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一次
濱海市國際機場。
一架空客A320型客機已經(jīng)緩緩駛?cè)肓伺艿?,正在做起飛前的滑行。
候機大廳的玻璃墻后,兩個絕『色』的美少女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那架巨大的鐵鳥。
那架飛機上,有她們最心愛的男人……
隨著那飛機的逐漸加速、升空,兩個少女的心仿佛也隨那飛機飛走了……
“愿他一路順風!”謝筱雨傷感了一會兒,卻終于展『露』了一個笑臉,輕輕的說道。
昨晚,他們瘋狂了整整一夜,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
由于知道第二天蕭云便要出發(fā),所以兩個少女都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回憶起昨晚那羞人的一幕幕,柳依依的臉上依然有些泛紅。說起來,若不是謝筱雨的寬宏大度,她又怎么可能有如此結(jié)局?想到這兒,柳依依不由感激的看了謝筱雨一眼。
聽到謝筱雨“一路順風”的祝福,柳依依也笑了,輕輕的“嗯”了一聲,可是,她的眼睛里卻流『露』出深深的憂郁,只是這憂郁,一門心思全放在蕭云身上的謝筱雨卻沒有發(fā)現(xiàn)……
真的會……一路順風嗎?
成田國際機場。
一架A320終于緩緩降落。
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唐琳舉著一塊牌子隨著人群向旅客出口走去。
那牌子上用中文寫著兩個大字——“蕭云”
不過由于日文中漢字的使用量相當大,所以和其他來接機的人手里的牌子比起來就可以發(fā)現(xiàn),這塊牌子并不出眾。
因為其他人手里的牌子也絕大多數(shù)都是漢字。如果不是廣播中時不時傳來機場報務(wù)員小姐用日語甜美的報站聲,簡直不好分辨這里究竟是日本還是中國。
唐琳終于在人流中發(fā)現(xiàn)了蕭云。
事實上,蕭云很容易被認出來。他獨特的魅力使他無論走在哪里都顯得卓而不凡、鶴立雞群。
看到蕭云走了出來,唐琳立即迎上前去。還未來得及說話,蕭云便笑著對唐琳說道:“你好,謝謝你來接我,你辛苦了!”
蕭云這話說完,唐琳簡直要驚呆了!
不過卻不是因為被蕭云說的這句話感動的,這僅僅是一句普通的表示感謝的話,就算蕭云再玉樹臨風,也不至于讓唐琳這樣的女人感動成這個樣子的。
唐琳吃驚是因為蕭云這句話是用日語說的,而且是純正的日語,純正的日本關(guān)東腔,也是就是所謂的日本普通話!純正到如果不知道他的底細根本就聽不出他是外地人一樣,更不用說聽出他是中國人了!
唐琳清楚的記得,就在幾天前,蕭云還表示他是幾乎一句日語也不會說的,自己掌握的他的情報也清楚的表明了這一點,怎么這會兒……
然后,她就想到了蕭云曾經(jīng)對田憾表示過自己會想辦法解決語言問題,當時唐琳還不太相信,現(xiàn)在看來,蕭云無疑是做到了!
“你究竟……是怎……怎么做到的?!”唐琳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吃驚。而且她問的這句話也是用的日語。
蕭云得意的一笑,依舊用日語說道:“你現(xiàn)在相信我能夠自己解決語言問題了么?”
唐琳使勁點了點頭,事實就在眼前,不相信不行!
“你還要相信一件事——我總能創(chuàng)造奇跡!”
唐琳還想再問,可是蕭云卻不打算再糾纏這個問題,對她笑了笑,“我們走吧!”說著便向外走去。
唐琳也只好跟上。
蕭云問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唐琳搖搖頭,“相關(guān)的情況倒有不少,可有價值的卻一樣沒有!”
“說說看!”
“首先是葉月藤壺已經(jīng)回來了!情報顯示,她回來之后的生活和她出去之前沒有任何變化,正常吃飯、正常睡覺、正常上班,依然和以前一樣。在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就好比出了一趟公差一樣!完全沒有對她造成影響!”
蕭云嘆了口氣,“這個女人可真夠冷血的!”
唐琳接著說道:“田中信雄可能也回來了!”
“為什么說可能?”
“因為我們無法見到田中信雄,只能憑猜測!田中家族的企業(yè)田中鑄造所這一段時間氣氛好像很緊張,很多重要的生意都推掉了,一股發(fā)生重大事件的樣子。而且我們也有人員見到有許多醫(yī)學界的人士在他們的住所進進出出,雖然他們沒有穿醫(yī)生的制服,但很明顯是醫(yī)生,其中還有許多是在日本國內(nèi)十分有名望的大夫,聯(lián)想到田中信雄在國內(nèi)受重創(chuàng),由此推斷田中信雄很可能已經(jīng)回來了!”
蕭云點了點頭。
唐琳嘆道:“只可惜,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已經(jīng)通過各種渠道打探消息,還是一無所獲。沒有辦法得到有關(guān)小姐或者葉月紗織的任何消息!”
“這是可以想像到的事情,如果那么容易就能得到消息的話,在國內(nèi)的時候或許早就得到了!”
蕭云忽然問道:“對了,你好像對葉月藤壺或者田中信雄他們的行動相當清楚,難不成我們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不成?”
唐琳笑道:“也不算是監(jiān)視,實際上,我們的人很早就已經(jīng)滲透到雙菱康采恩總部了,對于像葉月藤壺這樣的高層的一舉一動自然比較清楚!”
蕭云一驚,“什么?田總竟然早就派人滲透到了雙菱總部了?!”
唐琳道:“你可能不知道,幾乎所有的大公司、大企業(yè)之間互派間諜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只不過大家彼此心知肚明,誰也不說破罷了!我們在雙菱內(nèi)部有人,而雙菱在我們內(nèi)部何嘗不是也有人呢?最明顯的一個例子——張念青!哦,現(xiàn)在應該叫他池上青念了,也是雙菱早在十幾年前就派到海洋的間諜呢!而且,不僅僅是對國外的企業(yè),就算是國內(nèi)也是一樣呢,比如你認識的那個關(guān)鍵,雖然身居要職,卻也是海洋派駐到大通的商業(yè)間諜!這種情況早就是一種慣例了,有些時候,公司之間一些不便于公開的信息傳遞,就是通過這些商業(yè)間諜來完成呢!”
蕭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卻無法掩飾眼中的驚愕。
唐琳笑道:“實際上,我們這還算是晚的呢!也算是在多次吃虧之后,久病成醫(yī),跟日本同行們學來的!日本人善用斥候是出了名的,許多商業(yè)機密都是被他們偷去的。比如著名的景泰藍的制作工藝,就是被斥候盜走的!我們的企業(yè)也在慢慢的『摸』索中,逐漸學會了使用斥候!既然都在玩,來而不往非禮也,大家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所謂命苦不能怪『政府』,點背不能怨社會,你不用就該著你倒霉,沒辦法!”
蕭云和唐琳相視哈哈一笑。
很快,兩人來到一輛豐田公司出產(chǎn)的陸地巡洋艦車前,這是唐琳開來的。這種車不算最高檔,卻也不顯寒酸,在成田機場這樣的地方恰好不高不低,扎在車堆里立即就看不見,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