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吉救了焦公禮,焦府和整個金龍幫上下,都對他感激萬分。當(dāng)天晚上,焦公禮擺下豪華的筵席,隆重接待于秀吉和阿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于秀吉酒意正濃,說道:“焦幫主,焦姑娘不僅僅漂亮,人也很好,是聰明能干的好姑娘,如果哪個男子能娶到她,那定是天大的福氣?!?br/>
焦宛兒突然聽到于秀吉在夸著自己,臉上一紅,含羞地低下頭。
焦公禮笑道:“哎呀!于少俠,你過獎了。如若兩位沒有要事,那就在焦府里住上幾日如何?”
于秀吉說道:“我是有些事情要去西域,不過也不是很急,就先住上幾天吧,要打擾大家了?!?br/>
第二天,閔子華果然派人把大功坊的房契送上,另外還有屋里家具器物的清單。于秀吉前去道謝,大功坊中人已走得干干凈凈,只留下兩個下人在四處打掃。于秀吉一問,說是閔二爺一早就帶同家人朋友走了,去甚么地方卻不知道。
阿九說道:“于大哥,要不要搬過來住?。俊?br/>
于秀吉說道:“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去西域了,沒有必要搬了。如果阿九你喜歡這宅子,你想住多久都可以?!?br/>
阿九說道:“要是于大哥你去了西域,我住在這里有什么意思呀!到時候我去襄陽找?guī)煾浮!?br/>
晚上,當(dāng)眾人都在夢鄉(xiāng)的時候,于秀吉悄悄來到大功坊,看看能否找到寶藏。他大概記得碧血劍中寶藏的入口,是在大功坊后花園的一間柴房。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真的有寶藏,心想試試看吧!
來到后花園的柴房,于秀吉搬出柴房中柴草,拿了鐵鍬,挖掘下去。挖了半個時辰,只聽得錚的一聲,鐵鍬碰到了一塊大石。于秀吉心里一喜,看來是真的有寶藏了。鏟去石上泥土,露出一塊大石板來。將石板抬起,下面是個大洞。
取了兩捆柴草,點(diǎn)燃了丟在洞里,待穢氣驅(qū)盡,循石級走下去,火把光下只見十只大鐵箱排成一列。鐵箱都用巨鎖鎖住,鑰匙卻遍尋不見。
鑰匙應(yīng)該也在這里,于秀吉隱約記得碧血劍中的鑰匙,是在一個角落里。拿起鐵鍬在右邊挖了好一陣子,沒有挖出什么東西。轉(zhuǎn)而在左邊角落里挖,挖不了幾下,便找到一只鐵盒,盒子卻沒上鎖。打開起盒蓋,移進(jìn)火把看盒中時,見盒里放著一串鑰匙,還有一張紙。
于秀吉把紙打開一看,原來這些寶藏,是五代十國中的后唐,當(dāng)時石敬瑭以燕云十六州為代價,借助遼國攻入洛陽,同年稱帝建立后晉,后唐滅亡。這個寶藏是后唐皇帝,在遼國大軍攻入首都洛陽之前,把這批財寶藏運(yùn)到鳳翔藏起來。
在這個時空里,北宋之前的歷史,跟實際的歷史是一樣的,北宋建立后才逐步發(fā)生變化。
于秀吉取出鑰匙,將鐵箱打開,一揭箱蓋,只覺耀眼生花,一大箱滿滿的都是寶玉、珍珠,又開一箱,卻是瑪瑙、翡翠之屬,沒一件不是價值巨萬的珍物。心里大喜,抄到底下,卻見下半箱疊滿了金磚,十箱皆是如此。于秀吉約莫估算了一下,這里面的財寶加起來,大約價值是一億多兩白銀。
于秀吉心想:“這批寶藏暫時還是不要動,等以后覺得有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千萬不能要其他人知道這批寶藏,要是被遼國或清國得到了,用來擴(kuò)充軍備,對漢人的江山極為不利?!?br/>
取了幾串珍珠,再出來柴房,于秀吉放下石板,把原來的泥土重新鋪上去,把原來的柴草搬回原位。這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于秀吉悄無聲息地回到焦府,上床睡覺。大約睡了三四個小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聽到外面的敲門聲,這才起床。
焦宛兒親自捧了盥洗用具和早點(diǎn)進(jìn)房,于秀吉連忙遜謝。
剛洗好臉,阿九進(jìn)來,這時候她已經(jīng)恢復(fù)女裝打扮,打扮得明艷無倫,服飾華貴,左耳上戴著一粒拇指大的珍珠,衣襟上一顆大紅寶石,閃閃生光。她在樹林中的時候,荊釵布裙,裝作鄉(xiāng)姑時秀麗脫俗,清若冰仙。這時華服珍飾,有如貴女,花容至艷,玫瑰含露。
于秀吉被她靚麗的容顏吸引,一時間怔怔地看著阿九。
阿九見于秀吉看她,紅著臉說道:“貪睡貓,到這時候才起身,咱們要去習(xí)武了。”
焦宛兒吃驚地看著阿九,說道:“你……?”
于秀吉笑道:“她女扮男裝,在外面走動方便些。如果她是男子,昨日怎么敢拉你的手??!”
焦宛兒年齡跟阿九差不多,但跟著父親歷練慣了,很是精明,阿九女扮男裝,本來不會看不出來。只是這兩****牽掛父親生死安危,心無旁騖,又見青青是個美貌少年,一見面就拉她的手,隱隱覺得此人甚不莊重,此后就不敢對她直視。這時候見她容顏比自己還美,羨慕地道:“趙姑娘,你真美?!?br/>
阿九笑道:“焦姑娘,你就叫我阿九吧!”
焦宛兒笑道:“好,你們以后就喚我宛兒就行了?!?br/>
于秀吉說道:“宛兒,要不你也一起來習(xí)武吧?!?br/>
“這……”知道阿九是女扮男裝后,焦宛兒大概猜出于秀吉和阿九關(guān)系有點(diǎn)不一般。本來她很喜歡跟著于秀吉的,因為有阿九,心里遲疑著。
于秀吉拉著她的衣袖,說道:“宛兒,你好像有什么顧慮,大功坊現(xiàn)在無人居住,可以到那里一起習(xí)武,來來來,一起去吧?!?br/>
阿九見于秀吉帶著焦宛兒,心里微微泛起一絲醋意。
“宛兒,你家傳的金龍鞭法也算得上是上乘武功,我這里有一套白蟒鞭法,跟金龍鞭法各有千秋,這就傳授給你,你可以把兩種鞭法結(jié)合起來,取長補(bǔ)短,應(yīng)當(dāng)比原來的鞭法威力更強(qiáng)?!?br/>
“多謝于大哥?!?br/>
焦宛兒資質(zhì)也不差,半天時間就把白蟒鞭法學(xué)會了一小半。
下午時分,在大功坊里,正當(dāng)于秀吉指點(diǎn)著阿九、焦宛兒武功的時候,金龍幫的弟子匆忙奔了進(jìn)來,氣喘吁吁地說道:“不好啦!太白三英被人劫走了,焦幫主也被人打傷了。”
三人大驚,于秀吉馬上趕到焦府,焦公禮正躺在床上,還好傷勢并不致命。他向于秀吉講述了太白三英被劫走的事情。
原來,當(dāng)時焦公禮正在大廳中,忽然聽到關(guān)押太白三英的房里傳出呼喝聲,馬上趕去,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道人,把太白三英放了出來,這人身材高瘦,身上道袍葛中夾絲,手持拂塵,背負(fù)長劍,當(dāng)時已經(jīng)有十多名金龍幫弟子死于他的拂塵。這個道人武功極為高強(qiáng),焦公禮上前跟他只交手了十幾招,就被打傷。
于秀吉聽了焦公禮的敘說,心想:道人?拂塵?突然脫口而出:“按照焦幫主所說,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鐵劍門中,木桑道長的師弟玉真子,一身武功絲毫不低于木桑道長。他是鐵劍門的叛徒,不知道他投靠的是滿清還是遼國?”
焦公禮吃了一驚,說道:“那木桑道長是正派十大高手之一,原來是他的師弟,怪不得跟他交手不了幾招,就傷在他的拂塵下?!?br/>
焦宛兒嘆道:“只可惜沒有早點(diǎn)宰了那太白三英,讓玉真子劫走了?!?br/>
阿九說道:“這些漢奸,一定會不得好死的?!?br/>
于秀吉在鳳翔一連逗留了七天,大部分時間都是指點(diǎn)阿九、焦宛兒武功,少部分時間跟阿九學(xué)習(xí)音律。
在這七天時間里,焦宛兒在于秀吉的指點(diǎn)下,已經(jīng)能夠把金龍鞭法和白蟒鞭法相互結(jié)合,取長補(bǔ)短,使她自己的鞭法殺傷力更上一層樓。阿九跟著于秀吉,武學(xué)上也獲益匪淺。
第八天,于秀吉向眾人告別,說要前往西域。
阿九說道:“于大哥,這么快就要走了嗎?”她心里十分不愿意離開于秀吉。
于秀吉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此番前往西域,可能要一年時間才能回來中土。阿九,你要多多保重。”
阿九和焦宛兒將于秀吉往西送出十里,才依依不舍地停下腳步,一直看著于秀吉消失在視線范圍。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