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歲的風光已經(jīng)讀五年級了,她和季悠的感情越來越好,對于會很溫柔向她說話的季眠也更喜歡了,日子在她眼里似乎每一天都是美好的,可只有一樣苦惱的事,她的成績與同是五年級的季悠相比,真的是太差了!
她語文有多好,那數(shù)學就有多差,最新一次的考試,她的數(shù)學又沒及格,她覺得不好意思,夏朝卻是摸摸她的頭,好笑的說道:“沒事,數(shù)學不好,只是像你媽媽罷了。”
成績好不好無所謂,他又不是養(yǎng)不起這個女兒。
那既然爸爸都說沒事了,風光立馬又歡天喜地的覺得沒什么了,她不愛學習,這是她自己都很明白的事情。
她的情緒一向來的快去的也快,坐在餐桌上,她拿起筷子美美的吃起了晚餐。
夏朝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他看向已經(jīng)是俊逸爾雅的少年,恍若不經(jīng)意的問道:“我聽說你要報醫(yī)科大學?”
“是?!奔久叻畔驴曜樱?guī)規(guī)矩矩的回答他的話。
夏朝復笑,“老實說,我以為你會報金融專業(yè)?!?br/>
季悠天真的回答:“哥哥從小到大都是想當醫(yī)生的呢。”
季眠笑著沒有說話,看來小悠是忘了她小時候說過的,喜歡穿著白衣服大哥哥的事情了。
“當醫(yī)生……也不錯,夏家名下,也有幾家醫(yī)院。”夏朝說了這一句話,也就是相當于并不反對了。
風光笑嘻嘻的插話,“那我要當畫家!我在電視上看到荷蘭的郁金香花海很漂亮,以后我要去那里畫下來!”
“這還真像是風光說的話?!毕某葠鄣男?“不過呢,風光可是要繼承夏家家業(yè)的人,可不能亂跑?!?br/>
“啊?繼承家業(yè)……讓哥哥來不好嗎?”
季眠身子一僵。
夏朝搖搖頭,“這可不行?!?br/>
“為什么?爸爸,我不會做生意呀?!?br/>
“所以,風光將來得和一個會做生意,又對風光好的人結婚?!?br/>
“那我和哥哥結婚嘛!”風光從椅子上下來,歡快的走到季眠身邊,抱著他的手臂,綻放出一個燦爛耀眼的笑容,“哥哥對我很好,又很聰明,只要我和哥哥結婚就沒問題了?!?br/>
季眠的表情有些微妙。
“還是不行?!毕某瘜τ谧约旱呐畠海幌蛴谐龀H说哪托?,他向風光解釋,“季眠是你的哥哥,你是他的妹妹,兄妹之間,又怎么能結婚呢?”
季悠從食物中抬起頭來,附和說道:“沒錯,兄妹之間不可以結婚?!?br/>
風光嘟著嘴,看樣子對于這個規(guī)定很不滿意。
季眠并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在風光五年級的第二個學期將要結束時,季眠也快要迎來高考了,他的成績一向很好,所以哪怕是明天要考試了,他也一點緊張感都沒有,但有個人不一樣,她很緊張,甚至是在半夜里緊張的睡不著,跑過來敲響了他的門。
季眠剛被吵醒,神色還有些怔松,見到是抱著枕頭的風光,他心里無奈,但還是很熟練的給她讓了條路,讓她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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