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里的弟子等級也是非常嚴格的,從下往上分別是雜役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像白歌跟楊虎就屬于雜役弟子,是劍宗最底層的存在,在劍宗基本上沒有什么存在感。
嚴格來說,只有內門弟子才會受到宗門的重視,屬于宗門的中流砥柱,而核心弟子更是劍宗下一代的希望,未來的接班人的存在。
嚴格的等級制度,并沒有降低劍宗弟子的修煉熱情,反而激起了他們的血性與競爭意識,使得劍宗的修煉激情達到了巔峰。
而白歌被十幾個雜役爭搶的原因是,劍宗為了不讓劍宗弟子的修煉熱情下降,制定的一個武斗的規(guī)矩。
武斗顧名思義就是武者之間的斗爭,劍宗弟子每隔兩天就有一次挑戰(zhàn)同等級弟子的機會,每隔七天就會有一次被同等級挑戰(zhàn)的機會,當然,不得避而不站,不得怯而不戰(zhàn),違者就會被執(zhí)法長老抓到執(zhí)法堂,廢除其修為。
獲勝方可根據(jù)對手實力情況的到應有的獎勵以及相應的劍點,而失敗的一方則根據(jù)實力情況扣除宗門劍點,這也是宗門鼓勵同門相互競爭的一種機制。
劍點就相當于劍宗特有的一種“貨幣”。
可以用來兌換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修煉靈丹、無上心法、御身寶甲、殺人利器,凡事在劍宗與提升自己實力有關的物品都可以兌換。
世俗的黃金白銀也可以用來換成劍點,但換算比例很大,所以基本上沒有人會去兌換。
而劍宗劍點的獲得方式有多種,可以完成宗門下達的星級任務,都可以獲得一定量的劍點。
也可以通過宗門的評比,每隔三月就會對外門、內門等各個等級進行評選,第一名都會獲得大量的劍點。
而像楊虎他們,實力也就在雜役中算強大的,沒實力去挑戰(zhàn)外門的評選,就只能通過挑戰(zhàn)實力低的雜役來獲得劍點。
所以白歌才會被這么多人如狼似虎的盯著,因為白歌在雜役中實力是最低的,他們就專門挑這種實力低的,又能輕松獲勝,還能得到劍點,簡直應了那句何樂不為呢?
白歌可是在雜役中屬于茶后談資,白歌之名在整個雜役聞名遐邇,實力最低不說,光是那個戰(zhàn)兩百三十次,敗兩百三十次的戰(zhàn)績都讓人笑掉大牙。
演練場中,白歌與楊虎各自站好,雙方蓄力后白歌喝到:“請師兄賜教?!?br/>
看到白歌有模有樣的,許多雜役心中都冷笑不止,他們清楚,白歌此戰(zhàn)又要被打的體無完膚。
因為白歌,絕不認輸!
話音剛落,白歌便搶先進攻,在實力差距較大的一旦被對方搶占先機,白歌必敗。
消瘦的身體爆發(fā)驚人的速度,大步跨出,拳頭握緊聚力便向楊虎面首攻去,動作行云流水,拳頭破風般到達了楊虎一臂之距。
白歌想占據(jù)主動。
但這一拳,沒有武技的韻動,簡簡單單的一拳卻凝聚力少年的全力,這正是劍宗為了鍛煉弟子身體的基礎拳法,主要是用來強化弟子的肉身,到時候施展劍法沒有那么多的限制。
楊虎臉上露出冷笑,絲毫不慌,主要是武者三重到武者四重是個大坎,與武者三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楊虎在白歌的拳頭即將到達面首的時候,一個扭身,強壯的身體宛如靈蛇般躲了過去,但拳風在楊虎面前呼嘯,不由得心頭大怒。
不等白歌收拳反應的機會,楊虎一手黑虎掏心直接打在白歌的腹部,悶哼一聲,鉆心的疼痛在白歌腹部蔓延,痛苦的表情在白歌臉上凝聚。
腳步一錯,身體急忙回撤,險象環(huán)生。躲過了楊虎接下來的一擊。
“嗯?有點門道?。 睏罨⒃尞?,他沒想到實力低下的白歌的洞察力這么強,知道自己的接下來的打法,讓自己速戰(zhàn)速決的計劃全被打亂。
但實力擺在哪里,不管什么技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將被碾壓。
在楊虎前腳剛動,準備進攻的時候,白歌一個猛撲,無邊的戰(zhàn)意在白歌眼中燃燒,緊接著就是基礎拳法中的勾拳。
不好,看著漸進的白歌,楊虎心里大驚,知道自己中計了,心想:這要是自己與他同等級,豈不是?
看著漸近的白歌,楊虎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這是一個值得自己認真對待的對手,于是,楊虎也沒有猶豫,同樣出拳迎之。
“碰碰”
白歌被打飛出去,而楊虎卻面色凝重的看著他,因為他自己在雜役中也是很低的存在,他清楚要是白歌到武者四重,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因為白歌的基礎拳法已經(jīng)圓滿了。
像基礎拳法雖然沒有品階,但是修煉到無缺境足以聘美星階武技了,而且武技之中也有區(qū)分,入門、小成、大成、圓滿、無缺五境是武技掌握熟練的境界,像白歌的基礎拳法已經(jīng)圓滿,實屬于不易!
“白師弟,承讓了。”楊虎面色凝重的說道。
周圍的雜役都開始竊竊私語道:“這傻帽是剛來的吧,不知道白歌有個稱號叫至死方休嗎!”
“至死方休可不是白叫的!”
“這……”
楊虎看著周圍在對他指指點點,有說有笑的,看的楊虎眉頭一挑,有些不明所以。這難道不是自己贏了嗎?實力擺在這里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xiàn)在就等白歌認輸了,實力懸殊較大,沒有必要打下去了。
楊虎正想著的時候,白歌一個鯉魚打挺的站了起來,眼中的戰(zhàn)意越來越強大,那鋒利的目光刺的楊虎眼睛生痛。
不等楊虎開口,白歌又全速沖了過來,在離楊虎不到一臂的距離迅速半蹲,雙腿如長鞭也有對著楊虎的下盤掃去,這招正是基礎腿法中的掃腿,原本平平無奇的腿法卻被白歌踢出了精髓。
看的周圍的雜役嘖嘖稱奇,原來腿法還能這么用!
但結局依然沒有改變,在碰的一聲之下,白歌再次被打飛出去。
“??!再來,白家沒有認輸?shù)膬豪?!”白歌咬緊牙關,眼睛里仿佛能噴出火焰,在被打飛十幾次的情況下,依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砰……”白歌被打飛。
“繼續(xù)??!你沒有吃飯嗎?”
在經(jīng)歷十幾次被打飛的過程中,原本在場的雜役都走了大半,當然不忍看下去的在少數(shù),大部分是趕著回去修煉。
看著白歌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哪里不知道剛才雜役在討論著什么,看著白歌一次次的被打飛,走路越來越慢,臉上已經(jīng)看不出來是同一個人了,臉頰高腫,步伐搖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看著仿佛已經(jīng)遲暮的白歌,楊虎面色大變,喝到:“你是瘋子嗎,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