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登記下?!贝┲哪贻p人給周禾拿了個表單。
周禾是被一個無人巡邏機給帶到所里的,起初他還尋思著,這么小的飛機怎么載人。后來聽到小飛機發(fā)出了聲音,他還有點小驚訝,他覺得可能是有人在操控著。
周禾接過遞來的表單,在上面填著,周禾,男,金陵人氏.
“沒想到你還挺復古啊,寫得文鄒鄒的,還都是繁體字?!蹦贻p警察陸仁看著這一手蒼勁有力的字驚奇道。
最近一段時間老是聽說有人進深山老林,尋什么仙緣,陸仁覺得周禾可能就是其中一個。
“這樣吧,你先在我們所里住一晚,明天再安排你?!标懭士粗芎蹋X得他倒是很耐看,乍看并不帥,但五官很協(xié)調,尤其是眼睛,很深邃,就像里面藏了個世界一樣,還有種讓人莫名心安的氣質,倒也不像是個壞人。
小鎮(zhèn)上的派出所平時也沒什么事,陸仁也不覺得不耐煩,甚至去外面買了盒便當給了周禾。
周禾吃著便當想著,果然不管哪個時代都是看臉的。
嗯,這便當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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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禾也沒在派出所待多久,主要是所里的給他的都是些合成的營養(yǎng)液,這是社會中多數(shù)低保戶領的生存物品,總不能能指望它有多好吃,他實在接受不了這種無味的食物。不過昨晚的小警察陸仁倒是挺好心的,早上給他帶了套舊衣服。
昨夜由于天晚,而且進鎮(zhèn)子沒多久就被巡邏機給帶走了,周禾并沒能好好看看這個小鎮(zhèn)。他走在街道上,看著空中川流不息的飛梭,高聳入云的樓閣,他很是震驚。
盡管在周禾漫長的人生中,他做過販夫走卒,當過王侯將相,但眼前的一切仍然使他有點難以接受,他甚至覺得他不在原來的地球上了。過去幾千年的發(fā)展可能都不及他沉睡的這兩百年,更何況昨夜聽那老伯說這只是一個小鎮(zhèn)子,他無法想象到大都市如何的繁華。
鎮(zhèn)子并不算大,周禾只用了大約半天的時間就繞了一圈鎮(zhèn)子。
一家面館吸引了他,在這凈是高樓的鎮(zhèn)子中,夾在高樓間只有區(qū)區(qū)三層的小面館就顯得很是突兀,就像時間把這面館給遺忘了。
周禾覺得似曾相識,他沉睡前經(jīng)常去一家面館吃面,那面館老板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走進了面館,外面看著冷冷清清,面館里面倒是熱鬧的很,也不像面館外表看著那么樸實厚重,反而是挺跟著時代的,至少周禾覺得挺先進的。
“先生,幾位?”周禾剛找個位置坐下來,就看到桌上角落位置的木板翻了上來,里面的屏幕打開,并發(fā)出了一道聲音。周禾看著挺有意思,同時覺得自己可能吃不到面了,他原想著能不能在這看著熟悉的面館找個小工打打。
周禾在進到面館時就確認了這就是他故人的面館,實在是在后面忙活著下面的廚子跟他故人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要不是知道故人不可能活這么久,他甚至覺得那就是他的老朋友。
“先生?”
“哦,我不是吃飯的,我找你們老板。”
半晌,一位少女走了過來,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首先出現(xiàn)在眼前,小腿肚微微起伏的曲線引人矚目,視線再往上移,小圓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還有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fā)??上昙o輕輕的就有了屬于自己的飛機場。
“瞧,那下面的就是老板,在忙著呢,您有什么事嗎?”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指著廚子說道。
“一把細面,半碗高湯,一杯清水,五錢豬油,一勺橋頭老白家的醬油,燙上兩顆挺括脆爽的小白菜。”
“你是被網(wǎng)上的視頻吸引來的吧,這配方是兩百年前老祖宗留下的,不知道怎么傳出去了?!鄙倥浅J炀毝譄o奈地解釋道,“你要想吃那肯定能做,但我們這改進后的更好吃點?!?br/>
“我想吃那面,但是我沒錢?!敝芎汤聿恢?,氣也壯地說道,“我可以留在你們店里洗碗,包吃包住就好了。”
“洗碗?大叔,現(xiàn)在哪還有人工洗碗的。”少女輕笑了聲,看著周禾也不像壞人,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先給你一碗面,洗碗的事等店里不忙了,你跟老板說吧。”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周禾長得好看,好看的人怎么可能是壞人,這就是少女的邏輯。
周禾對那聲大叔保留意見,吃飯最重要,吃完了再跟少女說明他才十八歲的事實。
沒多久,少女端著一碗面給了周禾,周禾吃了一口,已經(jīng)和故人的面有很大的不同了,只有那么一點熟悉的感覺。
時間可真是無情,可又為什么不帶走我。
“大叔,你叫什么???”少女坐在周禾的對面,雙肘撐著桌子,雙手捧著臉看著周禾問道。作為店老板的女兒,我想不做事就不做事,就是這么任性。
“問別人名字不應該先自我介紹下嗎?”
“哼,虧我還給了你一碗面?!鄙倥櫫税櫛亲樱拔医邪姿厍??!?br/>
“白素貞的妹妹嗎?!敝芎绦α诵Α?br/>
“你才蛇精呢,我媽生我的時候,我爸他正好迷上了白蛇傳,不過還好不是其他些什么書?!鄙倥忉尩溃澳氵€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br/>
“周禾?!?br/>
“琴琴,你作業(yè)寫完了沒,明天就要上學了,快上去寫作業(yè)?!痹谙旅娴睦习蹇吹脚畠鹤趥€陌生人對面有說有笑的,那人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
“哦,知道了?!卑姿厍汆街熘钢芎锑爨斓溃斑@人想在我們家打工,你待會看著辦吧?!闭f著便慢悠悠地走到了樓梯,還想著,除了作業(yè),我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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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叫周禾吧,哪的人啊?!崩习迕ν炅耍P了店門,邊收拾著邊問周禾。
“嗯,金陵人。”
“金陵的,離我們這還挺遠的,怎么過來這了。”
“具體我也不知道了,在山上好像遇到了什么,下山后就忘了些事。”
“你別是什么逃犯吧。”老板看著周禾狐疑道。
“那不能,像我這么好看的人做逃犯一定逃不遠?!敝芎檀藭r完全不知道臉是什么,只想著先混個吃住。
老板盯著周禾看了看,不得不承認,周禾確實儀表堂堂,除了跟他女兒搭話,其他時候都不像壞人。
“那行吧,你先在我們店里做一段時間幫工吧,先說好,你要偷懶的話到時候也別怪我趕你走?!崩习蹇紤]了會道,“對了,我姓白,叫白展,你可以叫我白哥?!?br/>
“謝謝了,白叔?!敝芎炭墒怯幸活w年輕的心,可不會跟個大叔稱兄道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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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異常事件調查所,某秘密基地中,“所長,目標很大可能就是一號長生者,我們是不是找機會接觸下?!贝┲戆导t色西服,身后還有件引人注目的披風,上面寫著正義,一看就知道是個資深的中二患者,正在cos連載了兩百年還沒完結的某漫畫里的著名人物。
“紅狗啊,我們這是正經(jīng)組織,你能不能把你這一身微調下?!北е槐乇?,略微有些地中海趨勢的所長無奈道。
“所長,是赤犬不是紅狗!”中二患者又一次強調了下。
“知道了知道了,你看著辦吧,維持穩(wěn)定為主,盡量避免沖突?!彼L揮了揮手道。
許久,“你還杵這干啥!”所長心里苦,這隊伍也太難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