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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在線五月天 黎欣瞥了我一眼忽

    黎欣瞥了我一眼,忽然不懷好意的笑了。轉(zhuǎn)瞬面向店長的時候,卻斂了笑容。

    “其實(shí)也沒什么,就是你們店員笨手笨腳撞翻咖啡而已?!崩栊勒酒鹕韥?,“不是我說,開門做生意,店員還是機(jī)靈一點(diǎn)的好,笨手笨腳的,多砸招牌?!睙o視店長尷尬賠笑的臉色,隨即轉(zhuǎn)頭對黎朔道,“哥,你慢慢喝,我先走了?!?br/>
    黎欣說完就走,經(jīng)過我身邊時,那細(xì)高跟還故意裝作不經(jīng)意的從我腳背踩了過去,冷不丁被她踩個正著,鉆心疼痛差點(diǎn)讓我站立不穩(wěn),幸虧被店長扶了一把才沒難看摔倒。沒有余伯年在場,這女人連裝都懶得裝了。

    等黎欣出了店門,黎朔才放下手上喝了一半的杯子站起身來,不冷不淡的瞥了我一眼,去柜臺結(jié)賬,然后走人。桌上那塊抹茶蛋糕,動都沒動一下。

    目送著他們離開,我不禁想,這兄妹倆是不是早就看到我在這,所以故意過來消費(fèi)找茬的?

    等兩人都走了,我才轉(zhuǎn)身看向店長,“店長對不起,我……”

    “收拾一下吧,一會兒再有客人來亂七八糟像什么樣子?!钡觊L打斷我的話,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開了,居然沒有責(zé)罵我。

    我站在原地怔了怔,一起的店員小櫻就一手抹布一手拖把的過來了,將抹布扔給我。

    “發(fā)什么愣呢,趕緊干活兒吧?!闭f完,自己就操著拖把拖起地來。

    我笑了笑,把抹布放桌上,便也開始動手收拾起來。

    “這蛋糕都沒動過,怎么辦?”我問小櫻。

    “放柜臺那邊去,一會兒分吃掉,尤其你,多吃點(diǎn),平白被潑一身咖啡,就當(dāng)壓驚了?!毙岩贿吤钜贿厸_我俏皮的眨眨眼。

    我剛來那會兒跟她們都不熟,沒想到鬧了這么一出,非但沒被斥責(zé)排擠,反而就這么給融入了她們這個集體之間。

    我擦完桌子就把蛋糕端去了柜臺,而杯子盞碟則送去了后邊清洗,等我出來,收銀的周彤就沖我招手。

    “趕緊過來吃,就差你了!”

    她倆已經(jīng)一人一勺子挖著開始瓜分了。

    我也沒客氣,笑笑就走了過去,結(jié)果小櫻遞來的勺子,挖了一勺進(jìn)嘴里。

    “我們這樣,店長不會說么?”我好奇的問。

    “咱們店長才沒那么小氣呢?!毙岩贿叧砸贿叺?。

    周彤也附和,“就是,咱們店長人美好說話,她人很好的,你在這兒久了就知道了,當(dāng)然,最重要的一點(diǎn)是,咱們店長做的甜品特好吃?!?br/>
    “哎,說起來我自從到這里上班,起碼長了十斤肥肉?!毙炎焐峡鄲?,吃的動作卻一點(diǎn)沒見客氣的。

    “先顧嘴再顧別的吧?!敝芡恍?。

    兩人歲數(shù)都不大,都是二十上下的青蔥年紀(jì),嘻嘻哈哈的特別有感染里。我比她們大好些歲,雖然無法跟她們這種小姑娘打成一片,但看著她們嘰嘰喳喳說說笑笑,卻也跟著心情松快起來。

    “剛才那個女人跟你有仇吧?”我正看著她們笑著,小櫻忽然扭頭問我,“一進(jìn)來就找茬,我看你們認(rèn)識還以為是熟人就沒過去,沒想到居然這樣,又是扔鑰匙又是潑咖啡的,多虧現(xiàn)在是冬天,要是夏天被潑不被燙傷才怪?!?br/>
    “其實(shí)沒仇,我跟他們不熟?!蔽业馈?br/>
    “那他們怎么針對你?”周彤不解的眨眨眼。

    我縱了縱肩,“不知道?!闭f完我放下勺子,“你們慢慢吃,我先去那邊了。”我指了指陳列展示柜那邊,然后就走了過去。

    這半天的班,雖然出了岔子,但好歹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我并沒有因為黎朔兄妹被開除。

    甜品店是晚上八點(diǎn)下班,這兒離我租房那邊稍微有點(diǎn)遠(yuǎn),得坐三四站公交車,不過也半個小時不到就到了。

    這一片舊小區(qū)連個路燈都沒有,樓道更是黢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能借助手機(jī)電筒來照明。

    我租的房子在三樓,然而等我上去,卻在家門口看到個意想不到的人。

    “余先生,你怎么在這?”我當(dāng)即就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正西裝革服站在我門前的余伯年,“不對,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余伯年抬手看表,“等了你半個小時,開門吧?!?br/>
    我震驚傻掉了,幾乎是余伯年一個指令我就一個行動的照著做。

    開了門,余伯年率先就走進(jìn)門去,伸手在門邊摸索了一陣,打開了客廳的燈。白光一照驅(qū)散了黑暗,人的視野一亮堂,心上都隨之松快不少。

    就是,屋子還沒來得及收拾有點(diǎn)臟亂,余伯年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我本來想招呼人坐的,結(jié)果看了一圈,愣是沒找到哪里能做人。于是我忙跑去廚房找了塊不知誰扔的抹布,擰水打濕后出來擦出一張凳子,拉到余伯年身后。

    “那個,余先生你請坐,屋子還沒來得及收拾,有點(diǎn)亂,你別介意?!?br/>
    余伯年沒有坐,而是在屋子里走走看看起來。我吃不準(zhǔn)他這是什么意思,便拿著抹布一臉懵逼的跟著他轉(zhuǎn)。

    “余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嗎?”轉(zhuǎn)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問道。

    余伯年這才停下來,轉(zhuǎn)身看我,“確認(rèn)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跑路了?!?br/>
    我一陣無語,頓了頓才問,“那你是怎么……”

    “你來租房的時候,我剛好開車經(jīng)過這邊去辦事,看到的。”余伯年道。

    “那也不可能連我租的幾樓幾號門都知道吧?”我才不信,不過,余伯年會知道,難道是跟蹤我?

    “哦?!庇嗖暾Z氣淡淡,“我去找中介問的。”

    “不是吧,你問他們就漏底?還有沒有基本的職業(yè)道德???這要是個為非作歹不安好心的,那我人身安全豈不……”眼看余伯年目露不善,我忙止住話頭,但還是憤憤,“明天我非得去問問他們!”

    “不怪他們?!庇嗖陞s道。

    我不解的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是因為……”

    “因為什么?”我問道。

    “你猜。”余伯年卻突然挑眉來了一句。

    我……真是恨死這你猜兩字了,不帶這樣的!

    可是余伯年不說,我也沒辦法,只得把好奇吞回肚子里,和他干瞪眼。

    “你不去收拾,晚上睡哪兒?”余伯年環(huán)顧四周后問。

    “隨便吧。”我看了看道,“都這么晚了,懶得折騰,一會兒把沙發(fā)撣下灰塵,就湊合一晚上先?!痹缟掀饋硐磦€澡換身衣服就沒什么了。

    余伯年聽了眉心嫌棄一皺,“真看不出來,你是這么邋遢?!鳖D了頓又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收拾?”

    “明……”剛說了一個字,我就想起來明天得上班,然后嘆了口氣,“明天還要上班,我……只明天晚上收拾吧,今天又是找房又是找工作的奔波了一天,不想折騰?!?br/>
    “你現(xiàn)在上班,那給嘟嘟做家教的事怎么辦?”余伯年忽然問。

    “甜品店兩班倒的,我早就給店長說好了,上下午到晚上八點(diǎn)的班,上午去給嘟嘟上課?!鳖D了頓,我還是忍不住問道,“余先生,你真不打算送嘟嘟去幼兒園嗎?人都是群居動物,嘟嘟性格本來就不怎么合群,繼續(xù)這樣縱容下去,會更加養(yǎng)成他孤僻性格的,一旦性格被定型,以后想糾正就難了?!?br/>
    “嘟嘟他,我狠不下心強(qiáng)迫他,慢慢來吧?!庇嗖旰鋈辉掍h一轉(zhuǎn),瞇眼看著我,“才剛搬出來,就這么急著推卸責(zé)任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我話沒說完,余伯年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走,我以為他生氣了,怕他誤會,急著追上去解釋,結(jié)果剛跟著追出門,他就快手關(guān)燈,反手把門給帶上了。

    砰的一聲,我機(jī)械的轉(zhuǎn)頭看門。

    “你這是干什么?”我納悶兒的看著余伯年,心道還好鑰匙我都是隨身攜帶,就算進(jìn)家門也不會隨手亂扔,不然就別想進(jìn)去了。

    “走吧?!庇嗖陞s是瞥我一眼,也不拿手機(jī)開電筒照面,轉(zhuǎn)頭就朝樓下走。

    “?。俊蔽疑笛蹆?,這特么什么節(jié)奏?

    “就你那狗窩能住人?還不快走杵那干嘛,當(dāng)門神?”黑暗中看不清余伯年的表情,但那張嘴真是毒的特色。

    我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jī)開電筒,照著他卻沒有跟上,“去哪?我這雖然是臟亂了點(diǎn),但還是能湊合的,不用跟你回去,那什么……”

    “你想多了?!庇嗖旰鋈坏够貋恚焓殖读宋乙话?,拉著我就朝樓下去,“我余家門檻高,出來容易進(jìn)去難?!?br/>
    “那不是帶我回去,你這是要拉我去哪?”我一頭霧水,卻不抵他力氣,被他拉著往樓下走。

    “去酒店,開房?!闭f話間,余伯年已經(jīng)拉著我下了樓。

    我當(dāng)即就是一默,過了一會兒才無語道,“大哥,你說話能別這么……”

    “嗯?”余伯年轉(zhuǎn)頭撩我一眼,那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我頓時就說不下去了。

    “我嘴很刁,不是什么都下口的?!庇嗖曜旖枪雌鹦皻獾幕《龋八?,你別想多了,或者,是你自己在肖想我什么?”

    我……好想罵人怎么辦?真的好想罵人!

    “呵呵?!蔽曳藗€白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