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這都幾天沒吃phantom了啊?”仁藤攻介一臉生無可戀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再不吃就要悲劇了啊……”
就在他在那悲傷春秋的時候,一張在風中翩翩起舞的報紙啪地一聲蓋在了他的臉上。
“??!什么鬼?。 比侍俟ソ榱ⅠR把報紙從臉上拿了下來,揉成一團就準備把它扔掉。
但是此時報紙上的一張圖片卻突然印入了他的眼簾,讓他連忙停下了動作,再次將報紙攤開仔細觀察起來。
“這個獅子……好像?。。?!”仁藤攻介瞪大雙眼看著圖片上的一枚有著和他腰帶里的獅子雕刻幾乎一模一樣圖案的指環(huán)。
“這什么……考古研究所的考古學家中本治在某個遺跡中挖掘到的古物……今天將會回國?!”仁藤攻介看到這立馬背起自己的旅行包,像陣風一樣沖向了機場的方向。
……
機場里,帶著自己發(fā)現(xiàn)的古物的中本治坐上之前停在地下停車場里的轎車準備返回自己所在的研究所,但是剛離開停車場,就被一個安保員給攔了下來。
“怎么了嗎?”中本治搖下車窗,疑惑地看著安保員。
“嘿嘿,這可不行啊,你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安保員冷笑著伸手搭在車門上,然后用力一扯就把車門給扯了下來。
“隨便打開車窗的話,會很慘哦!”安保員一邊把中本治拉出來扔在地上,一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藍白兩色的phantom。
“來吧,絕望之后誕生出phantom吧!”這個長得和假面騎士w差不多風格的雙色怪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中本治道。
“他還是gate嗎?!”恰巧趕來的仁藤攻介驚詫地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來不及多想就一個慣用的飛踢將phantom給踢了出去。
“真巧啊,中本先生,請你好好看看我的腰帶吧!”仁藤攻介站在中本治的身旁,舉起了自己戴著指環(huán)的手掌。
【driveron!】
“變~身!”
【set!open!】
【l-i-o-nlion!】
“哦哦!這個獅子是?!”中本治在仁藤攻介的事先提醒下,也立馬注意到了他腰帶上雕刻的奇美拉的獅子頭。
“古代的魔法師嗎?你能贏得過我樹精大爺嗎?”樹精phantom大喊著沖向了仁藤攻介。
“好久沒吃過魔力了,現(xiàn)在正好是lunchtime噠!”仁藤攻介自然是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
而中本治看到兩人打了起來,則是摸到自己的車上,打開自己的手提箱拿出了兩樣古物。
一樣就是仁藤攻介在報紙上看到的,一枚有著金色獅子頭雕刻的藍色指環(huán),上面還帶著不少石屑,另一樣則是一件被完全石化的物品,從外形來看應該是一把槍。
“好像??!”中本治看著指環(huán)上的雕刻想到,再看看正在戰(zhàn)斗的仁藤攻介,他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醞釀起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仁藤,你行不行啊?”得到使魔傳來的信息趕過來的龍我看到有氣無力地和樹精纏斗著的仁藤攻介,不由調(diào)侃著開口道。
“當然行了!你別過來搶我的獵物!”仁藤攻介雖然因為好幾天沒吃到魔力而“餓”得慌,但是看到龍我這個可能和他搶飯吃的人過來,連忙振奮精神掏出了斗篷指環(huán)。
【buffa!go!bu-bu-bububu-buffa!】
龍我:誰特么會和你搶飯吃?。∥矣植皇瞧蜇?!
與此同時,開著車拉著警笛的大門凜子也趕了過來,迅速將中本治塞進車里,一路絕塵而去。
“切,跑了嗎!”樹精見狀不爽地喊了聲。
“接下來就只要吃了你就行了!”仁藤攻介轉(zhuǎn)動手里骰子軍刀上的骰子,一把將手上的指環(huán)插入了上面的插槽。
【four!buffa!sabetrike!】
四頭能量水牛當即沖向了樹精,樹精見狀卻是不緊不慢地取出一塊盾牌擋在了面前。
“鐺鐺鐺鐺!”四頭埋頭前沖的水牛一頭頭沖了上去,但是卻都被這塊盾牌給擋了下來,重新化為魔力消散在了空中。
“納尼?”仁藤攻介一驚。
“哼,我可不是來找魔法師打架的!”樹精放出能量彈炸翻仁藤攻介的同時直接不再戀戰(zhàn)地抽身而去。
“?。】蓯喊?!”仁藤攻介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吶喊起來。
“呵呵,我看你還是先找點食尸鬼吃飽了再上吧!”龍我笑呵呵地打趣一聲,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而在和大門凜子以及中本治匯合后,中本治以合作調(diào)查為名拒絕了龍我和大門凜子的保護,帶著仁藤攻介一個人回了自己的研究所。
不過說是合作調(diào)查,其實就是他在調(diào)查仁藤攻介的腰帶和指環(huán),自己的兩個古物卻根本沒有拿出來給仁藤攻介調(diào)查的意思。
就這樣一直到了夜晚,看仁藤攻介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中本治目光一閃,暫時離開了自己的研究室,然后很快帶著一瓶紅酒回到了房間。
“喂,我們來慶祝一番今天的發(fā)現(xiàn)吧?”中本治笑呵呵地向著仁藤攻介舉起酒瓶示意了一下。
“喂喂,這是吹的哪陣風???”仁藤攻介驚訝道。
“因為調(diào)查似乎會持續(xù)很久嘛,我們說不定要合作很久呢!”中本治笑著拿出兩個飯碗倒起了酒。
“這樣啊,那好吧!”仁藤攻介聞言便拿起碗,和中本治碰了一下后一口干掉了里面的紅酒。
看著仁藤攻介迅速失去意識趴在了桌上,中本治當即停下了自己假喝的動作,然后將仁藤攻介的腰帶和指環(huán)還有自己的兩個古物一起藏在了研究室的一個隱秘保險柜里。
再把研究室里布置了一下,接著他便趴在桌上假睡起來,一直熬到第二天一早,他才站起了身子,然后踢翻椅子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phantom啊!”隨著他的一聲大吼,再加上剛剛椅子翻倒所造成的噪音,仁藤攻介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什么情況?!”看著中本治一臉害怕地指著大開著的研究室大門,仁藤攻介立馬起身,然后下意識擺起了變身的姿勢。
“變~身!”
不過原本應該插在插槽上的手卻直接劃過了腰間,仁藤攻介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腰帶和指環(huán)都已經(jīng)不見了。
“怎么回事?!我的戒指呢?!”仁藤攻介慌忙尋找了起來,那可是關乎他的性命??!
“被phantom偷走了!和我發(fā)掘出來的兩個東西一起!”中本治此時開口指引道。
“不會吧?!”仁藤攻介大驚失色,一把沖向外面想要追到phantom,不過昨天的樹精phantom沒碰到,倒是碰到了瀧川空這個phantom。
“hello~”瀧川空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
“你就是犯人嗎?!”仁藤攻介見到他立馬質(zhì)問起來。
“不知道啊,你在說什么呢?”瀧川空繼續(xù)笑嘻嘻地攤了攤手,這種態(tài)度,是個人都會以為是他偷的了。
“少裝傻了,快把我的腰帶還給我!”仁藤攻介就理所當然地把他當做了犯人,立馬生氣地打向了他。
不過雖然瀧川空現(xiàn)在保持著人形,但他的本質(zhì)還是phantom,只是個普通人類的仁藤攻介自然不是他的對手,轉(zhuǎn)瞬就被他打倒在了地上。
“腰帶丟了嗎?”瀧川空忍不住大笑起來,“那不是說,現(xiàn)在就是打倒你的好機會了?”
說著,他就已經(jīng)變成了phantom形態(tài),一手抓向了仁藤攻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