兒沒忍住笑出來,“別生氣啊鉞鉞,我錯(cuò)了還不行嗎?快回來?!?br/>
鐘離鉞還是沒理她,自己坐在凳子上,想著他該找個(gè)時(shí)間溜出去留下記號,好讓部下知道他在這里。
蘇妍見鐘離鉞不理她,干脆傾身上前,將目露深思的鐘離鉞給抱進(jìn)了懷里,鐘離鉞一驚,見是蘇妍才放松下來,而后又忍不住深思:為什么本尊的警惕性變低了?
茶館里的人已經(jīng)說起要幫著找魔帝了,畢竟魔帝對整個(gè)魔界來說是至關(guān)重要的,除開穩(wěn)定魔界的秩序外,還能震懾天界。
“你說我們要不要也找找魔帝?”蘇妍故意說給鐘離鉞聽,“興許我能找到魔帝,然后魔帝感激我救了他,就以身相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