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蔽业幕卮?。
我看不出林落霞小嬉笑的神情里,究竟是信,還是不信我。
但,這是事實。
我說完這個兩個字,平靜的望著林落霞?!翱迪壬灰獞岩桑倚拍?。”
林落霞再度看破我心里在想什么,林落霞抿嘴一笑。
包廂外,服務(wù)員小心翼翼的將四杯黑咖啡擺放在桌上,眼角見到昏睡的李冰倩,服務(wù)員連忙正視手下的舉動。
服務(wù)員的謹慎小心,明眼的人隨意都能看的出來。我疑惑的打量了這個服務(wù)員一眼,年輕的臉蛋,年輕的身體,沒什么特殊。
我心里隱隱感覺這個服務(wù)員很有問題,卻說不出哪里有問題。蔣先生目光掃過服務(wù)員,落在我身上,恰好我也正看向蔣先生。
似乎雙方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什么?林落霞淡淡的笑起來,很隨意的提起一杯黑色咖啡,小口的抿著咖啡。
忽然,在林落霞的嘴唇離開咖啡杯的那刻,服務(wù)員猛然掀開托盤,從底下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我身旁的蔣先生。
蔣先生早就感覺一絲奇怪,在服務(wù)員刺向他時,他冷笑的側(cè)身一躲,反手死死捏住服務(wù)員的手腕。
“說,誰讓你殺我的?”
蔣先生大力的將服務(wù)員壓在桌面,滾燙的咖啡被撞灑出來,流滿桌子,不知是咖啡太燙,讓服務(wù)員吃痛,還是蔣先生反扭服務(wù)員的力道太大。
服務(wù)員一陣大叫痛哭。服務(wù)員的哭聲讓我心情驟然不爽。蔣先生驚疑的目光在我和林落霞身上來回掃射,他懷疑想刺殺他的主謀絕對在房間里。
因為,無論是我,還是林落霞都不可能被指派去殺他,除非我和林落霞心生殺意。
“為什么?”
蔣先生忽然神情一痛,憤恨的盯著我。我茫然的被蔣先生看著,我不懂,他干嘛這么問我?
但下一刻,我看到李冰倩不知何時醒來,手里多了一把滴落血液的匕首,匕首一大截都沒入蔣先生的腰間。
“林小姐?”我心驚的從位子上跳起來,警戒的盯著林落霞。“沒為什么?只是讓一個新的合作者看看一個叛徒的下場而已?!?br/>
林落霞淡淡的說著。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蔣先生吃痛的一腳將李冰倩再一次踹暈后,捂著腰間的傷口,難以置信的詢問林落霞。
“老話不是說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林落霞輕笑的嘲諷。
我突然心里驚恐的想到,難道凌和偉也是被林落霞所殺,而凌和偉的死,與蔣先生出賣林落霞有關(guān)。
“放心,你死后,我不會對你的家人下手。”
林落霞冷笑的站起來,手里也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與蔣先生腰間一模一樣的匕首,在蔣先生脖子間輕輕的滑過。
蔣先生臉色漲紅的看著林落霞,呼吸變得艱難的想捂住脖子,可就這瞬間,被蔣先生壓在身下的服務(wù)員大叫的撲進蔣先生懷里,另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入蔣先生心臟中。
蔣先生受到三連擊,沒能吐出任何一句話的躺倒在地上。
“康先生見慣過大世面,應(yīng)該不會害怕這種小場面吧?!绷致湎加只謴?fù)嬉笑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雪白的口布,小心翼翼的擦拭匕首上的血痕。
“天亮了,我該走了?!蔽覜]有詢問,林落霞這么做的目前絕不止是讓我看到她對付叛徒的下場。
“蔣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親是誰么?”
我告辭,可林落霞沒有打理我,而是斯條慢理的詢問真驚慌的看著蔣先生尸體的服務(wù)員。
“我父親是誰?”
服務(wù)員蔣琦驚慌中帶著滿滿希冀的問林落霞。
“蔣琦,你不傻,你姓蔣,你的仇人也姓蔣,雖然他殺死了你的母親,但一直有支付你贍養(yǎng)費?!?br/>
林落霞沒有絲毫情感的微笑。
“不,不,不可能?”蔣琦驚恐的盯著林落霞,完全不相信林落霞所說的話。
“信不信,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br/>
林落霞淡淡的說著,蔣琦憤恨的瞪了林落霞一眼,又看著蔣先生的尸體,凄苦的笑起來,雙目絕望的走出包廂。
我皺眉的準備繼續(xù)被打斷的腳步?!翱迪壬幌胫浪麄冎g的故事么?”
林落霞嬉笑的詢問我。
“你什么意思?”我冷怒的回頭盯著林落霞,我聽出林落霞話里的威脅。
“康先生是聰明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明白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哦,對了,康先生似乎也和某個女人有了孩子?!?br/>
林落霞玩味的說著。
“我不懂你說什么?”我頭發(fā)一炸,腦海里閃過與我發(fā)生關(guān)系的所有女生。
“康先生難道不認識一個叫顧欣悅的女孩了么?”
林落霞不急不慢的說道。
“你...她.....怎么可能?”
我慌了,林落霞絕對不會無事瞎說,因為一旦某個事情上我發(fā)現(xiàn)林落霞在對我撒謊,我會對林落霞今后的任何事情都懷疑。
“信與不信,康先生心里明白。”林落霞笑了笑,起身走到包廂的密道口處。
“對了,善意的提醒康先生一句,康先生并不止一個女人有了康先生的孩子哦?!?br/>
林落霞最后嘻嘻一笑,調(diào)皮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從密道離開。
我愣住了。當下的第一個反映是看向昏迷的李冰倩。不可能,我心慌的抱起李冰倩,匆忙的跑進密道。
當我從密道離開,林落霞的身影已經(jīng)無影無蹤。我顧不得留意林落霞會在哪,我心急的攔下一部的士,急匆匆的帶著李冰倩趕往醫(yī)院。
醫(yī)生接手過李冰倩,我忽然迷茫的在檢查室外等。
我被林落霞的話語驚到了,我能想象蔣先生和蔣琦的事情,如果發(fā)生在我身上,我恐懼的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的心恐懼了。
當醫(yī)生從房間出來,我整個人緊張的撲抓住醫(yī)生。
“怎么樣?怎么樣?”
我語無倫次的詢問。
“急什么急?不就一點皮外傷而已,擦點紅藥水就好了,需要這么驚慌?多大的人了?”
醫(yī)生見到我激動的模樣,呵斥的告訴我結(jié)果。
“可,可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知道為何,心里默認的以為林落霞所說的人中,包含了李冰倩。醫(yī)生卻一愣。
“孩子?什么孩子?里面的姑娘沒有懷孕,你這怎么發(fā)現(xiàn)的,不會去醫(yī)院檢查一下?!?br/>
醫(yī)生被我毛躁的態(tài)度惹得很不開心,不爽的指責的說著,不快的白了我一眼,轉(zhuǎn)身朝另一個地方走去。
“醫(yī)生!”
我還是不相信,李冰倩不是?
我想追上醫(yī)生詢問,但卻被一個人從身后抓住。
“喂,你這人,不是說了,沒有事,在這等著病人醒了,然后領(lǐng)藥,結(jié)賬,都什么人,多大點事情,還往醫(yī)院送?!?br/>
抓住我的護士罵罵咧咧的說著,塞給我一張單子。
我急忙攤開單子,上面清楚的寫著,只是簡單的皮外傷,甚至連任何藥物都沒有開。
我開心的一笑,沒有事情,不是她。
我開心的笑間,李冰倩剛好從房間里出來。李冰倩見到我一臉笑容的看著手里的單子,她怪異的奪過我手里的單子。
我才驚醒的發(fā)現(xiàn)李冰倩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面前?!澳銢]事了,我送你會金鑫那里,一個晚上沒有消息,金胖子一定擔心死你了?!?br/>
見到李冰倩不是懷了我孩子的了,我收斂了笑容,平淡的對李冰倩說道。
“我不想回去?!笨衫畋粵]有高冷的讓我送她回去,而是弱弱的低下頭拒絕。
李冰倩此刻的模樣,既不是偽裝的高冷,也不是潛藏的淫、蕩,竟然像個少女一般的膽怯和羞澀。
我心里驚嘆林落霞的手段,她是如何讓一個高冷的李冰倩變得如此溫順?
“你現(xiàn)在是金胖子的女朋友,跟著我不合適。”
我皺眉的說道?!澳俏揖筒灰也灰瞿莻€惡心胖子的女人?!?br/>
李冰倩忽然抬起頭,決然的搖頭。“你想去哪,我派人送你回去?!?br/>
我眉頭越發(fā)緊皺的說道。
“不,我要跟著你,康浩,我喜歡你,我非常非常喜歡你?!钡畋缓鋈粨溥M我懷里,緊緊抱著我,對我癡情的說道。
李冰倩喜歡我?或許吧。但這個女人,我絕對不會接受,我用力的將李冰倩從懷里拉開。
林落霞最后離開前的話讓我對女人的欲望降低到極致,哪怕曾經(jīng)李冰倩給我無上的快樂,此時卻在我眼里是一個可怕的負擔。
我無法接受將來我如果面對蔣先生的經(jīng)歷,我會不會死了都不瞑目。“你病了,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冷淡的推開試圖死抱我的李冰倩,無情的對李冰倩說道。
李冰倩忽然痛哭起來,哭得像個小女孩。我的心有些軟下來,我閉上眼,將這種心軟趕出心里。
“何勝,派幾個人到中山醫(yī)院救護室外,對了,順便找兩個心細點的女人”
我當著李冰倩的面給何勝打了一個電話。李冰倩聽著我的電話,慌張的抬起頭,但我冷冷的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