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天宇確認了邢天的修為只是氣基七段,心中踏實許多!他想用與邢天的一戰(zhàn)來挽回城主府的面子。于是,他又對父親出了自己的想法,韓霸天問韓天宇有沒有把握,見韓天宇信心滿滿,態(tài)度很堅定,就有了主意。他覺得韓天宇的主意很不錯,這樣既保住了城主府的面子,又緩解了花香城的危機,還可以打擊邢氏大家族的氣勢。
于是,韓霸天對花吼天道:“花吼天!你這是干什么?你們邢氏大家族到底想干什么?結(jié)集這么多人,想造反嗎?”
“我不想造反,我這只是要保證我兒邢天的安而已。可憐天下父母心,你懂得!”花吼天回答,語氣不亢不卑,毫不示弱。
“同為父母,你要保護你兒邢天安的心情可以理解!但邢天殺了我城主府這么多人,如果不給個法,你讓我這個城主怎么向他們的家人交代?其實本城主也不想為難你,但你得給出個解決辦法?!表n霸天道。
“既然城主大人這樣……”花吼天稍加思索,“這樣吧!我拿出十萬兩白銀作為幾位死者的撫恤金,這樣可以了吧?”
韓霸天點點頭,“好吧!既然花掌柜出手如此闊綽豪爽,那此事就這么解決。不過……”
韓霸天看向韓天宇,韓天宇會意,當(dāng)即走出來指著邢天道:“邢天!本少主要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你敢迎戰(zhàn)嗎?”
花吼天想提醒邢天不要迎戰(zhàn),因為她知道這韓天宇是位非常逆天的天才,也是一個可以越級挑戰(zhàn)的妖孽。
還沒等花吼天開阻止,邢天就已經(jīng)道:“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怎么玩?你劃個道道?!睋P了揚胸,表示不屑。
“少爺怎么就答應(yīng)迎戰(zhàn)了呢!這不是白白送死嗎?唉!”
“就是,就是!這韓天宇雖然只是氣海境后期,但他是那種可以輕松秒殺元丹境初期高手的妖孽天才?!毙鲜洗蠹易鍍晌婚L老大搖其頭,心里都認為邢天太過狂妄自大,連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都不懂。
韓天宇心中暗喜!心想邢天這家伙腦子還是有點問題,沒想到一激將他就上當(dāng)。于是道:“咱們公平對決,上生死戰(zhàn)臺如何?”
“生死戰(zhàn)臺!”邢天聞言眉頭緊蹙,揚了揚胸,目光橫掃向韓天宇和韓霸天。此時他不是害怕打不過韓天宇,主要是因為一上生死戰(zhàn)臺就必須要生死相向。到時候殺得興起一定會殺死韓天宇,這樣一定會激怒韓霸天。要是韓霸天不顧一切的出手,邢天還真不能應(yīng)付。最害怕這是韓霸天的一個陰謀:借此機會滅掉邢氏大家族……
韓天宇見邢天眉頭緊蹙不話,心想是不是邢天害怕了要退縮?就激將道:“怎么啦?不敢,還是害怕了!”
“天兒!不要上當(dāng),不要答應(yīng)。你千萬不能和韓天宇上生死戰(zhàn)臺!”花吼天在邢天耳邊聲提醒道。
“邢少爺!千萬不要答應(yīng)上生死戰(zhàn)臺??!”
“就是,就是!千萬不要答應(yīng)。”身旁的兩位長老聲提醒道。
邢天揚了揚胸,然后一聲冷笑,“不是不敢!我承認我是有點害怕,不過我害怕的是:有些人輸不起,到時候輸急眼了借機發(fā)難。”
韓霸天笑道:“呵呵!輸不起就不要賭。我韓霸天今天當(dāng)著花香城百姓的面保證:年輕一代的事情由他們自己解決,生死戰(zhàn)臺憑實力話,生死由命,絕不干預(yù)。怎樣?花掌柜可以在此保證嗎?”韓霸天要借機打壓邢氏大家族的氣勢,如果花吼天現(xiàn)在不敢保證或者退縮,邢氏大家族將再次在花香城失去顏面,士氣就會受損,剛剛被邢天強勢提起來的威信也會馬上消散。
“母親大人!相信你的天兒,我有應(yīng)對的辦法?!毙咸靾远ǖ膿P了揚胸,揮了揮拳頭,讓母親看到他的自信。邢天看出韓天宇的修為,也看出他是一個變態(tài)的天才。雖然沒百分之百的把握打敗韓天宇,但他還是要和韓天宇一戰(zhàn)。一是為了捍衛(wèi)邢氏大家族的顏面;二是因為他非常渴望戰(zhàn)斗,這與化鵬訣好戰(zhàn)與嗜血的特性有關(guān)。而且他還有著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他有許多辦法取得勝利。
花吼天見邢天信心滿滿,也就沒了顧慮,她也不希望邢氏大家族的顏面受損,這是個很要強的女人?!拔一ê鹛煸诖吮WC:絕不干預(yù)。希望城主大人也話算話!不要到時候兒子死了又來找茬報仇?!?br/>
韓霸天笑道:“哈哈!放心吧!我韓霸天是什么人?吐出吐沫當(dāng)根釘,話當(dāng)然算數(shù)。再:還不知道誰死兒子呢!”韓霸天對自己兒子韓天宇的實力非常了解,所以他相信邢天不是韓天宇的對手。不然他不會如此保證。之后,雙方確定生死戰(zhàn)臺設(shè)在花香城花香廣場上,時間定在三天后的午時三刻。
回邢府之后,邢天一方面讓母親為他找天材地寶等能量體,他想要再次提升自己的修為。不是害怕對付不了韓天宇,而是為城主韓霸天那種元丹境中期的高手未雨綢繆。一方面讓母親秘密調(diào)集人馬,應(yīng)對生死戰(zhàn)臺那天可能發(fā)生的突發(fā)情況。
然而,邢氏大家族里現(xiàn)在沒有那種天材地寶的能量體,整個花香城更沒有,母親花吼天答應(yīng)派人去其它地方購買。但三天很快過去,母親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
一大早,花香城花香廣場,這里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附近幾百里的修士都趕來這里看熱鬧。整個廣場直徑最少有五里,現(xiàn)在人滿為患,估計最少也有二三十萬人。
真是盛況空前,比一年一度的花香城花會還熱鬧。生死戰(zhàn)臺由城主府士兵搭建,部用石條搭建而成,就搭建在花香廣場正中央。臺高三米,長寬都是三十多米的正方形。在離生死戰(zhàn)臺兩邊十幾米處各搭建了一個長方形的觀戰(zhàn)臺,高度和生死戰(zhàn)臺一樣。
午時一刻不到,城主韓霸天等城主府一桿高層就已經(jīng)來到戰(zhàn)臺旁的觀戰(zhàn)高臺上就坐。一行人談笑風(fēng)生,看上去心情無比輕松,像是來觀看斗牛一樣。
午時二刻,花吼天和邢士民帶著邢氏大家族一桿高層,來到韓霸天等人對面觀戰(zhàn)高臺上就坐。只見花吼天眉頭微蹙,邢士民和其他人也一臉凝重。因為花吼天沒有替邢天找到天材地寶,這些高層都知道。所以他們一個個心事重重,顯然對于今天的生死戰(zhàn)臺沒有必勝的把握。
“花掌柜!這是什么表情?你看今天花香廣場比花香城的花會還熱鬧,大家應(yīng)該高興才對!是吧!哈哈哈……”韓霸天哈哈大笑,一看到花吼天她們這邊士氣低落他就覺得勝券在握。心里當(dāng)然高興,自己高興就一定要奚落打擊一下對手才解氣。
花吼天瞪了韓霸天一眼,沒有理會他。她現(xiàn)在心情不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發(fā)飆,那樣不僅影響不好。而且韓霸天也不吃你這一套,那樣只會讓他更得意。
“別生氣呀!花掌柜,聽女人生氣會加速衰老,臉上皺紋多了不好看啊……”韓霸天繼續(xù)擠兌花吼天,花吼天越愁眉苦臉他越心情愉快!
差十分鐘午時三刻時,韓天宇在一幫士兵簇擁下來到戰(zhàn)臺前。抬頭看了一眼高臺,然后縱身一躍飛上高臺。
“好!少主威武!”城主府士兵齊聲大喊,隨即城主府觀戰(zhàn)臺上傳來鼓掌聲,緊接著掌聲雷動,韓天宇像個大明星,頻頻揮手,尖叫聲加油聲不斷。像是明星見面會事先排練好了一樣,氣氛搞得不錯,場面好不熱鬧。
差五分鐘午時三刻,還不見邢天的影子。韓霸天忍不住問花吼天:“花掌柜!你兒子邢天呢?不會又犯病了吧!要是又犯病變回原來的傻子,這場生死戰(zhàn)臺還是可以取消的。不過,你要賠償我這修建生死戰(zhàn)臺的費用,看在同處花香城的份上,我就收你一百萬兩白銀?!?br/>
“一百萬兩白銀!你這是明搶??!搭建這樣一個戰(zhàn)臺一千兩都要不了?!毙鲜棵竦?。
“這個沒有辦法,你要知道這一百萬兩白銀是買你兒子一條命。不然就讓你兒子出來受死!”韓霸天陰陽怪氣道。好像吃定了邢天出來也必輸,畏戰(zhàn)不敢前來迎戰(zhàn)一樣,要是那樣韓霸天一定要好好敲詐一筆。
“誰我兒邢天懼怕不來迎戰(zhàn)?放心吧,沒見過想死還這么著急的!是不是急著去投胎?”花吼天冷冷回懟道。
“呵呵!總算見識花掌柜的毒舌了。本少主也不與你舌之爭!你邢天要來,現(xiàn)在還差兩分鐘就是午時三刻……”韓天宇又望了一眼邢府方向的廣場,“此時還不見人影,就是現(xiàn)在從廣場邊到這里最起碼也要三分鐘。好吧!我們不著急,等到時候沒來再?!?br/>
“是呀!還不見邢天少爺?shù)挠白?,他怎么還沒來?”邢氏大家族一位長老也一臉焦急問花吼天。
花吼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天兒過他會準時到達,不差分秒。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