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到了一家酒店大門外。
任盈盈看著酒店大門,對我道,你讓我留意的孫嫂,剛剛跟一個男人進酒店了。
“你怎么不早說?!”
我當時便怒了,對任盈盈道。
當然,我不是對任盈盈怒,是對孫嫂和那個男人怒,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個男人肯定就是孫嫂的那個頂頭男上司。果然,一切都如我預料的那樣,孫嫂對孫哥的所有的好都是偽裝出來的,她越是對孫哥好,就越是說明她會更加在背后背叛。
“當時不是被你給搞得感動了便忘了嗎,再說,后來,不多一會兒我不也給你說了咱們快走,不然來不及了嗎,卻誰叫你偏偏小心眼,又提郝劍,還吃醋,搞得我又分神了?!?br/>
任盈盈對我道,又有幾分幽怨我的意思了。
我也不好責怪她,但為了不冒失,我還是掏出我的手機,打開微信,通過孫哥的朋友圈找到孫嫂,又點開孫嫂的朋友圈,指著一張孫嫂分享的她們公司外出旅游時的照片里的一個男子,那個男子牛高馬大春風得意正被好多美女簇擁著,問任盈盈剛剛跟孫嫂進酒店的男子是不是他。
任盈盈只一眼,便很確定的道,就是他了。
我還是怕弄錯,畢竟,這不是開玩笑的事,而且,我沒有親眼看見,我便又問了任盈盈一句:“你確定自己眼睛沒花,看真切了?”
任盈盈也不理我,看起來像是更加生氣了,居然也掏出手機,點了點,然后,一把塞給我,沒好氣的道:“你自己看,我會弄錯嗎,早知道你這么不相信我,我就不答應幫你關注什么孫嫂了,誰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表面美其名曰‘孫嫂對你像姐一般,要保護她’,實則還不是你這大男子主*義的心思作祟,要幫孫哥捉*奸!”
我向任盈盈手機上一看,當場就傻了眼,震驚了,緊接著是更加的憤怒。
在任盈盈的手機上,竟然是張孫嫂跟一個男人坐在一張火鍋桌上吃飯的照片,兩人看上去特別的卿卿我我眉目放電。而且,照片上的他們,手中并沒有握著筷子,而是各自端著酒杯,相互挽著手在喝交杯酒呢,看上去孫嫂的笑臉還紅紅的,一雙微微有些瞇縫的眼睛迸射著那種特別惹人遐想的光亮,而那個男人的表情就更不用說了,怎一個“色”字了得!
那個男人,便是我剛才拿我的手機給任盈盈看的孫嫂的朋友圈里的那個孫嫂的頂頭男上司!
照片上的背景,是一些說笑著喝酒吃火鍋的俊男靚女,還有幾個人笑著向他們這邊看,好像是在羨慕他們的恩愛。
這對狗男女,真是太明目張膽太猖狂了,在他們眼里,還有孫哥嗎?!
我氣得肺都要炸了,任盈盈這時卻還在一旁冷聲道:“這下明白了吧,我是在和郝劍吃飯時無意中看見他們的,我便偷偷拍了下來,然后,他們吃完火鍋,那個男的摟著孫嫂的腰走出酒店,我見他們打車離開,我便忙也打了輛車跟上,便一直跟到了這里,見他們下了車,進了酒店?!?br/>
“走,咱們進去!”
我便更加恨恨的道,還拉了任盈盈一把。
“要不要告訴下孫哥?”
任盈盈這時卻無意間提醒了我句。
“告訴,必須告訴,這種事情真么不能讓孫哥在場,就是要讓這對狗男女當面在孫哥面前暴光,尤其是孫嫂,看上去那么樸實、淑女,還擺著一副對孫哥特別懺悔特別體貼的姿態(tài),虛偽得我光想想就惡心,我必須得當著孫哥揭穿她,看她怎么好意思面對孫哥,怎么好給孫哥交待!”
我恨恨的道,當即就撥通了孫哥的電話。
我在這邊很著急的,孫哥卻在那邊好一會兒才接電話,還睡意朦朧的問我都什么事,這大半夜了不睡覺還吵醒他,我便沒好氣的道,睡睡睡,一天就知道睡,你再這么睡下去,都不知道孫嫂被別人摟著睡了多少回了。
孫哥一下子就沒了睡意,問我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當然是孫嫂又跟她那個頂頭男上司開*房做好事的事了?!?br/>
我對孫哥道,特別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
“蕭雨,你可不要胡說,你嫂子今晚是沒回家,她提前就打電話給說了,她今晚要負責接待,她們有一個很重要的新領導要來,所以……”
孫哥還在那邊道。
“所以,就和她的那個頂頭男上司來開*房了,還真是接待呀,都不知道今晚接待多少回了,孫哥,你醒醒吧,孫嫂一直都在欺騙你,你怎么連這點都不明白呢!”
然后,我給孫哥說了酒店的名字和具體*位置,讓他最好立刻趕過來,和我們一起去抓現(xiàn)行,到時候,是真是假,事實勝于雄辯,不一下子就明白了。
孫哥便急急的說,好,他這就過來,還反復叮囑我,讓我一定要等到他,千萬別行事魯莽。
我氣得直接就把孫哥的電話給掛斷了。
任盈盈又問我接下來怎么辦,我說還能怎么辦,當然只能等孫哥了,這種事情,不滅了孫哥的幻想,孫哥永遠都不會對孫嫂死性,我們幫了也等于白幫,到時沒孫哥在場,孫嫂說不定過了還在孫哥面前反咬我們一口呢,孫哥又是個相信孫嫂得不辨忠奸的地步的人,哪怕孫嫂放個屁,他都覺得是香的。
任盈盈又說,那萬一等孫哥來了孫嫂和那個男人都完事走了怎么辦,我們豈不是一切努力都白費,還白在酒店大門外吹冷風。
想想也是,媽比的,他們這對狗男女在酒店里風流快活,我們卻在這里吹冷風,別說任盈盈,就是老子自己心里也極不平衡呀。
我便對任盈盈說,那還能怎么樣,孫哥都發(fā)話了,要我們等他,我們總不能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吧。要不,反正估計孫哥至少也得等個十多二十分鐘才到,而且,憑我的估計,孫嫂他們就算在這段時間里完事了,也不會舍得這么快就出來的,至少也會互相摟著溫存上好一陣子,畢竟,就算他們開的是鐘點房,也至少是花了兩個小時以上的錢,他們怎么可能浪費金錢浪費時間浪費這大好的機會呢?不如,我們也去開間房,就在他們的隔壁,這樣在等孫哥的這段時間里,我們既可以不吹冷風,又可以監(jiān)視他們,還可以……
“想得美,再胡思亂想,我可不奉陪你了,要等孫哥要吹冷風都讓你一個人在這繼續(xù)!”
不想,任盈盈卻忽然打斷我,特別生氣的樣子,可白凈漂亮的雙頰上卻飛兩抹淺淺的羞紅,敢情,任盈盈是誤會我了。
“誰胡思亂想呀,你都想哪去了呢,怎么你們這些女孩思想就這么不純潔呢,一聽說開*房就往歪處想,好像一男一女關起門來就只能干不正經(jīng)的事似的,就不可以談理想說人生嗎?”
我卻是看著任盈盈道,還特別的無辜,特別的委屈,又特別的義正詞嚴的批評了她一頓。
任盈盈被我一番表演,搞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特別理虧的更加臉紅了,真是可愛之極。
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想,任盈盈真是太單純,太善良,太缺乏心機了,我于是,更加對她有了危機感,更加生出了要保護她的愿望,不讓她被王大頭和崔領班欺負,更不讓她被葉姍姍欺負,一想到葉姍姍那個蛇蝎美人,我的擔驚便更加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的陰險毒辣,那可是連王大頭和崔領班這對狗男女都遠遠所不能比擬的!
本以為等孫哥這段時間,會感覺度秒如年的,畢竟,我雖然自我安慰也安慰任盈盈的說孫嫂跟他那個頂頭男上司不會這么快就完事出來,但我心里還真擔心他們真就這么快出來了,那么等會兒孫哥到了就只能撲個空,我們的所有努力就真白費了,這在深夜的街頭吹這么久的冷風,就真虧大了。不想,這么跟任盈盈一鬧,卻發(fā)現(xiàn)時間過得很快的,以至于孫哥打的出租車在我們身邊停下,從車里跳下來時,我都大吃一驚,挺不敢想的問他,怎么這么快。
孫哥便說,出門碰巧遇上了輛空車,便直接打車過來了,而且,這個時候車少,一點都不堵,所以,也就十來分鐘就到了,孫哥又問,你們真沒看錯。
我便說,廢話,孫哥,你不相信我,難道你能不相信任盈盈嗎,你認為她一個如此單純善良從不八卦更估計都不知道什么叫撒謊的女孩會騙你?
孫哥愣了愣,便不說話了。
我便說了句“走”,帶著孫哥和任盈盈就直奔酒店大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