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錢不錢沒那么重要,但是米經(jīng)天知道,他的兩個女兒,從小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沒有什么生存的能力,如果不給她們多準備一些錢,以后在國外,一定是要受欺負的。
奇樂集團看起來很龐大,但是事實上,流動資金并不是很多,但是固定資產(chǎn)倒是不少,只有將這些東西全部變現(xiàn),米奇和米樂兩個人,才能在國外安穩(wěn)無虞地生活下去。就算是放在銀行吃利息,也夠了。
變現(xiàn)這件事情,風險很大,現(xiàn)在米經(jīng)天跟組織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接頭人,只要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可能引起組織的懷疑,如果米經(jīng)天要撤退的消息傳出來,組織一定會對米經(jīng)天連根拔起的,到時候可能兩個女兒連出國的希望都沒有了。幸好和組織合作了這么多年,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組織對米經(jīng)天還是信任的。
原本米經(jīng)天沒有這個想法的,后來黃俊凱事發(fā),米經(jīng)天也看清了,事情都是黃俊凱一手策劃的,跟組織根本沒有關系,如果是組織的問題,至少不會讓黃俊凱去自首,這是事實。
既然組織信任,那組織就不會派人監(jiān)視米經(jīng)天的一舉一動,當然,必定還有新的接頭人出現(xiàn),米經(jīng)天想趁著這個空白期,把要做的事情全部做好。
黑虎是沒有監(jiān)視米經(jīng)天的一舉一動,但是還有一個人,一雙眼睛,卻時時刻刻盯在米經(jīng)天的身上,因為米經(jīng)天可能還有一批文物要出手,這批文物很有可能是米經(jīng)天最后一次出手,鐘立擔心,米經(jīng)天一旦出手,就會銷聲匿跡,再也沒了蹤影。
的確,米經(jīng)天是有一批文物要出手,跟鐘立想的一樣,也是最后一次出手,組織的東西,要賣給組織指定的人,而且米經(jīng)天還拿不到錢,米經(jīng)天的想法是,自己出手,錢全部獨吞,等到了國外,有了足夠的錢,誰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卻很殘酷,至少,鐘立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就不會讓他這么做。
米經(jīng)天這是殊死一搏,能成,下半輩子不用愁了,成不了,那就是死路一條,不但鐘立放不過他,組織也不會讓他好過,至少組織不會讓他落到鐘立的手里,那就只有一條路,就是死。
其實早在很久,米經(jīng)天就預料到了會有今天,所以偷偷開辟一條新的線路,從沐湖上轉運到天目縣,再從天目縣用陸路運送出去,這天線路姜華已經(jīng)演算過很多遍了,基本沒有問題,還有一批貨,都存在了奇樂集團在沐湖邊上開發(fā)的沐湖旅游度假村里,當時一心發(fā)展沐湖上的觀光經(jīng)濟,米經(jīng)天也有混淆視聽的打算。
現(xiàn)在奇樂集團旗下的很多夜場剛剛解封,奇樂大酒店也剛剛從嚴一山的陰影中恢復營業(yè),雖然有所緩解,但是生意也不是很理想,畢竟人家去ktv酒吧消費,都是開心去的,要是動不動遇到大家斗毆,誰還有那個興致啊,米經(jīng)天也不著急,畢竟酒吧一旦恢復營業(yè),這個時候進行幕后轉手的話,也可以迷惑鐘立等人。
李俠這個合格的私人偵探,已經(jīng)在興易市待了一段時間,他就是鐘立留在興易市的眼睛,用來盯著米經(jīng)天的一舉一動,現(xiàn)在興易市沒了江文景,很多事情做起來就方便多了。
9月份的時候,天氣開始微微轉涼,秋天的氣息越發(fā)濃郁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米經(jīng)天,已經(jīng)暗中完成了不少交易,雖然很多酒吧ktv夜總會還掛著奇樂集團的名號,但是背地里其實已經(jīng)易主,這些東西鐘立看在眼里,卻沒有任何表示,因為他知道,真正的時機還沒到。
米奇米樂已經(jīng)失蹤了半個月了,半個月以來,米經(jīng)天命令姜華到處查找,一點消息都沒有,米經(jīng)天不害怕兩個女兒任性離家出走,他現(xiàn)在最害怕的是米奇米樂是不是落到了組織的手里,這樣的話,他就被卡住了喉嚨,掙扎不了了,前面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無用功。
美食城的搬遷工作正式啟動,袁成杰也是忙得不可開交,畢竟一個在興易市存在了十多年的美食城開始搬遷,也是一件大事,幸好也沒出什么亂子,順序一直很好。鐘立的重心也一直放在了美食城的上面,因為政治斗爭只是一部分,既然當官,就要造福一方,切切實實做點事情才是王道,千萬不能因噎廢食,興易市的政治秩序要恢復到正常的軌道上來,就需要每個人都有事情做,而美食城變廣場的事情,就是最好的切入點,因為順達集團承諾投資10億來建這個順達集團歷史上第一個順達廣場,必然會建成一個模板,一個標志性建筑,這樣才能打響第一炮。
10億資金中,其中有兩個億要用來疏浚飛蓮河,飛蓮河這么多年,已經(jīng)被污染地不像樣子了,根據(jù)目前的規(guī)劃,是將飛蓮河與京杭大運河打通,為飛蓮河引進新的活水,同時,對飛蓮河已經(jīng)存在的污染進行清理,這個事情,鐘立全權交給了環(huán)保局局長張赤,雖然這個家伙人品也不咋地,但是做事還可以,鐘立把這個事情交給他做之后,開心地跟什么一樣,三番五次立下軍令狀,保證完成任務。
布置完具體任務之后,興易市迎來了一個新的人物的加盟,那就是新任的常務副市長,肖婷,又是一位女性,至此,興易市13名常委中,已經(jīng)有4名女性了,在整個蘇省,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如果說前面三位女性委員年紀不大,長相也都可以,那現(xiàn)在上任的這位肖婷副市長,那就不止是年輕加美貌了,30歲的年紀,比鐘立僅僅大了四歲,但是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跟鐘立看起來年齡差不多,而且風姿綽約,一顰一笑都讓市委的很多未婚男性瞪大了眼睛,誰也沒想到,還有這么漂亮的女領導。
肖婷上任的第一天,很不巧,就跟鐘立傳出了緋聞,這下,市委的很多盯上肖婷的人才意識到,好像跟鐘市長比起來,的確差了不少。
有時候,無意惹桃花,花自撲鼻來。
鐘立也很無奈,長得帥,并不是他的錯。
話說這個肖婷,之前是錫城市文化局的副局長,一個文化局的副局長,突然外調成了一個縣級市的常務副市長,雖然行政級別上變化不大,但是權力卻被放大了不少,最關鍵的是,這個肖婷長得漂亮,不管在哪,都很耀眼,這個人啊,一旦進入了很多人的視線中心,身上也就免不了會有很多人攻擊謾罵無理取鬧,肖婷這一路上,這樣那樣的事情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有時候,一個成功的女性干部,要比男性干部承受的更多一些,因為傳統(tǒng)思想的原因,很多人會聯(lián)想到權色交易,像肖婷這么漂亮的,承受的就更多一些,30歲當?shù)匠崭笔虚L,副處級,本來就是有能力的體現(xiàn),可是放在肖婷身上,同樣也是有能力的體現(xiàn),不過這個能力,可能就指的是她的長相已經(jīng)床上的能力了。
這樣的詆毀聽多了,肖婷也就不奇怪了,在錫城市的時候,肖婷就聽說興易市有個帥氣的男市長,心里就有一份好奇,這歡迎會還沒開完,肖婷就對鐘立看對眼了。
肖婷30歲,沒有男朋友,是不是處女暫且不論,但是這么多年了,身邊確實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的男人出現(xiàn)。年輕的帥氣的性格幼稚,性格沉穩(wěn)的呢不是年紀大就是有了家,就這么拖啊拖啊,肖婷就拖成了剩女。
1996年的時候,思想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開放,現(xiàn)如今,女性30歲不結婚大有人在,很多獨立的女性也開始倡導沒有男人女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那個時候不行,像肖婷這樣的,父母都已經(jīng)急壞了,肖婷本人,也終于感覺到了年齡的壓力,開始著急了。
但是急歸急,肖婷還是抱著寧缺毋濫的思想,就一直這么拖著,拖著拖著,就遇到鐘立了。
話說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一見鐘情這回事,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就是一個你在心里心心念念的人,一個你朝思暮想的形象突然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你發(fā)現(xiàn)你一下子就喜歡上他了,其實吧,這個人已經(jīng)在你心里存在了很多年了,意識不到的人,就管這種感情叫做一見鐘情。
對,沒錯,肖婷對鐘立一見鐘情了。
很奇妙的感覺。
鐘立只是坐在主席臺上,那談吐,那氣質,那揮斥方遒的架勢,讓肖婷突然就有了一種春天來臨的感覺。
畢竟已經(jīng)是30歲的女人,到了一個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紀,沒有了小姑娘的扭扭捏捏,所以也就更大膽一些,會議結束之后,肖婷直接就進了鐘立的辦公室。
對于新的常務副市長的到來,鐘立當然表示歡迎,所以,當看到肖婷進了鐘立的辦公室,鐘立還從辦公桌后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