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遲非要我做的,又不是我想做的?!彼螜幭吐曀樗槟钪膊恢滥昴堑降茁牄]有聽到,兩個人也都沒有在意。
兩個人走到樓下,宋檸溪還在想自己要怎么回去,就又被年墨城給叫住了,“檸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吧?!彼螜幭€捧著那杯奶茶,熱乎乎的,甚至有些微微發(fā)燙,讓涼風(fēng)中的宋檸溪也覺得暖暖的。
“早上我送你來的,你現(xiàn)在怎么回去?大晚上自己打車?還是想要走回去?”年墨城的話讓宋檸溪無法反駁。
雖然說現(xiàn)在并不是特別晚,也就是十點鐘左右,可是商業(yè)街上都已經(jīng)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人了,大部分的店鋪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
如果是夏天,這里應(yīng)該還是燈紅酒綠的一片熱鬧景象,不過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涼了,大家也都是回家的早,早早鉆進溫暖被窩,也懶得再外面閑逛了。
看了一眼有些蕭瑟的黑漆漆的遠(yuǎn)處,宋檸溪妥協(xié)了,要是自己一個人現(xiàn)在回去,也確實是覺得有些害怕。
默默又坐上了駕駛位,兩個人在宋檸溪家樓下,宋檸溪有些欲言又止。
年墨城看著宋檸溪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在想著什么,年墨城微微一笑,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逼得太緊,摸了摸宋檸溪的頭發(fā)。
“好啦,快點兒回去吧,我在這里看著你到家了就走?!蹦昴堑膭幼髯匀粯O了。
宋檸溪感受到年墨城的手輕輕撫過她的頭發(fā),那種溫?zé)岬挠|感透過發(fā)絲、頭皮,讓她覺得暖暖的,甚至有些酥酥麻麻的。
本來還在想著到底要怎么樣,讓年墨城不要和自己一起回去,沒想到年墨城竟然這么簡單就放棄了,宋檸溪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心底里面有些隱隱的失望。
“那,你小心胳膊上面的傷口,我先回去了,謝謝你送我回去,還有,謝謝你的奶茶?!彼螜幭豢跉鈱⑺械脑挾颊f完,然后就仿佛害怕年墨城會改變主意一般,一路小跑兒的下了車,離開了年墨城的視線范圍。
蹬蹬蹬一路跑上了樓,宋檸溪現(xiàn)在住的老房子,并沒有電梯,還是以前的那種樓梯,一路小跑上了二樓,打開房間的燈。
宋檸溪跑到陽臺上面,看到年墨城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了,靠著車站在那里,手里面似乎還有著明明滅滅的火光,帶著一縷繚繞的白色煙霧,和暖暖的燈光一起揮灑在年墨城的臉上。
為他冷硬的面部線條增添了一絲柔和。
宋檸溪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年墨城,對著他揮手,年墨城也對著宋檸溪揮了揮手,攆滅了手中的那點兒光亮,然后坐上車,離開了。
不知道是剛剛上樓跑的太快,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宋檸溪的心臟到現(xiàn)在都是砰砰砰得跳著,根本停不下來。
揮著手往下看的那一瞬間,宋檸溪甚至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高中生,被偷偷早戀的男朋友送回家,悄咪咪地和他揮手。
不過宋檸溪的心砰砰跳了幾下以后,她趕緊找到自己的小本本,然后將自己心中的感想給記錄了下來。在宋檸溪不知道的地方,她的心里面,那顆小小的種子,又再一次破殼,努力得向上萌發(fā)。
匆匆洗漱以后,宋檸溪重新坐到了書桌前,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她現(xiàn)在每天都是提前寫下明天的更新內(nèi)容,這樣才能夠保證每日的更新。
之前一段時間,因為忙著談戀愛,和年墨城在n國度假,以及鬧分手毫無心情更新的日子里,她之前的存稿都已經(jīng)用光了。
也好在,她最初就已經(jīng)做好了整本小說的全部劇情構(gòu)架,大綱也都是寫好了,所以才能夠輕松一些。
本來還想好好囤一些稿子,讓自己也能夠放放假,不過在遇茶打工以后,基本上就不剩下多少閑暇時間了,宋檸溪只好每天晚上睡覺前,多拿出一些時間來更新。
宋檸溪寫著寫著,漸入佳境,一口氣寫完了三萬字,等到她有些意猶未盡地喝了口水,然后有些亢奮地看著自己兩萬字的存稿,明天和后天都不用這么辛苦了,正想要開心一下的時候,不小心掃到了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02:39。
看著這個時間,宋檸溪有些懵,然后又看到了一眼手機,才終于覺得有些困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這個靈感一往上涌,真是根本停不下來啊。
揉了揉自己有些發(fā)酸的手指頭,活動了一個手腕和頸椎,宋檸溪喝了口水,扣上筆記本電腦,蓋著被子就睡了過去。
當(dāng)然,晚睡的結(jié)果就是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時候格外的困難。
宋檸溪聽著在自己耳邊聒噪個不停的鬧鐘,用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埋了起來,卻還是無法躲避開鬧鐘的魔音穿耳。
終于從被子里面伸出來一只白皙的胳膊,察覺到外面的冷空氣,又縮了回去,過了好久,才終于有勇氣將胳膊伸了出來,將鬧鐘給按掉了。
世界終于安靜了下來,宋檸溪靠著意志支撐著自己坐起來,披上一件厚厚的睡衣外袍,刷牙洗臉,才終于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換了一身衣服,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宋檸溪在自己包里面裝了一塊兒小面包,想著自己要是餓了,就到時候隨便墊巴一口好了,匆匆忙忙地下了樓。
那里停著一輛車,黑色的,格外眼熟的車,車的另外一邊,站著一個人,那個背影,宋檸溪格外熟悉,只是打眼兒一看,就知道是年墨城。
聽到身后的動靜,年墨城轉(zhuǎn)過頭,看著宋檸溪,“走吧?!?br/>
態(tài)度自然到宋檸溪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她坐上車,就看到了里面的保溫盒,“吃過早飯再走吧,時間來得及?!?br/>
宋檸溪和年墨城兩個人就坐在車上,兩個人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的吃完了這頓早餐,宋檸溪甚至能夠感覺到年墨城因為之前站在車外面,而在身上沾染到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