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齊將軍府上上門賀壽的人,也變的越來越多。
夏姨娘想來,怕是那齊悅一時半會兒也是抽不出空來理會她自己的了,于是就便跟著一起參加了壽宴,坐著聽了幾場戲,就便到了晚宴的開席時間了。
雖說這皇上太后和皇后人均未到場,但是備的厚禮也早都準時的送到了,這樣的榮寵,也怕就是齊府獨一份的了。
“各位,各位,感謝大家來到齊某人的六十壽宴,大家吃好喝好,千萬別與齊某人客氣?!?br/>
待到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入了席,這壽宴的主人也就便現(xiàn)了身,估計剛剛未來的及出現(xiàn)是再與某些人細談些什么事情吧,但這內(nèi)容大家也就不得而知了。
也許是因為常年征戰(zhàn)沙場的緣故,年到六十,也并未看出半分的老態(tài),一身深藍色的衣袍,冠上發(fā)髻,加上那腰間的白玉鑲金腰帶,一眼望過去,就知道他年輕時,肯定也是相貌堂堂的。
開玩笑似的照顧著這在場的所有人,自己便坐回了首桌中央,同那些身份也同樣尊貴的人閑聊著。
只見那齊悅附在那笑容滿面的齊老耳旁對其說了聲,“爹,我有點事兒要處理,先去一下。”
點了點頭,那齊老就便抬杯去敬那些走上前來敬酒的人,離了齊老的身旁,齊悅就便向那女眷區(qū)域走了去,這個朝代還是沒有那么的封建,大庭廣眾下純聊聊天還是不會鬧出什么樣的閑話來的。
畢竟一般的小人物,也不敢亂傳這齊家和夏家的閑話,除非他們是不想要他們的小命了。
“齊將軍?!毕纳弮号c那齊悅相對的走遠了一些,站在了一個盆景的附近。
“不知夏姨娘找齊某可是為了何事?”其實齊悅見到她獨自一人來他的將軍府上,他就能猜出了一個大概了,無非就是為了那凌瑾天。
“蓮兒此番有一事想拜托齊將軍?!毕纳弮郝恼f道,語氣中盡顯出她的女性魅力。
“請說?!?br/>
“那蓮兒就直說了,我們家侯爺被調(diào)至西北的寒門關(guān),還請齊將軍到時候多多照顧著點。”說著就便想再塞點銀票給齊悅,其實這夏蓮兒是個聰明人,可是遇到凌瑾天的事兒總是會亂了方寸。
那齊悅哪會在乎她這么一點點的錢,這幫不幫這個忙,還不都是他心情的問題。
夏蓮兒見他拒絕了自己給的銀票,內(nèi)心就便有了不安,畢竟那西北一片可都是這齊家的地盤,凌瑾天在那處除了自己府中帶去的哪班人也就沒有其他人了。
難道他們都這把年紀了,這齊悅還在耿耿于懷這十幾年前的小事兒,想當(dāng)初這夏季與皇家結(jié)親,太后就有意將夏蓮兒許給齊悅,而那時候的夏蓮兒早已經(jīng)對凌瑾天情根深種了,哪還會肯的。
難道是因為那事,這齊悅還記得,“齊將軍這是?”
“夏姨娘放心吧,能幫的上的我齊悅也是樂意的?!?br/>
“那便多謝將軍了?!毕纳弮郝牶蟊憔`放出了笑容,連忙感謝。
“那齊某就先過去了,夏姨娘慢用?!?br/>
“恩,將軍慢走。”
夏姨娘之前還在對拒絕和齊家聯(lián)姻的事兒,覺得不好意思,哪里會知道這齊悅,壓根就對這女人沒有興趣,這退了婚,倒也是正和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