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墟不是只能將至親的殘影召喚出來嗎?
溪晴和白穆明明健在,小姐召喚出的又是誰?
藤夜麟陷入沉思,沒等他想明白,鳳尋歌的清脆悅耳的聲音又從頭頂傳了過來。
“怎么樣?小麟要不要試一試?”
“唔——還是算了吧,如果見一面就少一面的話,那我還是想讓她好好呆在那里?!碧僖棍胂肓讼?,最后還是放棄了。
“反正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有爸爸媽媽的日子?!彼街?,稚嫩的臉上滿是悲傷,一串滾燙的淚花從他眼眶里溢出。
微風(fēng)拂過,一旁的樹“呼啦”一陣亂響。
鳳尋歌想安慰他,不知該怎么開口,側(cè)目,卻意外地在花壇石縫里找到一朵藍(lán)黃色小花。
她靈光一閃,指著那朵花道:“看到那朵小花沒?”
藤夜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不禁感慨了一下,“沒想到,石頭里還能開出花來。”
“是啊,你看它,即使沒有同伴,一朵花苞孤零零在這么惡劣的幻境中,依然可以沖破阻礙綻放出自己的光彩。”
“小花都可以這么勇敢,小麟也一定要勇敢對不對,馬上就要長大當(dāng)男子漢了,可不能再因為這種事情哭鼻子了!”鳳尋歌彎腰將花摘下,遞到了藤夜麟面前。
藤夜麟接過小花,目光灼灼。
“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大陸以強(qiáng)者為尊,小麟要好好修煉,只有站在巔峰,才能光宗耀祖,才對得起逝去的父母??!”鳳尋歌拍拍他的腦袋。
“嗯!我一定好好修煉,將來成為最偉大的強(qiáng)者,保護(hù)哥哥,保護(hù)小姐!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你們!”藤夜麟擦干眼淚,挺起胸膛,堅定無比地大喊道。
鳳尋歌被他這幅認(rèn)真的模樣逗笑了,“小麟說話要算話哦。”
“說話算話!”
藤夜麟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后伸出大拇指在鳳尋歌的拇指上蓋了個章。
藤夜一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一聲不響地看著他們。
柔和的月光下,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鳳尋歌身上,隱忍而明亮。
就這樣遠(yuǎn)遠(yuǎn)看著她就好——
他有自知之明,像小姐這樣強(qiáng)大的人,只有與她比肩的男子才配得上。
例如,那個如傳奇般的南陵王。
他,只要能時刻看見她,就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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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這黑漆漆的鐵塊,竟然,竟然和傳說中天火排名第四的九鳳焰有關(guān)?!”
鳳尋歌差點被自己師傅們討論出來的結(jié)果給嚇?biāo)馈?br/>
回到房間后,她閑著無聊,將藤夜麟給自己的那鐵塊拿出來研究,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意外的驚、喜!
天火!
那可是在大陸創(chuàng)建之初就孕育出的天地異能??!
破山河,動天地,撕蒼穹,焚萬物!
若是能有機(jī)緣尋到將其收服,那她就差不多可以佛擋殺佛,神擋弒神了!
七道彩色虛影飄在半空之中,對著鐵塊一陣唏噓。
嚴(yán)泓:“狼人果然嗅覺靈敏,這樣的寶貝都能挖出來,這鼻子,這意識,可以說無敵了!”
南宮燭烈:“哈哈,還是咱們乖徒兒運(yùn)氣好!我當(dāng)年若是有這一半運(yùn)氣,說不定可以修煉到萬古魂帝!”
曹淵:“切,吹牛吧你就,就算給你尋到你也不一定可以收服?!?br/>
南宮燭烈:“誰說的!我南宮燭烈好歹也是撼動一方的強(qiáng)者!”
曹淵:“強(qiáng)個屁,最后還不是和我一樣栽到聚魂珠里?!?br/>
南宮燭烈:“麻蛋,曹老頭,不服咱們比試比試?”
曹淵:“來呀,怕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