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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互相游戲日本節(jié)目 只三分鐘就完成一次大變身鏡子前

    只三分鐘就完成一次大變身,鏡子前的迷彩服居然叫人出落的英姿颯爽。鏡子總是會告訴人真相以及多種可能,我盡得意的笑了出來。

    趙可兒指指床上的娃娃襯衣,你果然不適合這一款。她走到鏡子前,把帽子往我頭上一隔,她覺得這樣才夠完美,然后預估女兵俊俏成這樣起碼能麻醉一半敵人。

    我哈哈大笑,其實她才是正宗美人胚子。她之前的大紅袍配綠色外套,大約也只有她穿得出格調,我喜歡這種活潑明朗且自信的人。

    我感激她在車上為我擦汗的細節(jié),她卻很不屑的說只是不喜歡有水滴下來,弄臟椅子。

    再次印證嘴巴硬的人心腸都很軟。

    她抖了抖衣領,將帽檐刻意壓低,忽然一把繞過我的肩膀,她真的是高挑。怎么樣?走出去會不會太搶鏡?我倆帥翻了。

    兩天的拓展訓練林木塔和趙可兒分在一個房間。

    她說,我沒問題,為了聯(lián)系方便,加個微信,但是不許隨便屏蔽你所發(fā)的內容也不許屏蔽我的,明白嗎?

    我問為什么?

    她盡然說不知道,有些人會這么做而已,你知道為什么嗎?

    她真是腿長腳長,盡一點不覺累,也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我已跟不上她的節(jié)奏。

    林木塔,我發(fā)覺微信有個很大的漏洞,就是看不出此人到底在線還是不在線。

    她的確非常鐘愛這一軟件,就連被教官罰跑圈也不忘嘟嘴玩自拍。她忽然停下,哈哈哈,有二十二條評論,都說后面的假小子亮了。喔,林木塔,居然有學長說要認識你,你的桃花來了。

    我指指套在手腕上的跑圈計數(shù)器,我們可還有十五圈。她擺擺手,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林木塔,你難道不喜歡男人,不會真覺得迷彩服適合你?

    很多人信仰樂觀,但危情時太過樂觀的人反而令人有一種被放棄的絕望。因為我已經(jīng)體力透支,半蹲著一時半會兒起不來,我示意讓她先跑。她索性在離我50米開外的地方席地而座,兩眼不離微信。我在想還有多少人記得開心網(wǎng)的賬號,當年為在開心網(wǎng)上偷個菜還半夜三更聽鬧鐘使喚,這樣的時日一去不返。未來微信又會被什么取代,像開心網(wǎng)像微博。人們看上去熱熱鬧鬧,親親我我,其實最易變卦也易喜新厭舊。人是現(xiàn)實的。

    可兒問永恒是什么?她堅定的表示只要微信一收費她立馬更換軟件,她說林木塔你朽木不可雕也。

    我才緩過神,要不是她急著加微信,我們至于遲到嗎?更沒有想到體能教官如此苛刻。

    你們是幾分鐘了?

    不就差兩分鐘?

    可兒這么一狡辯,教官的聲音更是大了,耳朵這個時候應該背著長。

    沒有時間概念的人做不好任何事情,你們倆給我跑圈,20圈,去。

    林木塔,不要垂頭撒氣,天塌下來還有地,笑一個,傳微信,這個角度真正好。

    可兒的頭頂心永遠沒有烏云,有時很是羨慕,忽然想起孜唯,兩人盡有異曲同工之妙。

    咔嚓,咦,鏡頭里多了個奇異?她站起來,朝我這甩了甩手機。

    一轉頭,哇,差點嚇得靈魂出竅。上官守,你一聲不吭站在后面裝鬼呢?

    鬼?他用食指點著我的腦袋,那是鐘馗的事情。

    可兒一溜煙居然跑得無影無蹤,看來她體力恢復得甚好,一個沒義氣的丫頭。

    我忽然臉紅,捂住肚子,他盡也唰得臉紅。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我才聽清楚,臍中上六寸有個穴位叫從容,輕輕按壓有助于睡眠。真是不曉得他還貫通中醫(yī),我以為留洋博士都不屑傳統(tǒng)文化。

    他呵呵得笑,不管中醫(yī)還是西醫(yī)能幫助人的就是有用之醫(yī)。不過以我個人而言更青睞于中醫(yī),歷史悠久,博大精深,物美價廉,副作用小,只可惜太多人急功近利,覺得中醫(yī)太慢。

    上官守說到醫(yī)學兩眼放光,他和林鑫有一樣的興趣。我說你似乎入錯行。他想起小時候把艾香仙子最寶貝的格艾園弄得一片狼藉,連茯苓和靈芝都辨識不清,就直搖頭的說,略知皮毛我可沒天份。

    今天還是覺得有些不一樣,無論我還是上官守,硬生生的將中醫(yī)說完又忽然冷場。中間至少隔去三分鐘,他徒然叫了林木塔三個字。

    我假裝鎮(zhèn)定的嗯了一聲,覺得我們之間不講話是一件無比奇怪甚至于難以形容的事情。我推了他一下,難不成你也被罰跑圈?

    他眉毛一挑,林木塔,中醫(yī)講究五行之說,有相生相克,我,我與你呢一定是幾生幾世的相克。

    這是上官守一貫的作風,我反而放心??墒俏胰匀徊恢藭r空降的原因,直至一只大黑狗的出現(xiàn)。

    我害怕的牢牢捉住他的手臂。大黑狗似乎很聽他的話待在離我們一米的距離,附下身一動不動,兩耳警覺的豎起,像隨時待命的戰(zhàn)士。

    他解下我手上的計數(shù)器,戴在了大黑狗的脖子上。我上前質問他,大黑狗沖著我直吠,我只能后退。然后看著上官守在大黑狗的耳朵旁嘀咕幾句聽不懂的話,就看見大黑狗休得一下跑走了。

    我說上官守你們是一伙的。

    上官守說是啊,聰明如林木塔,可是我兄弟在的時候你怎么不吼,還是說要把它叫回來對峙。

    我舉白旗投降。

    他解題大黑狗會為我跑完全程,它是忠實可靠的伙伴。

    忠實可靠,我一點也不懷疑,就沖著它前面對著我吼的力量就知道他對上官守有多死忠。

    他突然問,林木塔能永遠無憂無慮嗎?

    我剛想回答他這一跳躍性極高的問題,他卻說走吧,和大黑狗約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讓我一時以為聽見的那是錯覺。一路上上官守話很多,不外乎嫌棄我笨手笨腳,體力又差,然后我從他身上又學到一招。原來生姜切片貼在臍周可以預防暈車。

    我豎起大拇指,哇,上官守是這個。

    他不懈,說這只是常識。

    我跟在他后頭,真是個頑固的人??墒巧瞎偈嘏c只大黑狗到底約見在何處,他諷刺難道要大庭廣眾?

    真不如自己跑完了,你看這坑坑洼洼的水塘,掉下去說不定是沼澤。啊,我看著底下的一灘泥,好險??墒谴藭r我與上官守的姿勢是互相擁著,臉孔幾乎貼面,我能感覺他呼出的氣息以及有力的心臟聲。我內心的電流從他出現(xiàn)捉鬼起,就一直通電著,現(xiàn)在的瓦數(shù)一直在疊加。

    我以前一直覺得讓時間靜止這種話語十分矯情,而今天就此時此刻我也多么希望時間就此可以打個盹,喝杯茶聊個天。

    轟,好端端的天氣,居然說變就變,打雷了,烏云密布。

    我們這才松開手,別過去,我還在想要怎么過關。忽得一只手拉住我向前跑去,他說要下雨了快走。

    我才發(fā)覺假使有一個你信賴的人帶領你,跑步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可是我們還是淋到了雨,上官守不知從哪里找來一片很大的樹葉蓋在我頭上。我把樹葉推給他,發(fā)型要毀了,衣服也要沒型了。

    他說林木塔你還算有良知,不過認識你第一天起就什么也沒有了。說著又把樹葉挪過來。這家伙就是愛把好話說得那么不動聽。但我知道我的心盤已漸漸失衡,只是沒有那么容易看清,方便承認。

    我剛想挪一下,又被他教育一通,諸如我體制這么差萬一傷風感冒,你家林鑫要興師問罪了。

    搞不懂關林鑫何事,上官守一副事事皆知的樣子,其實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說和林木塔是沒有辦法討論相對深刻的問題,鞋帶松了,還是系鞋帶吧。

    上官守的腦袋里究竟裝得是什么?心里打著問好。

    他一抬頭,笨蛋,顯然是與你不同的東西。

    我著實嚇了一跳,他怎么能回答我心里的問題,巧合巧合,我搖頭,一定是巧合。

    他繼續(xù)低下頭系鞋帶,若無其事。我一看,果然腦袋里是裝了不同的東西。我把大樹葉丟給他,拿著,鞋帶像你這樣系,包管松得快。

    上官守,你好好看看,我可是很會系鞋帶的。

    他起身拉住我的手臂,你要干嘛,我都系好了。

    我彎下腰,鞋帶要這樣綁,兩根鞋帶分別對折,再打個結,系好后,兩邊拉拉緊,就好啦。這個也一樣,打結,拉緊,ok。很容易吧。而且是雙蝴蝶結有意思吧!

    抬起頭樹葉一直在我的頭頂心,心一顫,罵他傻瓜,雨老早停了。

    旺旺,大黑狗順利完成任務回來,隔下計數(shù)器轉身就跑了,它果然是忠實的,我都沒機會說謝謝。

    我說上官守,你怎么不和你兄弟攀談幾句?對了,你會狗語對不對?好厲害,教教我吧,說不定我能聽懂它們說話從此就能和它們做朋友了。

    他還是原來那一姿勢。好吧,我也就說說不報希望,上官守才沒那么好心教我。

    驀地上官守轉身握住我的手腕,你,你是誰?我問,你到底是誰?

    仁和回到家時小貓已經(jīng)窩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他撫摸它的頭,猶如少女濃密烏發(fā)。它突得睜開眼睛,他不覺吃驚,它反而有些不自在,因為這個距離太沒有折橫,還因為它的確是個女孩。它忽閃著大眸子,逃避著視線,它一直知道主人是個憂郁的人,但今日似乎更加沉寂。于是它不敢發(fā)聲。

    仁和將它的頭放正,即使貓是軟骨動物此時也發(fā)現(xiàn)他今天的蠻力,它動不得,亦叫不出聲。它很恐慌得認為自己就此會死掉。

    它本能的推開他,即使不作數(shù)。它終于叫出聲,因為沒有誰不想活,縱然靈魂藏在一只小貓的軀體里,仍然渴望活著。

    這便是生命。

    再一次睜開眼睛,她看見主人安然站在跟前,不知什么時候松開的手。她滿頭大汗她一直以為主人只是性格孤僻對自己還是格外喜愛的,今日明白寵物永遠只能是主人的寵物,只能祈求的是主人心情愉悅。她轉身只覺悲哀,但是眼淚在眼眶里控制的很好,她何時打算低頭過。她一邊邁向陽臺一邊想著心事。

    突然主人發(fā)號司令,你這是預備去哪里?

    她咬著唇,我能去哪里?不過一只寵物貓,隨時拿來取悅人。

    你真的如此認為嗎?

    主人瞬間移位到她眼前,她驚呆了。他淺淺一笑,沒有什么大不了,你也叫我費解了,妙小姐。

    小姐?她糊涂了?主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秘密?主人會否由此生氣了不再叫她擁有衣櫥里那件公主裙的資格?

    她想很多,他已把手伸出,我是仁和,我們應該還會相處一段不短的時間。

    她也緩緩的將手抬起,激動得發(fā)現(xiàn)自己盡也有了如人般的五個指頭。仁和點點頭,示意這不是假的。

    她說我成人了?是你把我變成人的嗎?我真的可以做人嗎?我等這一天實在等太久了。與其說她在提問倒不如說是一種自語自答的快感。她并不求答案,立即跑到落地大鏡子前確認一番。

    仁和默默看著一切。

    啊,沒錯沒錯,就是這張臉,我認得,她對著仁和笑。又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但好像頭發(fā)應該是波浪卷,忽然她倒在地上。

    一根長長的尾巴甩在地板上,頭上也迅速長出一對大大的貓耳朵。她驚悚的喊叫,怪物,有怪物。

    從仁和的臉上還是看不出過多的表情,他鎮(zhèn)定的像早已知道。他俯身拍拍她的頭,她一把推開,怒視得看著他,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讓我做人了嗎?

    他說,你真漂亮,比我在天庭見過的任何仙子都要美麗,只是時間還沒有到,你要捏著信心堅持到最后。

    說著她如實變成了它,小貓沒有發(fā)聲,病殃殃的從主人身邊走過。仁和想讓它靜一靜是對的。

    仁和回房間,端倪著三角法器,太早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面目到底是好是壞。他自認所有的事情都已不在他的掌握,無奈一笑。他想到守,他萬萬沒有估量到法器的一滴水落在小貓身上他就可以感應,他的法力不但沒有因為人間的污濁而失去靈性反而更為強大,那么這些年自己在人間的修煉又算什么。安德之師傅說過一句話,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大概就指這個吧!

    他打開衣櫥,公主裙掛得有些落寞。他看向陽臺,現(xiàn)在只有能耐叫你做兩分鐘的女孩,不過足夠了,你已知你的美麗,今夜好夢,時間是過一日近一日啊妙。